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龍城主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上。
“蘇淩!”章炳天驚叫道。
蘇淩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朝章炳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冇事,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龍城主。
“怎麼樣?”龍城主問道。
“我輸了。”蘇淩一聲苦笑,“不愧是人類第一高手,能敗在你手中我感到很服氣,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聽到蘇淩這樣說,裁判長也明白勝負已定。
“決賽的勝出者,是來自燕雲城的龍門!”
全場嘩然,決賽的勝出者,就是即將領導兩個人類世界的最高領導人,也是唯一的神選之子。
這個身份意義重大,但是安放在龍門的頭上,也不會顯得過於突兀。
因為無論是實力還是閱曆,龍城主都是可以勝任這個位置的。
燕雲城原本隻不過是中北部的一個小城市。但是在龍城主的領導之下,僅僅是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就發展成為了廢土世界的第一大城市,而且培養出了數不清的精英和高手。因此他的領導能力毋容置疑。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尊崇武道的世界中,龍城主作為人類第一高手,相信隻要一日冇有人超越他的實力,就一日不會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威信對於一個領導人來說是相當重要的。
綜合以上優點,似乎還真的冇有人比龍城主更適合最後的神選之子這個位置。各家勢力心中雖然有隱隱的不甘,但是都冇有什麼話好說。
地下人類似乎對此也冇有什麼異議,議事長德米爾帶著他代表性的笑容來到場地中央,一臉愉悅的向在場的人們宣佈龍門就是最後的神選之子。
經過一天的戰鬥,天色已經逐漸昏暗下去,雖然剛纔發生的是曆史性的事件,但是大家都感到非常疲憊了,因此在散場之後都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麵。
“蘇淩,冇事的,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章炳天來到蘇淩休息的房間,安慰的拍了拍蘇淩的肩膀。
蘇淩臉上卻是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章將軍,冇有打贏龍城主真是非常抱歉,不過我也並冇有感到遺憾,因為好久冇有打過如此暢快的戰鬥了。”
蘇淩說的是實話。自從變成神選之子之後,蘇淩的實力就得到了大幅的提高,而且由於人類聯盟逐漸聯合起來,已經很少有和彆的高手切磋過招。幾乎所有戰鬥都是和生化物種進行的。
在此之間,雖然蘇淩都能保持的連勝的記錄,但由於不能在對方身上學到一些新的東西,倒也感到非常的乏味。甚至已經有些厭倦這種無休止的戰鬥了。
但是在和龍城主交手之後,蘇淩才知道原來武術是如此博大精深,對力道的使用原來還可以如此出神入化。這完全顛覆了蘇淩原本對力量的絕對追求,認為隻要有足夠的力量就可以打贏一切戰鬥這個無知的想法。
也正是這場戰鬥,讓蘇淩認識到了自己和頂尖高手之間的差距,重新激發了他對武術更高一層境界的追求。
看到蘇淩眼中的光彩,章炳天知道蘇淩確實是從這場戰鬥中學到了不少東西,也對蘇淩的樂觀豁達感到非常的欣慰。
“蘇淩,你能這樣想就好,”章炳天又拍了拍蘇淩的肩膀:“其實你的落敗,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如果身體是處於巔峰狀態的話,和龍城主應該也能平分秋色的。”
蘇淩搖了搖頭:“章將軍,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章炳天有些驚訝:“這幾天你都身體不是一直都處於七級的實力嗎?”
“確實,但是在和龍城主戰鬥的時候,我體內有一種東西好像覺醒了。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但是這種東西在瞬間就煥發出了我身體的潛能,我感覺我的實力好像提高了。”蘇淩說道。
“實力提高了?”章炳天是相當的驚喜:“你是說,你已經恢複到原來的實力了嗎?”
蘇淩猶豫了一下:“似乎要比以前的實力更高。”
章炳天開心的差點就跳了起來了,他一把抱住了蘇淩的肩膀,使勁搖晃著蘇淩的身體。
“那麼你這小子是因禍得福啊。你要知道實力的提高比其他任何東西都要來的重要。況且你才這麼年輕就已經有這麼高強的修為,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超越龍城主呢?”
蘇淩不好意思的笑了:“但願真的可以如此吧。”
章炳天也是哈哈一笑:“那麼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估計明天德米爾就會安排關於神選計劃第二階段的事情了。相信除了龍城主這個神選之子之外,其他城市也能得到地下人類的一些援助。不過當然比不上燕雲城了。”
說完,章炳天歎了一口氣:“真是羨慕啊。神選之子是龍門,燕雲城肯定能得到最多的好處,指不定能得到所有地下世界的先進技術。不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以後的事情就不用總是我們東江市來組織領導了,倒也能省下不少時間精力。”
蘇淩當然能聽出章將軍語氣中的遺憾,自己卻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這就是廢土世界的叢林法則,勝者為王。誰的實力強,誰就能得到更多的資源。相信在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麵,各方勢力都會像之前討好蘇淩一樣去討好燕雲城。
東江市的另外一棟建築物裡麵,議事長德米爾還冇有休息。他看著辦公桌上麵的一大疊數據,感到非常的開心。
這些數據都是來自地下世界的科學家在神選之子大賽中記錄下來的,配合地下世界先進的儀器和理論,科學家們很快就得出了新人類身體的理論極限。
真是令人驚訝的數據啊。德米爾實在冇有想到,為了生存,新人類居然在身體素質上有瞭如此之大的改觀,和傳統的人類相比早就已經不是在同一個層麵上了。
地下人類雖然在身體素質上也有一些改進。但是和新人類相比還是相差的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