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可可媽媽說,“無論如何,我也不希望再出現類似她爸爸這樣的情況。”
“媽…”可可剛開口,就給她媽媽打斷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不過,可可,我相信你的選擇,我也相信林凡的為人。對了,林凡,你這麼說,就要把這事放心上啊!我呢,也就放心了。”
“媽媽,你要和我們住一塊呢!”可可說,“林凡說過的。”
“對啊!”我說,“你想一個人住,被窩裡放屁,想獨享?冇門啊!”
可可媽媽給我逗笑了:“你能不能用文雅點的比喻呢?”
“哎,就這意思!”我說,“彆說我自私啊!你一定要和我們在一起住!為什麼要你滿足我們的自私心呢?你看看啊,我偶爾煮菜,可可說太油了!我習慣了但我能改,但在我改過來之前,你要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哦!可可就可以每天吃到你煮的菜啦!不煮也可以,我們在度假村飯堂吃。我再把話給封死先,在我習慣適應你們的口味後,你也不能離開一個人住啊!那時候就是我和可可兩個人不適應口味了哈!所以,你冇有其他選擇,隻有一個選擇,和我們一起住!”
“對啊!”可可說,“媽媽,就這樣吧!說好了啊!”
“好好好!”可可媽媽說,“誰叫我隻有一個女兒呢?不對啊,我還有一個海貝呢!你們也要幫我養她的哦!”
“那是一定的!”我和可可異口同聲。
晚上因為白天奔波了一天的疲倦,我一躺上床就已經昏昏入睡。在夢裡,我遇上了山賊,一個模樣有點像可可的山賊,像是女身的山賊?我怎麼連遇上山賊都能幻想成女山賊呢?還有點像可可?之間這個模樣俊俏的山賊,雖然俊俏但又滿臉鬍鬚,橫亙在一條山路的中間,右手一把樸刀,刀尖點在地上,粗聲粗氣的衝著我喊:
“來者可是上京趕考的書生?”
我誠惶誠恐的回答:“小的就是上京趕考的書生。求山賊哦求大爺放一條生路,以免誤了在下的趕考時間。”
“哈哈哈,老子就是等上京趕考的書生!”這個山賊大手一揮,“小的們!來啊!將這個書生綁上山寨去!大爺今晚要和他成親!”
“你、你、你明明是女山賊!”我一邊想掙脫繩子一邊回頭對她說,“放開我!”
“哈哈!老子就是女山賊!”這個山賊大笑著也上了山寨。
洞房花燭夜裡,我依然給五花大綁放在洞房裡的大床上。這個環境好生熟悉,似乎是在什麼影視劇裡看到過的場景,然後大門初開,一群渾身大紅衣服的女賊手持彎刀對抵成穹頂一般,那個像可可的女山賊也一身紅裝,在穹頂下扭著腰身進了房,回頭關上門,一下子吹滅了桌子上的蠟燭,來到我身邊:“你既是趕考書生,之前可曾有獲取功名?”
我心裡反而定了許多:“我名林凡,趕考之前,不曾獲取任何功名。”
“那你怎麼趕考啊?”女山賊一邊給我解綁一邊說,“冇有獲得什麼秀才之類的,上不了京城!我看你就在我這你女兒寨裡好了!我這裡可都是女賊啊!”
“全是女賊?”我的心咯噔一下,“那就更不能留了!”
“嘿,我女兒寨都給你,所有的,連人帶寨,你還不願意?”女山賊說,“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看看我的厲害!”
“女王啊!”我連連求饒,“整個女兒寨,就我一個男的?我不出半個月就要嗝屁啦!那倒不如我直接現在就直接違揹你的意願讓我嗝屁好了!等等,你頭上的金簪好熟悉的樣子啊!”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你也知道金簪的美?”女山賊說,“你叫林凡是吧?我叫莊可可…”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可可!”我大笑起來,順手就在這個女山賊的臉上扯著那些看上去很假的鬍鬚,“喲,這鬍鬚貼得好像真長出來一樣哦!我扯!”
“哎呀!”可可大叫一聲,“好疼!”
我瞬間清醒過來:“什麼事?”
房間外可可媽媽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你們倆彆這麼大聲,哦,吵到海貝睡覺了!可可,注意一點哈!”
可可一個粉拳給我的胸口:“討厭!”
我懵了:“我剛纔做夢呢!”
“做什麼夢也不要扯我的頭髮呀!”可可說,“你拚命扯呢!”
我說:“我夢見我去上京趕考,在山路上,你化身女山賊,將我綁上女兒寨,洞房花燭夜,我想跑,你不讓我走呢!”
“哈哈哈,就是這樣啊!”可可說,“我剛纔就是趴在你身上啊!”
“難怪我身上這麼沉重的感覺!”我說,“呔!你這個好生俊俏的女山賊,你想乾什麼?你的金簪,哎喲,真的有金簪!”
我這麼一說,還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你說什麼?金簪?你在夢裡也夢見了金簪?一樣的?”
“是啊!”我說,“就這支呢!看來這金簪,還真的是有點故事呢!”
“在夢裡,我得逞冇有?”可可繼續趴著我身上,“你老實交代!”
“我正要和女山賊說清楚呢!”我說,“結果那個女山賊的鬍鬚吸引了我。所以,就醒啦!”
“真可惜呀!”可可晃了晃我,“夢裡冇說清楚,現在說!凡哥,你今晚還得陪我聊天啊!”
“為什麼?”我裝傻。
“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隱隱的感覺。”可可說,“反正我就覺得我不可能是…”
“是什麼?”我追問下去,“不然我可有鋼鐵般的意誌喲!”
“哈哈,我不可能是絕代佳人!”可可說,“以前不瞭解這個詞兒,後來在拿到報告的第一時間,我就笑著哭了起來。”
“哎呀,順其自然啦!”我見躲避不及,索性主動起來,“但是,這兩天累,我有點犯困哈!”
“又不是困得睜不開眼。”可可說,“我來給你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