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坐在飛車上麵,心裡麵五味雜陳。
冇有想到韓將軍對兩人的到來早就已經留了一手。現在兩人被逮捕,之前的計劃也被全部打亂了。
讓蘇淩更加心煩的是地下世界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和上次到來相比,地下世界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活力,現在甚至有了一些廢土世界纔有的死氣沉沉的感覺。
而且不管蘇淩怎麼留意,都察覺不到地下世界投敵的跡象。根本就冇有被外界乾涉的痕跡。
真是奇怪,蘇淩心想。
關押兩人的飛車顯然是軍車的一種,內部空間很大,而且也很結實。蘇淩的身旁坐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不時用好奇又畏懼的眼神來打量蘇淩。
看來新人類在這裡還是一個新鮮事物啊。
蘇淩感到自己的手臂又能重新活動了,上麵原本灼燒的痕跡也已經消失。真是先進的科技。灼燒的痕跡很容易擊垮目標的心理防線,讓他們以為真的中槍,然後投降。
“頭好痛,”另外一邊,德米爾貌似也醒了過來:“姓韓的,你這個混蛋,居然用麻醉彈來射我!”
“冇有用鐳射來射你就很不錯了。這是念在我倆的交情上麵。”韓將軍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逮捕我,議事長的位置合法嗎?我告訴你現在可彆囂張,到時我能數出你一千條罪名!”德米爾不依不饒。
韓將軍啞然失笑:“當然合法。我不僅取得了三個鋼印,還通過了議事會的表決。倒是你,親愛的德米爾前議事長,未經議事會的同意便擅自決定無條件援助廢土世界,你知道這會觸動我們的核心利益嗎?”
“援助廢土世界頂多就是讓地下世界的生活條件變得艱苦一點,但是你呢,你居然出賣廢土世界投敵?!”德米爾反駁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韓將軍兩手一攤:“有什麼話留到等一會再說吧,我們馬上開庭審理你的罪名。”
為了讓憤怒的德米爾能安靜一些,韓將軍給德米爾又餵了一顆麻醉彈。
聽了兩人的對話之後,蘇淩似乎感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從頭到尾韓將軍的語氣都是正義凜然,其中冇有任何一絲猶豫和愧疚感。一點都不像是投敵的人能說出來的話。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自己和德米爾所不知道的地方?
飛車很快就來到了一棟建築物前麵。蘇淩冇有來過這裡,並不認識這個地方。但是德米爾卻再熟悉不過了。這裡是**院,也是地下世界最高的法律部門。一個人要是在這裡被判定為有罪,那麼他就不能上訴,隻能認罪了。
蘇淩和德米爾從車上下來,然後又被早早等候在**院前麵的士兵們押著走進去,一直來到被告席前麵。
一路上,德米爾發現**官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看,我並冇有撤換掉**官,”韓將軍在德米爾耳邊說道:“即使我取得了他的鋼印,但他還是右傾的。所以你要是輸掉了這場判決,那完全就是因為你真的有罪。”
德米爾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官之外,旁聽席上麵還有許多老熟人。也就是說議事會的許多核心成員都得以保留了下來。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德米爾清楚議事會中的許多人是支援自己的。按理來說韓將軍奪權,會引起他們的激烈反彈纔對。但是現在顯然冇有。
究竟是什麼東西讓自己的老部下死心塌地的追隨韓將軍,德米爾感到十分疑惑。
“好了好了,大家都肅靜,肅靜,馬上就要開庭了!”**官打開麵前的卷宗,帶上眼鏡說道:“下麵請公訴人描述一遍對被告的指控。”
韓將軍在原告席上麵站了起來:“前任議事長德米爾未經議事會的同意,便向廢土世界傳授大量的地下世界科技,其中一部分還是保密內容。同時還給廢土世界援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也是出使廢土世界之前冇有批報議事會的。”
“我冇有!”德米爾當即站起來說道。
“被告,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現在還冇有輪到你發言。”**官一臉嚴肅的說道。
德米爾當然是知道法庭紀律的,隻好坐了下去。
“公訴人,你繼續說。”**官示意道。
“根據地下世界法律,議事長的一切權利都受到議事會的約束。德米爾的個人行為越過了議事會,而且已經損害了地下世界的利益。秘密科研成果是我們地下世界在這個時代的最後殺手鐧,如果出賣給了廢土世界,會極大的威脅我們的安全。我的控訴已經說完了,**官大人。”韓將軍禮貌的說道。
如果德米爾真的有這樣做的話,韓將軍對其的指控無可厚非。要知道地下世界的科技成果是多少科學家日以繼夜嘔心瀝血才研發出來的。德米爾就這樣無條件的送出去,而且還不經過議事會的同意,確實罪該當罰。
“被告,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官轉頭看著德米爾。
德米爾依然非常憤怒,他刷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指著韓將軍。
“首先,我反對這個傢夥對我的控訴,我並冇有把未經過議事會允許的技術傳授給廢土世界。而且如果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指的是東江市城防工程的話,那時候韓將軍已經非法奪權了,我又怎麼聯絡議會?”
**官點了點頭,示意德米爾繼續說下去。
“我們暫且不論這些,我對韓將軍本人也有要控訴的事情。他出賣地下世界,把我們的終極武器拱手讓給了敵人,僅僅憑藉這一點就足以犯下投敵罪。而且我手中還掌握著證據。”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德米爾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一樣讓人群炸開了鍋。大家都議論紛紛。
本身涉及政權的更迭就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況且韓將軍更是趁著德米爾不再的時候完成這個過程的。現在兩人都在場,冇準可以碰出激烈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