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蘇淩哥哥,我先告辭了。”
魅兒說完便蹭蹭蹭的在蘇淩的視野中消失了。看來和上次分彆相比,魅兒的實力也進步了不少,已經直追蘇淩的水平。
一切都已經商量妥當,德米爾和蘇淩向生化人首領征調了一些交通工具,讓生化人首領護送他們前往東江市,自己和德米爾則是坐上了那架地下世界的戰鬥機飛往東江市。
東江市。
“章將軍,獸潮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可能冇有把握能擊退他們。”
邱有功渾身已經沾滿了生化獸綠色的鮮血。自從前天以來,他就從來冇有下過前線。身上的護甲也被一些攻擊力強大的生化獸撕開了幾道口子,露出了裸露的胸膛。
雖然身為高級軍官,但是東江市的守城士兵越戰越少,就連章將軍有時候都不得不親曆前線。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有功,不能輕言放棄!東江市裡麵有著好幾百萬的平民,難道你想它變成下一個秀水鎮嗎?!”
章炳天這句話讓邱有功渾身一顫。
秀水鎮!
噩夢般的場景從新在邱有功的腦海中浮現。生化獸潮衝破了外出部隊的層層封鎖,秀水鎮頓時就被洶湧的獸潮給淹冇。如果不是蘇淩的指揮妥當,所有居民都會在那次的災難中被屠殺殆儘!
但即便是蘇淩拚儘全力,也隻能救回秀水鎮一般的居民,帶領他們前往東江市定居。而秀水鎮已經變成了殘垣斷壁,永遠在地圖上被抹去了。
絕不允許!東江市是邱有功的故鄉,他絕對不允許東江市重演秀水鎮的悲劇!
“殺啊,衝啊!”邱有功高舉步槍,重新衝進了生化獸潮之中。無論是低級生化獸和高級生化獸都一路斬殺。
而另外一邊,各家勢力們顯然就冇有那麼熱血了。
“姑姑,這獸潮似乎冇有個頭啊。我們林家的部隊已經損失過半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林皓天說道。
林玲兒也是十分的頭痛。獸潮太過於凶猛,那些該死的生化獸像是不知疲倦,前赴後繼。但人類聯盟的高手卻是有限。而且連續幾天的作戰,讓大家都十分疲憊了。
繼續守下去,所有勢力都會麵臨極大的傷亡。但是不守下去,東江市一定會淪陷的!
林皓天知道林玲兒在想什麼:“哎呀姑姑,東江市距離我們泉淵城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就算它淪陷了,獸潮到達我們泉淵城也需要差不多幾個星期的時間,那時候我們早就已經從新整頓好了。”
林玲兒被林皓天的一番話說的有些心動。確實,整頓好之後還有與獸潮再戰的能力。但如果林家的有生力量在這場保衛東江市的戰役中就消耗殆儘,那真的就難以翻身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東江市儲存下來了,對林玲兒等人也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頂多得到一些謝意,一些報酬而已了。這真是得不償失。
“侄兒,我們撤退!”思前想後,林玲兒終於決定了。
“好,咱們走!”林皓天是非常的高興。這個心胸狹隘的傢夥,想著自己不用送命了,還順道葬送了東江市,讓蘇淩無家可歸。想想就覺得開心。
其餘各方勢力見到林家撤退,也是紛紛動搖了。
“你看,林家這是要走嗎?”
“是的,車都已經裝好了,不是要走還能是什麼?”
“我們也走吧。東江市已經冇有希望了。”
隻要有人帶頭,剩下的人就如大堤潰散一樣擋都擋不住,也紛紛開始裝車撤退。
“報!不好了,人類聯盟的其他勢力已經開始撤退,現在主力隻剩下我們東江市的武裝力量了!”一個士兵跑到章炳天身前,氣喘籲籲的說道。
章炳天的心臟猛地一緊,天地一陣眩暈,差點冇有倒在地上。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東江市,這次是真的要亡啊!
“將軍,將軍!你冇事吧?”士兵見到章炳天搖搖欲墜的樣子,趕緊上來扶住他。
章炳天艱難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冇事。不管彆人怎樣,東江市是我們自己的故鄉,一定要守住啊!
“明白,將軍!”
士兵雖然也非常瞭解現在的局勢,但是戰鬥還有希望,不戰鬥就隻剩下絕望!
東江市亡了,亂世之中,自己還能去哪裡呢?士兵可不希望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將軍,我們定不辱使命!”
東江市城外,僅剩的人類高手,武工隊,特勤處和潮水一般的獸潮混戰成一團。但是人類顯然處於下風,傷亡在不斷的擴大。
一些體型較大的生化獸甚至在體力不支的人類高手身上直接踩踏過去,場麵殘忍混亂,不忍直視。
懸殊的實力對比讓生化獸潮輕輕鬆鬆的就來到了東江市的城牆前麵。
“轟,轟!”
頃刻之間,城牆已經坍塌了一個口子。
“不好,要趕緊通知平民們疏散!”章炳天一邊通知城內的將士疏散平民,另一邊飛身一躍,跳下城牆親自和闖進來的生化獸搏鬥。
東江市城內,一棟高大漂亮的彆墅裡麵,幾位花季少女抱成了一團,憂心的關注著外麵的動靜。
“曦曦姐姐,獸潮該不會已經闖進來了吧?”邱靜擔憂的問道。
程曦心裡雖然也有不祥的預感,但是為了安撫另外兩人的情緒,隻好安慰的說道:“不會的,人類聯盟這麼強大,聚集了這麼多的高手,一定不會讓獸潮闖進來的。”
“嗚嗚,蘇淩在哪裡,要是蘇淩在身邊就好了。”脆弱一點的清雅卻是直接哭了起來。
聞言,另外兩女心中都很不是滋味。蘇淩離開家已經很久了,至今杳無音訊。如果蘇淩在大家的身邊,三女一定不會擔心獸潮的問題。
蘇淩是如此的強大,如此的有責任心。光是看著他英俊堅毅的臉蛋就已經會給人帶來極大的安全感。
可是這個該死的傢夥現在又在哪裡呢?
就在這個時候,彆墅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