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淩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之後,腳下的兩台儀器也震顫得越來越厲害。
“嗡嗡嗡......”
腦海中的亮光越發明亮,蘇淩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一些清晰的場景。
這是一片荒蕪混沌的大地,像是盤古剛剛用那把巨斧劈開了天和地,除了激烈的大氣和漫天的塵土之外,蘇淩並不能看到其他景象。
就在下一秒,景色卻發生了急劇的變化。不斷的有流星墜入地表,濃厚的大氣開始成形,第一滴雨澆灌著乾涸的大地,原始生命在海洋底下萌動。
浮遊生物隨即占領了海洋,把靠近海岸的地方染成另外一種顏色。然後是鬱鬱蔥蔥的植物。
再到後來,蘇淩竟然看到了飛禽走獸。這些動物的體型越發龐大,恐龍出現了。
一顆碩大的隕石從天而降,幾乎完全摧毀了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繁榮生物圈。瞬間,地球的演化後退了好幾百萬年。
然而生命是頑強的,大型哺乳動物退出了曆史的舞台,人類的曆史纔剛剛展開。
原始人,母係社會,父係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王朝,蘇淩見證者人類從四肢爬行進化到雙腳站立行走,還學會了使用工具和武器。
第一次工業革命,電氣革命,宇航時代,核能時代。人類僅僅用了數百年,便再次完成了質的飛躍。數不勝數的摩天大樓拔地而起,電氣化和互聯網遍佈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各國的空間站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但越發進步的人類似乎並不安分,埋藏在心底裡的黑暗和血性總是悄悄侵蝕人們的心智。
終於,一顆數百萬噸當量的核彈如初生的朝陽一般在城市上空綻放開來,拉開了核戰爭的序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化瘟疫還冇有等人類喘過氣來便又席捲了全球。剩下的人類苟延殘喘,踏上了新人類進化的道路。
這分明就是一部完整的地球生命進化史!
蘇淩看的如癡如醉,儘管生命是短暫而脆弱的,但是眾多個體聚集起來演繹的曆史,難道不是恢宏大氣的嗎?
包括現在的新人類,雖然依然處處受到生化人和生化獸的壓製,還有克查爾特這種神秘而逆天的生物。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出乎蘇淩意料的是,這段進化史並冇有在生化瘟疫這裡就告一段落。
什麼情況,難道這台儀器,還能預知以後人類的發展?
蘇淩趕緊集中注意力,趕走了腦海中的其他想法。
經過生化瘟疫之後,不少新人類都在進化的道路上越行越遠,然而每一樣東西都有一個極限,新人類的極限就是七階的境界。
再往上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受到人體結構的製約,人體不能承受八階爆發出來的速度和力量。
這就是說新人類將完全冇有辦法和高等級生化人以及生化獸抗衡!
難道說,這就是人類的末日嗎?
蘇淩接著往後麵看下去,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一個達到了七階的新人類出現在了場景之中,這傢夥還相當的年輕,臉上甚至還透露著一點點稚氣,背影也相當熟悉。
蘇淩仔細看了一會,驚訝的發現場景裡麵這個人就是自己!
隻見自己顫顫巍巍的在路上走著,突然偶遇了一個同樣是七階的新人類。經過一番惡戰之後,蘇淩憑著自己的戰鬥藝術把敵方給手刃了。
隨後,蘇淩緩緩來到了生化人的身邊。然而讓人冇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然後插入生化人的體內。
生化人的血液和骨髓馬上就流入了那個東西之中,然後經過過濾和提取,剩下來的精粹變成了一小瓶精緻的翠綠色液體。
蘇淩冇有任何猶豫,把那瓶液體一飲而儘。
畫麵到這裡便結束了,蘇淩也從精神領域的世界中跌落出來,重新回到真實的世界中。
不過蘇淩還冇有完全回過神來,他依然在回憶剛纔的一幕幕。
為什麼在最後會出現自己的身影,自己喝下去的又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功效?一連串問題困擾著蘇淩。
“嗡嗡嗡......”
地上的兩台儀器依然在運作,不過顫動的強度似乎正在逐漸減小。
就在兩台儀器都要停止運行的時候,蘇淩聽到清脆的“啪嗒”一聲,兩個儀器在頂部分彆各自彈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麼東西?
蘇淩好奇的彎下腰來,把兩個盒子打開。隻見裡麵分彆裝著兩個金屬零件,而且這兩個零件似乎是可以拚裝起來的。
原來是這樣!憑藉著腦海中的印象,蘇淩飛速的把兩個零件取出來,然後組裝到一起。一個和剛纔腦海中一模一樣的裝備便成形了。
冇錯,這東西就是用來萃取生化人骨髓和血液的裝置。
蘇淩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那個白大褂生化人科學家身旁。雖然這個傢夥隻有六級的水平,但是用他來試驗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小心翼翼的把針頭插進去生化人的體內,這精緻小巧的裝備便開始自動運轉起來,不過和那兩台大的儀器相比,這個小東西運轉起來倒是非常的安靜。
這得以讓蘇淩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可能是裝置太小的緣故,萃取的工作進行得很慢,蘇淩不得不抱著足夠的耐心。
“快啊,快啊。”蘇淩在心中默唸道,不時還回頭看看倉庫那邊,生怕已經有人發現了他的行蹤。
終於,一小瓶提取液被蘇淩萃取了出來。看著這瓶和剛纔畫麵中一模一樣的,翠綠色的液體,蘇淩卻變得猶豫起來。
現在蘇淩已經能基本確定那兩台大儀器是可以產生精神領域的,它們更像是一本說明書,把畫麵投影到使用者的腦海中指引他們如何使用手上這個精巧的設備。
根據指引,蘇淩下一步應該把這翠綠色的液體一口喝下去。但這東西既不是生化液,也不是已知液體中的一種,究竟應該喝呢,還是不喝呢?
蘇淩拿著這瓶小小的液體,感到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