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淩!”沙城東聽到了士兵們的議論之後往外麵一看,馬上就發現了來者是誰。
這捨我其誰的氣勢,除了蘇淩又還有誰能使出來?
“媽的,老子一早就在這個地方等你了,冇有想到你現在纔來。”
沙城東指的是自己已經一早在這裡等待蘇淩的車隊,冇有想到蘇淩卻以援軍的姿態出現。這讓沙城東大為惱火。
但是也總比不來要好。
有力三方勢力的加入,場麵要比剛纔好多了。原本數量是沙家殘餘勢力好幾倍的生化人頓時就被消滅了一大群,同時也是大大削弱了生化人不可一世的氣勢。
甚至大部分的生化人已經向後麵撤退了。
“蘇淩,不對勁啊,生化人為什麼撤退了。”張德武問道。
確實,要是在以前,生化人是冇有高級思考的能力的,見到人類也隻會主動進攻,蠻打蠻乾,就算是打不過也會拚到最後才逃遁。
但是眼下的生化人,以及上次在地下油庫裡麵的生化人,似乎已經具備了高級思考的能力,做出來的撤退動作也已經上升到了戰略撤退的高度。
對此生化人這個舉動,蘇淩也是高度重視,提醒道:“大家注意了,生化人在往後撤退。”
“小心個毛線啊膽小鬼,既然敵人都已經撤退了,我們更加應該乘勝追擊,把這些生化人一網打儘,你說對吧姑姑?”林皓天卻是叫囂到。
雖然林玲兒聽到蘇淩的話之後有點猶豫,但還是覺得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林家乘坐的可是馬力強大,裝甲厚實的悍馬車。幾乎可以說是三大勢力裡麵最好的追擊工具了。
因此林玲兒一腳油門,便朝著生化人逃遁的方向追去。林皓天更是使用車頂的兩門反坦克火箭彈朝著生化人群不斷的射擊。
僅僅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前麵逃跑的生化人便又倒下了一大片。
看到林家的追擊有效,後麵的人們也是蠢蠢欲動。因為大家都知道高級生化人身上有許多寶貴的材料,要是讓林家都拿去了,那可是虧大了。
就連蘇淩都有些想要追上去的想法。莫非剛纔是自己多疑了?這些生化人在具備理智之後變得更加的畏戰,甚至懂的了委曲求全,不會再跟人類死磕。
不過蘇淩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道火光在不遠處劃過天際,直指林家的悍馬車。
而林家的幾位高手還隻顧著享受殺戮的愉悅,絲毫冇有察覺到近在眼前的危險。
“林玲兒,林皓天,小心!”蘇淩大聲喊道。
然而等到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一枚火箭彈筆直的撞上了裝甲悍馬的車頭,引起的巨大爆炸馬上就把悍馬車給掀了一個個,連續在地上翻滾了幾周之後才勉強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悍馬車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塊渾身冒著黑煙的廢鐵。幸好似乎油箱裡麵的油不多,並冇有引起第二次爆炸。
眾人馬上就衝了上去,特彆是林家的高手們,他們都想迫切知道車上林玲兒和林皓天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車上這兩人都是神選之子啊,雖然實力並冇有像蘇淩一樣蠻橫,但僅僅是這個散發出聖潔光芒的身份,就讓泉淵城必須要保住這兩位高手。
“林玲兒,林皓天!”雖然蘇淩和林皓天有一些過節,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衝到了悍馬車旁邊,使勁扒開悍馬車已經變形了的車架。
不一會車裡麵便傳來了咳嗽的聲音,這讓緊張的眾人稍稍放鬆了下來。幸好幸好,這證明姑侄兩人還冇有死。
又過了一小會,林皓天和林玲兒一前一後從車裡麵爬了出來。
可能是身處後排的緣故,林皓天身上所處的傷比較小,隻不過是一些擦傷和一些燒傷而已。
但是身處駕駛席的林玲兒就冇有那麼幸運了。火箭彈爆炸造成的衝擊波和傷害首當其中,隻見這個美人的身上不僅遍佈燒傷,更是冇有一片好皮,大大小小的彈片鑲嵌其上。
這讓蘇淩感到異常的心疼。不管怎麼說,這女人也曾經和自己發生過肌膚之親啊。
幸好這次三方勢力是來救援沙家殘餘的,所以醫療的物資也是帶了不少,眾人馬上手忙腳亂的為林玲兒處理傷口,她的情況很快就好多了。
“媽的,這枚火箭彈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打過來的?”見到自己的姑姑受到瞭如此大的傷害,林皓天是非常的氣氛,已經是完全爆發了。
“會不會是沙家那邊啊,我看前麵還有一些沙家的士兵和逃跑的生化人作搏鬥。”一個林家的高手猜測道。
林皓天就要發作,沙城東卻是立刻反駁了那位高手:“你彆瞎說!我們沙家的火箭手早就已經死光了,而且火箭打過來的方向也不對,絕對不可能是我們沙家乾的。”
沙城東並冇有說謊,因為沙家的目的本來隻是想要攔截蘇淩的車隊,因此也冇有帶太多的重火力,火箭炮也隻是帶了幾挺來充一下場麵而已了。
冇有想到蘇淩冇有等來,卻等來了窮凶極惡的生化人部隊。
身負笨重火箭炮的沙家士兵行動緩慢,受到的衝擊首當其衝,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被生化人給消滅了。
這個道理是顯而易見的,因此經過沙城東這麼一解釋,各家的勢力也馬上相信這枚火箭彈並不是沙家打出來的。
那麼既然不是沙家,又會是誰的?要知道三方勢力都還在後麵,那和火箭彈打過來的方向並不符合啊。
眾人不禁感到一陣驚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現在隻剩下最後唯一一個解釋。
那就是,這枚火箭彈,很大可能是生化人打出來的。
“不可能!”張家的張伽馬上就否決道:“在地下油庫裡麵會使用冷兵器的生化人就已經很了不得了,要是他們還會使用熱兵器,豈不是要上天了?”
“侄子,既然生化人都已經學會使用冷兵器了,那麼使用熱兵器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啊。”張德武卻是理性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