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殺招·諸天欲樂鴉殺儘!”
兩大分身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這個針對陸柒設立的殺招,從陸柒在猩紅熔爐展現人道造詣時,他就開始為這場獵殺做準備了。
霎時間,天地為之變色!
青幽的月光漸漸被黑暗徹底吞噬,那輪青月竟然轉了個身。
『月之暗麵』徹底暴露在藍星眾人的視線中。
“屈膝於邪惡身前吧!”
萬千邪眸在同一時刻睜開,它們化為了無數獨眼烏鴉,怪叫著用利爪撲殺向凡人善念凝成的青鳥,將它們在空中撕碎吃下。
“沉溺在**之中吧!”
柔軟粘稠的美麗手臂從影中鑽出,它們向一切顯露善念之人發動襲擊,意誌薄弱者被奪取了理想與信念、意誌堅定之人失去了靈魂和生命。
“在天穹的偉力下俯首顫抖吧——!!!”
當『眾生願力』冇有足夠多的靈與肉去支撐,它便會不攻自破。
群鴉剪葉,斬斷凡人與人道修士的聯絡。
黑手摺枝,將人們心中的美好生生剔除。
血燕斷根,從源頭上抹除心懷善念之人。
那些冇有被殺招殺死的強者,則立刻遭受了血燕報喪的襲擊。大量血燕從各地的異空間湧出,如導彈般精準的飄向了目標群體。
“你美好的願望不會實現的。”看著陸柒口吐鮮血跌落凡塵,韓星戀冷笑著拿出了三片碎鏡,一字在陸柒麵前排開。
一隻小血手爬上了陸柒的臉。
“在我為寧曦城寫好的未來中不存在善人,隻有說謊的大人與被騙的孩子。你們過去播下的善果,由我來斬草除根;所有當今與我為敵的善良之人,由我將其抹殺,未來的一切善念將被扼殺在搖籃裡,這個國度隻會有與我同流合汙、享受翡翠城美好人生的信徒,以及供信徒剝削壓榨、肆意屠殺的叛教者。”
聽著韓星戀的話,陸柒的心靈變得愈發沉重。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第一麵鏡子中,安途拿起了血淋淋的靈魂寶石。
陸柒這些天的怪夢全部被抽出腦海。
作為一名夢道修士,韓星戀隱隱察覺到此夢有被篡改的痕跡。
“魁星和黑笠人難道不是一夥的?為何陸柒夢中的魔道共主長著韓星戀的臉……也許是因為人無法夢到想象之外的事物?”
第二麵鏡子裡,韓熙被星輝軍逼入了絕路,獒犬君臨死於韓晨之手。他的竊麵正用一種欣賞美食的眼神盯著他,隨時準備吃掉本體。
更多記憶被小血手搜出,場景逐漸來到了神秘的浮空城。
陸柒的靈魂終於要被絕望壓垮了。
他的殺招被破,不但冇有將韓星戀的邪惡傳達到外界,還因為與古月飛鴻的鬥法害死了無數善良正直的好人……為寧曦城帶來了一場浩劫。
第三麵鏡子中,大頭武神竟然戰勝了孔宴賓!
“……!”陸柒的眼前驟然一亮。
連那個被血霧侵染的孩子都冇有放棄生的希望,奮力與眼前的邪惡拚殺著。他身為寧曦城的光之雨燕,豈能因為一道殺招被破就躊躇不前?!
再創新招便是了!
“嘖。”
韓星戀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打算給陸柒這個機會。意師登雲已經很離譜了……他難不成還能在登雲失敗的前提下、再度引出新的天地異象?
“這屆魔將素質有待提高。”
韓晨連自滅全族都如此磨磨唧唧。
孔宴賓坐擁食人深淵核心,竟被一個求道境修士打退了!
想到他曾經隻是韓晨的一個小跟班,為了混日子給家族少爺當保鏢,冇什麼魔心與高遠的誌向,連晉升C級武者都費勁……
韓星戀不由得釋然了。
原來是個低等魔修。
……解決完韓家內亂就換人吧。
林傑克和韓家的主廚都表現不錯。單從深夜食堂的相性來看,還是會做人的主廚小姐更合適,以後再給開膛手先生找屠宰類領域吧。
心念電轉之間,絕望的枝椏已經對準陸柒的頭刺了下去。
隻要破壞掉意師的大腦,他們便不再具備威脅了。
就在古月飛鴻準備處決陸柒的刹那,光陰長河中傳來一聲啼鳴!古月飛鴻極目遠眺,他想起了這意味著什麼——是溯洄歸雁的錨點。
衛理思死後,溫道緣磨滅了絕大多數錨點
隻有零星幾隻飛燕藏入了光陰長河,向著某個模糊的錨點飛去。他無法抹殺已經擁有錨點的雁,隻能延緩歸雁離開光陰長河的時間。
“我的靈魂,會化為將你葬送的飛鳥!”衛理思的聲音在虛空響起。
一隻歸雁跨越光陰,飛到了陸柒麵前。
“如此微薄的時光之力護不住他多久,報社與媒體也儘在掌控——我倒是可以送你們兩隻飛鳥一起上路,達成一箭雙鵰的特殊結局。”
古月飛鴻捲起自己的一縷髮絲將其取下。
在血道仙域的加持下,他掌中的黑髮凝聚成了一柄血色長弓。
“你們有30秒來交代遺言。”
陸柒苦笑著看向身後的衛理思虛影,眼中儘是無奈:“大偵探衛理思,原來你也死於韓星戀之手?如此說來,血燕報喪也是韓星戀策劃的咯。”
“什麼也不也的,多不吉利!你這不是還冇死嗎?現在的孩子呀……等會!”衛理思用力抽了口菸鬥,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韓星戀和古月飛鴻是一夥的?!”
雖然心中已經有所猜測,衛理思意誌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這鐵一般的事實。他可愛的小師弟……怎麼會站在溫道緣那個魔頭那邊呢?
陸柒無奈扶額。
“感情你調查的還冇我深入……咱倆到底誰是偵探啊?”
古月飛鴻冷眼看著這一老一少耍寶。
有些不對勁。
30秒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們一個死人、一個亡魂打趣了半天,為何時間絲毫冇變……難不成真讓陸柒悟到『溯洄歸雁』了?
古月飛鴻將『黑天鵝之咒』捏在了手中。
他們莫不是要搓出無消耗的攻擊型溯洄歸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