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各位了。”
張成昊陰笑著打量著地麵。
他敲了敲頭上的帽子,對審判官們傳音道:
“各位張姓兄弟!你們經過賜姓更名儀式後,就是我張閥的人了。張閥講究所見即所得——要是有看得上的美人,大家可以自行取用。”
咕咚。
…咕嘟。
一些心懷不軌之人頓時升起了色心。
“記住。你們是張閥的人——想殺誰就殺誰,想睡誰就睡誰!”
根據具泰山魂主彙報,有幾名騎士想通過假打騙取議會信任。
這群騎士不是愛演嗎?
看看這幫烏龜能忍到什麼時候!
在張成昊的授意下,幾名“審判官”竟然開始試圖對繳械登記的女騎士動手動腳——本地的騎士不是膘肥體壯就是皮包骨頭。
這些外地軍團的年輕女騎士……就連張成昊也冇見過幾次。
反正到時候死了“人”也冇什麼影響。
這就是張少為什麼要臨時拉起一批混混當“審判官”。
他拽了拽禦風武神的衣領,示意這老頭往回飛。
“嘖。老東西…走這麼急乾什麼?這是我家的地盤,還有人能把你打下來不成?本少還想再看一會呢!對,停在空中彆動。”
張少不軌的目光開始從脫掉盔甲的女騎士身上來回掃動著。
“嘖嘖,看看她們那不屑的小眼神,找這群人渣還真是選對了。哪怕審判官是無修為的廢物凡人,張閥的帽子也讓她們不敢行動。”
聰明的審判官意識到了什麼,已經開始尋找逃生通道了。
他們隻是壞,又不是傻B。
難不成就憑一頂破帽子,就能讓一群狗腿對那群悍匪動手動腳?
張少擺明瞭要在騎士團製造流血事件,鬨起來以後殺的就是這些所謂的“審判官”。侮辱大統領這件事,就已經是在高壓線上跳舞了。一群流氓願意為了褲襠那點事獻出生命,他們這些地痞高興還來不及。
“孬種。”
殊不知,這位惡少還真就喜歡“找刺激”。那些自認為有點小聰明,行動上卻不能讓他滿意的人……就算從這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就在一名審判官的手即將伸向一名眼眶通紅的騎士少女時,一隻又短又圓的鐵胳膊攔住了他,頭盔酷似洋蔥的胖騎士冷聲道:
“永恒騎士團是尹閥的貴客,林閥曾經認定的值得尊敬之敵……”洋蔥騎士擋在了少女身前,指著審判官的鼻子罵道:
“誰允許你們這種垃圾對她們動手動腳的?”
“我擦!哪來的肥妞,敢來壞老子的好事?”被撞破了好事,還被一群受審的“犯人”當眾辱罵,藍毛審判官頓時變得暴跳如雷。
他拍了拍頭頂的帽子,牆壁中頓時升起了大批的靈能武器。
不曾想,那名洋蔥騎士隻是冷哼了一聲。
“哼!連本小姐也敢瞄準?限你三秒之內收回去——”
下一刻,那些武器竟然真的聽從了她的話語,紛紛低下了槍口。那頂皇冠般掌握著寧曦城真理的帽子,竟然在一個洋蔥人麵前失靈了!
“…這、這是什麼妖法?你敢對張閥家徽做手腳,想造反嗎?!”
洋蔥騎士將顫抖的少女護至身後,輕聲道:“那倆笨蛋也太不靠譜了,收集點罪證居然磨蹭那麼久,還真要等他們摸上纔算犯罪不成?”她回頭看向身後有些顫抖的嬌小少女,心中可算是過了一把當彆人『大姐姐』的癮。
“小妹妹彆怕,以後姐罩你!”
那名險些被流氓調戲的小騎士激動的點了點頭,隨後二話不說掏出了佩劍:“要打就一起打!你們也都看到了——剛纔是我們兩個與那名審判官的個人恩怨。接下來我們的所有行為,都跟永恒騎士團無關!”
洋蔥騎士:“?”
合著你不是因為害怕而發抖,而是因為可以殺審判官而興奮嗎?
……不愧是對大統領尊敬有加的騎士少女。
“無關?我看未必吧!”張成昊的聲音突兀的從上空傳來。“騎士肥婆,你用什麼手段破解了張閥的家徽?這種科技不允許存在!”
與此同時,他對著身旁的老者傳音道:
“禦風,弄死她。”
洋蔥騎士叉著腰,剛想跟天上不長眼的人對罵,一道勁風便呼嘯而來。這股強大的氣勁將她的頭盔生生撕開,露出了頭盔之下的真容。
“嘶——好漂亮的美人!”
張成昊頓時看入迷了。
他做夢都冇想到,身披臃腫盔甲的洋蔥騎士……竟然是一位氣質獨特的美貌少女。鼻梁上那副紅框眼鏡,為少女平添了幾分傲嬌的氣息。
“這位美女,本少剛剛有些失禮了。”
張成昊的態度頓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今天這裡犯下任何錯誤的騎士團成員,張閥全都可以放過。你們想要把那幾個審判官扒皮拆骨也無妨,不知小姐可願與我共度春…”
他這段自認為優雅而有風度的**,被一隻蒼老的大手堵回了嘴裡。
“老東西!你是不是瘋了?”
“本少爺講話你也敢插嘴?”
禦風武神額頭微微冒汗,緊張的在張成昊耳邊說道:“少爺,情況不對!這女娃娃是求道者,而且可能還與血霧有關……”
張成昊可以毫無所察,但禦風武神絕不能視而不見——那名眼鏡少女的頭頂上空,赫然飄著一顆不停轉動的符文狀猩紅眼球!
…這是血霧的象征。
好訊息,他抓到了騎士團的罪證。
壞訊息,血霧瘋子真的敢殺了他!
尤其是在自家少爺即將說出“共度**”之時,他體內的危機感尤為強烈——彷彿一隻上古凶獸從極遠處的異空間對此地投來了注視,某種凝如實質的殺意瀰漫在空氣之中,就連一生無敗的『第一武神』都未曾給過他這種恐懼。
這種感覺……簡直像是有人用洲際導彈瞄準了一隻蚊子!
強如禦風武神,在那仙人麵前也就算是隻蚊子。
“頭頂三寸蘊含血眸大神通,看我的莫非是血霧至尊『窺心瞳』?”
就在禦風暗自盤算退路時,張成昊竟然不知死活的咬了向他的手指。為了少爺的牙齒不被繃斷,禦風武神隻能假裝吃痛鬆開了手。
“你頭頂有血霧的東西吧?我們——”
話未說完,強大的吸引力便將禦風武神連同張少爺重重砸到了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