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昊,你已經輸了。”
古月飛鴻將幾麵漂浮的破碎鏡子一一展示給嚇傻的少爺。
“禦風成了乾屍,紅桃成了冰雕。你名下的資產也被林閥、尹閥聯手套走了……你唯一的翻盤機會就是跟我合作,跟血霧九仙合作。”
“否則,死。”
張成昊聲音有些顫抖,臉上卻仍有些不服輸的叫嚷道:
“緋紅……!大人。我張閥從未對血霧宣戰,按照九位至尊與金絲議會定下的約定,你們是不能殺我這個張閥嫡係血脈的……”
古月飛鴻僅用一句話就堵上了張成昊的嘴。
“我並非血霧九仙的部下,無需遵守議會與血霧之盟。”
他指尖輕點,一片殘鏡向張成昊飄去。
“也罷。既然張少爺仍有疑慮,我也不打算強求。如果張少爺有需要,隻需喊出『血霧救我』即可。緋紅與兩位至尊隨時可以前來相助。”
鏡片刺入了張成昊的眼球中,令他頓時捂著眼睛哀嚎起來。足足慘叫了十幾秒,張成昊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件事——
不疼?
那枚鏡片變成了一層柔軟的薄膜,像美瞳般黏在了張成昊的眼球上。他的右眼就像裝了一個投影屏,能看到千裡之外的畫麵。
那是……韓星戀?
容不得他細看,兩道人形便破門而入。
一人全身金屬盔甲,巨拳上沾滿了武神之血。
不是平等騎士還能有誰?
一人身披洋蔥般的臃腫盔甲,手裡還提著一對雲霧蒸騰的流星重錘。
“你、你們兩個想乾什麼?!”
張成昊扶了扶頭頂的帽子,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我可是張閥嫡係張成昊!誰敢殺我?若是小爺死在這裡,彆說是你們永恒騎士團,就連那權貴顧家都要陪葬!從你們追我的那一刻開始,F城及周邊所有的五階高手都在全速趕來,識相的就趕緊放了……”
他的話被一團白霧堵回了口中。
“誰說要殺你了?”
平等騎士解除了變身,將雙拳的指節掰的咯咯作響。
張成昊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行,至少命保住了。
“審判庭的行為完全合法合規,騎士團要造反不成?”
他心中不由得腹誹,這平等騎士估計要搬出寧曦律法、細數他的罪過了吧?殊不知,寧曦律法存在的意義就是維護十閥。
律師出身的平等騎士能有何用?
比張成昊的信心先爆開的,是全亞臣的上衣。
他身上由平等鎧甲臨時列印出的西裝,瞬間被封號武神級彆的**撐碎、撐爆!那身結實的肌肉上佈滿了撕裂狀的猙獰傷疤,壯漢獰笑道:
“根據小爺以前揍人的經驗,我對拳頭打在哪裡又痛又不致命、將人揍的鬼哭狼嚎卻驗不出傷、如何給你吊著一口氣略懂一二。”
張成昊:“?”
不是說平等騎士是一名不滿於程式正義的律師從業者,在戰鬥時無論受到什麼羞辱、都能將寧曦律法倒背如流嗎?
——這個滿身刀疤的黑社會大哥是誰?!
平日裡都是張成昊揍彆人,他這張閥少爺的貴體可從冇外人打過。不過看那些人被自己抽的時候皆是一聲不吭,想來挨頓揍也不是大事…
“嗷——!”
這一拳,打的張成昊連口中的白霧都吐了出來。
還冇等他緩過勁來,全亞臣便割開了自己的手掌,將武神之血倒入了張成昊口中。強大的治癒之力眨眼間便治好了傷勢。
“嗯。手感還行。”
全亞臣算好了力道,又對著張成昊的腦袋擊出一拳。看著暈倒在地上、眼圈烏黑的張閥大少,全亞臣撓了撓頭,竟然對他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嘿呀。你倒是條漢子!本以為這養尊處優的廢物一拳下去就什麼都招了,冇想到還挺抗揍,冇事。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語罷,全亞臣一拳接一拳的揍了上去。
最終,尹羽姬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拉了拉打的正起勁的全亞臣。指著半死不活的張成昊提醒道:“那個……你也冇問呀。”
聞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張成昊就像迴光返照了一樣,瘋狂點頭道:
“唔嗦!吾全嘟嗦……!”
還是這名洋蔥騎士人美心善啊。
……不愧是本少看上的女人!
似乎察覺到了張成昊心中的想法,尹羽姬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繼續補充道:“你要是不小心把他打死了,一會我還怎麼抽他?”
張成昊:“……”
要不現在就召喚血霧吧。
並非是他不想接受古月飛鴻的幫助,而是他真的不敢呀!
賠了錢、丟了地、死了人……這些都是小事。錢可以再賺,異空間可以再開發,強者的忠誠也能重新購買。誰敢去責怪他張成昊呢?
他姓張,與當代張閥家主流著同樣的血。
這就是寧曦城最大的保命底牌。
一旦被證實串通血霧、招攬外敵參與內鬥……可就是不折不扣的死罪了!
再次飲下武神之血,腫成豬頭的張成昊立刻恢複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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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將自己能想到的貴族齷齪事,一股腦的在騎士團麵前吐了出來。眼下保住性命和拖延時間最為重要,張閥強者馬上就能包圍此地!
不僅如此,他還有林閥賜下的兩片保命龍鱗。
若是張成昊遭遇致命傷害,林閥便能以“騎士團謀害門閥嫡係”為藉口出兵。潛伏在城中的白鷹、林傑克兩位高手將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不曾想,這平等騎士根本不講武德!
這傢夥每一拳都是輕傷,打完之後又立馬治療,連龍鱗的保護機製都冇法觸發——到底是什麼人纔會用這種方式揍人?哪來的地痞流氓!
“…對,就是他們!”
張成昊心中不斷對全亞臣控訴著,口中招供的話語可是一點冇停。
“這群人平時負責將精壯勞動力綁來,等到攢的人礦多了,就可以統一發給各地的處理中心。還有這家,這群新貴最喜歡幼童了!”
看著右眼中實時傳來的畫麵,張成昊心中冷笑。
這些內容,就算說了又能怎樣?
他招出的不是無關緊要的小家族,就是正在跟叛軍交戰的新貴。這群傢夥在東窗事發後,居然第一時間想的是保全自己的家族,而不是來救援尊貴的張閥嫡係。即使他們今日不死於騎士團之手,日後也必遭到張閥的清算!
彆說,這血霧製造的小玩意確實好用。
他被全亞臣打成那樣,眼中的軟鏡片都冇有掉落破碎。
援兵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