哈哈,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三不曾偷的現實版嗎?
我一邊敷衍應著,一邊見個身上的外套和褲子給脫了,---這是我和可可共同的習慣,一回到自己的小窩,必然將在外麵工作的衣服褲子給換了,怕臟的衣服把小窩給搞臟了。既然現在是要抓特務,我當然就脫得隻剩褲衩了。然後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看見被窩裡的形狀,我就笑了:“哈哈,你以為你側臥在被窩裡,我就抓不住你啦?”我直接從床尾掀開被窩,直接鑽了進去,然後發現裡麵是空的。
嗯,她人呢?
緊接著,感到背後一陣香風襲來,一雙手將我直接從背後按住了,可可的聲音在我耳邊傳來:
“哼哼,我躲在窗簾後你這次不知道吧?還不把你給降服了這次?”
一陣皮膚上凹凸不平的兩點兩線一麵的相互摩擦,全身雞皮疙瘩都具備了立體感後我才發現,這傢夥的穿著竟然和我一樣!
心裡暗叫完了啊完了啊。
可是身體卻實誠得很!歡悅的叫著又來了又來了。
思想也來湊熱鬨喊著快點啊快點啊。
然後本我在視覺和肢體的刺激下和思想較著勁說慢點嘛慢點嘛。
但我還是努力剋製著,想和她說些什麼,正準備開口,卻給她的嘴唇堵住了,整個人像樹獺一樣團摟著我:
“嗨,好久不見啊!”在被窩裡,這嬌滴滴的聲音有迴音。
“你才通緝我24小時不到,我就在這裡落網了,還好久不見?”我說,“我自首可以不?每次都還是你贏的啦!”
“那要看你的具體交代和表現咯!”可可一邊說,一邊往旁邊側躺了下去,手卻還在拄著我的柺杖。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後,一看,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再下意識的看看手機,竟然冇有一個電話,隻是微信上的資訊比較多。而可可已經在收拾我們的小窩了。
不知怎麼滴,我能嗅到整個空間裡都有一股蜂蜜的香甜味,雖然是若有若無,但我的嗅覺卻能聞到,隱隱的還有一絲亢奮的情緒在空間裡如同平流層般存在。
她一看我醒來了,臉上帶著殘留的紅暈又撲倒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的手置放在她臉龐上:“凡哥,你醒來了啊?你剛纔那個啥之後,馬上倒頭呼呼大睡呢!”
“累了唄!”我摟住她,“哎呀,看你做事收拾小窩這裡麼利索,反差太大啦!”
“反差?”可可愣在原地,更加可愛的樣子,“什麼反差?”
“你做事利索,但有些時候卻又吞吞吐吐的啊!”我一本正經的說。
“什麼時候我吞吞吐吐了?”可可問。
我大笑起來:“哈哈!可愛啊你!”
她反應過來,粉拳連環炮一樣:“太壞了你!你說話啊,深深淺淺的,我好一陣反應才反應過來!”
“對呀!”我抓住她的粉拳,“深深淺淺的,我當然知道咯!哈哈哈哈!你真的說到點子上啦!我們真有默契的配合度呢!你說是不是?”
“哎呀!看我的!”可可一個轉身,瞬間倒反天罡,將我壓在身下,“還說不?”
“說!”我放棄抵抗,“一定說!哦,對了,不說了!說其他的。”
“說其他的?”可可問,“其他的什麼?”
“你將我放了再說。”我轉過來看著她,“蕭堅的銷售中心的那幫傢夥說今晚要我們請客,在山妖酒吧。你要去哦!”
“我當然要去啦!”可可說,“我說的嘛!這事是我提議的呀!”
“嘿!”我說,“你i就不怕她們把我灌醉?”
“有我啊!”她說,“對了,媽媽真冇什麼吧?你不要不說啊!”
“醫生說冇啥事。”我說,“說像汽車一樣,一年一次定保哦!真冇事!所以我就回來了。”
“紫萱的態度呢?”她繼續問。
“她不讚成。”我說,“我其實很猶豫。誰想惹來曆不明白的任何事兒啊!”
“我也不讚成這樣的收購。”可可說,“至於如果銅錢嶺是值得的話,我倒想呢!”
我說:“你不是說就隻看廣州項目的嗎?”
“我算了一下,其實可以兩個項目相容的。”可可說,“不過就是要縝密運作了,同時留有一定的冗餘。不然隻是獨自運作一個項目,就好像現在度假村一樣,雞蛋就在一個籃子裡,不一定好啊!”
“銅錢嶺呢,我是又愛又恨啊!”我說,“若不是賴永昌他玩得太儘,什麼都想壓我們一頭,現在早就和我們一樣營業了!這地理位置多好啊!”
“凡哥,那我問你了。”可可問,“你怎麼覺得銅錢嶺好呢?”
“我和張保仔一起在銅錢嶺上埋過財寶呢!”我很坦然的說,“我做過那樣的夢。”
“不是吧?”可可一臉驚訝,“你說的財寶,是不是你送給我的那支金簪,也是其中之一?”
“真的!”我說,“就是做夢啊!我來了銀海灣之後,經常做夢,夢裡就是和張保仔一起南征北戰都有過的。然後那支金簪就是張保仔藏在山上的。之後因為地震,山洞一分為二,一部分還是山,另一部分變成水庫的一部分了。”
“那我信!”可可也認真起來,從頭上抽出那支金簪仔細的看著,“那銅錢嶺的呢?”
“我就是搞不清楚!”我說,“在山上埋財寶的事,我很清楚具體的位置。但是在銅錢嶺上,我卻冇有搞清楚具體位置。”
“會在燈塔那個位置嗎?”可可問。
我說:“如果是,那早就給建設燈塔時候的那些人拿走了,然後整個銅錢嶺都會給翻個無數遍的吧?但冇有啊!所以,我估計在夢裡我埋財寶的位置,一定不在銅錢嶺,也不會在現在這銅錢嶺上的大樓地基上。當時我做夢好像是有好幾塊大石頭疊加在一起的位置,但是現在我在現場看不到啊!當時我和矮仔成一起上去的,估計還是給那些土覆蓋了。一定還在銅錢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