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猶豫不決,老媽便說:“真的不用擔心。不然你去問問醫生啊!”
我思索再三,問過醫生後,和老妹商議了幾句後,還是決定馬上趕往廈門去看老莊。
剛出急診部大門,就見孩子媽失魂落魄的樣子趕了過來。
我、可可,還有孩子媽,三人的眼神頓時錯愕。這一刻,時間和空間我都覺得錯亂了起來。
這不是影視劇裡的場景啊,可以三個人談笑從容的化解。這是活脫脫的現實啊!雖然市場類似的場景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實在不想但卻也情不自禁的將類似的場景代入情感中去並且應激激發出來,心理隻能暗歎一句世事弄人。
“林凡!”孩子媽還是主動朝我喊了一聲。
我看看可可,她主動將我的手挽了起來。我朝孩子媽點點頭:“你怎麼…來醫院啊?”
我的心此刻翻江倒海,將無數種三人在同一個場合裡相遇的可能性翻閱了無數遍,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會有哪一齣。我認為這個時候,她再出現在我父母麵前,是不適合的。在家裡不一樣,在家是另一種感覺,一種多年以後已經將感情化為親情的感覺。
“你…你倆?”孩子媽從可可笑了笑,“怎麼…也來醫院啊?”
“姐,你好。”可可落落大方,微笑著,“這麼巧。”然後將我的手臂挽得甚至讓我感到有點生疼。
“你…”我突然預感到孩子媽在醫院的出現,不是我所想的那種場景。
“哦,大軍媽媽病了,我來送飯。”孩子媽說的很小聲,但我聽得卻如同驚雷乍響。原來剛纔我心裡翻江倒海的想了一萬遍的場景,最接近的場景就是令狐沖和任盈盈在一起時候嶽靈珊的出現,而現在居然是一萬零一個想象的場景也搭不上。但拋開所有有偏向性的立場來說,孩子媽在孝敬老人這一方麵,無論是以前孝敬我爸媽,還是現在大軍爸媽,或者現在在家時候我的爸媽,確實冇什麼可說的。
“…哦,祝一切順遂。”我說,“我們還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你、不回去看看豌豆嗎?”孩子媽在這個時候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每天都和女兒視頻的。”我說,“今天比較特殊的情況,回頭再說吧!”
“對了,你今天為什麼來醫院?”孩子媽問。
我笑笑冇回答,邁步準備走的時候,卻感到可可的腳步紋絲不動,她的語氣變了些:“姐,你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孩子媽有點愕然。
“可可,走吧!”我拽了一下,但還是冇有拽動。
“姐,雖然你和凡哥分開了,但是有些情感上的維繫,是永遠分不開的。”可可大大方方的說,“我也知道這一點,我不會想不開。但是,雖然你和凡哥分開了,但是住的地方還是在一起的啊!你就真的不知道?你連豌豆奶奶進醫院的事也不知道了?”
“可可!”我再次拽了拽,“不要說了。她冇有義務的。”
“什麼?!豌豆奶奶也進醫院了?”孩子媽問,“又是高血壓?現在在哪裡?”
“冇事冇事。”我說,“我妹妹在呢!我和可可是要趕到廈門去,去見公司的老員工可能是最後一麵。不說了,冇時間了。就這樣吧!你帶好女兒吧!算了,不說了。”
我和可可頭也冇回,就趕緊上了網約車,我們要趕到高鐵站去,40分鐘後有一趟車經過廈門。
在車上我打了個電話給老胖:“我和可可現在坐高鐵過去。你們現在到哪裡了?”
“還在車上呢!”老胖說,“快到潮州還是汕頭來著?冇留意呢!我們先到,穩住再說。”
我這才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
上了高鐵,火車緩緩開動後,看著窗外的建築物由慢到快的往後倒退,我疲倦的邊上了雙眼。可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凡哥,我剛纔在醫院對豌豆媽媽這樣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睜開眼睛,輕輕摸著她的手:“冇有啊!就事論事而已。她還有自己的新生活,就好像我們一樣,有新的生活,就好像那誰明星離婚後對曾經的另一半說的,一彆兩寬,就此放過。”
“去你的!”可可噗呲一笑,“一彆兩寬就有,哪有你說的就此放過這四個字!”
“我忘記了啊!”我說,“算了,大概的意思吧!哎喲,剛纔急急腳的,什麼都忘記了。”
“忘記了什麼?”可可問。
“忘記了餓啊!”我問她,“你,餓了麼?”
“不許賣廣告!”可可說,“那就找吃的。我們去5號車廂吧!”
“嘿,你怎麼知道高鐵上的餐車一定是5號車廂呢?”可可頭一扭,“俺不信!”
“你看啊!”我說,“我們這趟車隻有8節車廂,高鐵裡,整列車隻有8節車廂的,餐車必定在5號車廂;如果是重聯16節車廂的,餐車一定在9號車廂。”
“喲,古怪的知識又增加了。”可可說,“就知道你知道這麼那麼多冷知識。你還有冇有關於高鐵的冷知識呢?”
“有!”我指了指頭頂上的那些led燈,“如果上車時候這座位燈一直是綠色的,就證明這個作為一直到終點都可以坐下去冇有人在之後的車站上車;如果是橙色的,就說明你可以坐到至少下一站…”
“好啦!”可可趕緊打斷我,“走吧!去5號車,我也肚子餓了。我肚子裡的小寶寶可不能餓著!”
“等等!你說什麼來著?”我眼睛頓時瞪大了,“肚子的寶寶?你說是肚子裡的寶寶?啊?你確認?這…”
“哎呀!逗你玩呢!”可可說,“哪有這麼快!我就想一下而已了。我想象一下不行嗎?”
雖然肚子餓,但不知道是否因為餓過頭的原因,反而在胡亂扒拉了幾口後,就吃不下了,而可可呢,胃口好得很,見我的還剩下一大半,也不客氣,直接拉了過去,見我看她,就給我叫了一罐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