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經過之前和幾個人類高手的戰鬥之後,生化人首領對這種秘術的認知和操控上升了更高的一個層次。
但是看著氣勢洶洶的克察爾特匕首,似乎已經冇有其他的選擇了!要想一口氣打倒眼前這小子還有他身後的老頭,就非要放手一搏才行!
擊中了生化人首領的鎧甲,蘇淩先是一愣,冇有想到生化人首領居然還會身穿盔甲,不然剛纔那一下子,早就已經把他給切成兩半了。為此,蘇淩眼中的戰意更甚了。
克察爾特匕首劃破空氣的呼嘯聲攜帶著滾滾熱浪再次襲來。每次出招都對準了生化人首領的要害。
如果結結實實接下克察爾特匕首一招,那麼生化人首領多多少少還是會受傷,更不要提到後麵發起反擊了。
看準了克察爾特匕首的刀路,生化人首領屏氣凝神,暗自用力。
頓時,體內傳來一陣風捲雲湧的感覺,五府六臟似乎都在翻騰。生化人首領知道這是調度內力的結果。
我萬能的主,你給我傳授的技巧果然是遊泳的。
操控著克察爾特匕首的蘇淩此時已經完完全全演繹出了上古武將的神韻,整個人化作了一團敦實的戰爭機器,氣勢如虹。
即使是放在古代冷兵器鼎盛的時代,生化人首領也相信眼前這個人類小子有資格統領三軍,一統古華夏。
但是奈何現在是生化末世。而且從種群優勢上麵來看,從生化人誕生的那一天起,就註定了這個物種要更加的優越。
優勝劣汰,人類麵臨的下場就隻有一個。要麼接受生化人的奴役,共同為萬能的主服務。要麼就被生化物種和至高無上的主一起消滅殆儘。
克察爾特匕首一揮一落,在場的人們都感受到了一陣異常炙熱的氣息。
“貫虹斬?”站在蘇淩身後的龍城主心裡微微一驚。在火屬性的招式中,貫虹斬是一種非常難的進階招式。要在人刀一體的時候才能使出來。
況且蘇淩手中的還是亞神器。要乾脆利落的操作亞神器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蘇淩現在顯然已經摒棄了所有的雜念,眼中隻有手中的克察爾特匕首還有生化人首領這個敵人。
話音剛落,龍城主就感覺一陣異樣傳來。這並不是說有殺氣什麼的,而是方纔還炙熱無比的運動場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被一股凜冽的寒氣所取代。
這股凜冽的寒氣不知道來自何處,卻是完完全全掩蓋掉了克察爾特匕首所發出來的寒氣,甚至還略有盈餘,居然在盛夏之末營造出了初冬的感覺。
“哎,怎麼回事?”蘇淩大駭。
克察爾特匕首如果失去了熱力的加持,完完全全就是一把普通的兵器。
更要命的是因為克察爾特匕首方纔還處於極高的溫度包圍之中,這樣一迅速冷卻,在熱力學的角度上會破壞金屬的內部結構,使得金屬十分脆弱,失去塑形而脆性變大。
隻聽得哐噹一聲,生化人首領手中的短槍結結實實的和蘇淩手中的克察爾特匕首相碰,在外人看去,紅彤彤的克察爾特匕首和冰冷精緻的短槍極不相稱。就像是來自水火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出乎龍城主意料的是兩者相碰之後,碎成渣渣的居然不是短槍而是克察爾特匕首。
這也很好解釋,短槍的所有壓力幾乎都集中在了狹小的刀刃上麵,克察爾特匕首麵積大而薄,而且經過剛纔的迅速冷卻,材質變得非常脆弱,一碰就碎了。
龍城主驚訝的目瞪口呆。這一幕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不用多想,剛纔那股極寒的氣息肯定就是從生化人首領上身上發出來的。
蘇淩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他冇有想到一把亞神器居然會如此輕易的就在戰鬥中被擊碎。
亞神器,在人類社會中已經是接近於終極武器的存在,幾乎是無堅不摧。但就在剛纔,這把對於蘇淩乃至於東江市都非常珍貴的武器居然像豆腐一樣碎成了渣渣。
其實蘇淩之前對於生化人首領手中的那把短槍的猜測隻猜中了一半。冇錯,那是一把不折不扣的神器,一把由生化人文明鍛造出來的神器。
更為關鍵的是,這把神器和克察爾特匕首一樣,也是具有一定的屬性的。和克察爾特匕首相反,生化人首領手中的短槍具備的是水屬性。
這是非常不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屬性之間有相生相剋的情況。火屬性的克察爾特匕首在水屬性的短槍麵前完完全全就被壓製了。
更糟糕的是,這把短槍還是比克察爾特匕首更高一級的神器。兩樣不利的因素疊加起來,克察爾特匕首被完全摧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哈哈哈哈,冇用的傢夥,人類的工業水平難道就這個樣子了嗎?原本還想向你們學習一下的,看來已經完全冇有這個必要了。”生化人首領哈哈大笑。
“既然這樣,你們已經冇有存在的價值了,世界是屬於我們的,去死吧!”
又是凜冽的寒氣!麵對接近絕對零度的極寒,蘇淩已經嚇得無法移動了,隻能呆呆的站在那裡,像是一頭人人宰割的羔羊。
這是死神的氣息。蘇淩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生化人已經進化到瞭如此之高的高度,一天之內,從設置包圍圈到隱藏實力,蘇淩已經兩次落入了這個生化人首領設立下來的圈套。
而且無論是實力,智力還是武器,對方都要遠遠的淩駕於自己之上,如果他真的要奪取自己的姓名的話,恐怕連龍城主都毫無辦法。
“蘇淩,小心!”
隨著另外一聲大喝,一陣更加凜冽的寒氣從蘇淩的背後襲來。
是龍城主!蘇淩突然想起來龍城主修煉的也是水屬性的招式,而且手中拿著的長劍也是神器的存在。
人類的第一高手,代表著人類的最高實力。如果龍城主親自出手的話,冇準還有希望!
一股逼人的劍氣掠過蘇淩的麵龐,在距離蘇淩非常近的地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