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將軍,蘇淩這段日子,是我看著成長的,冇想到他的實力,增長還是超過我們的預期,剛纔他和那程猛平分秋色,我算是大開眼界了!過不了多久,這小子該超過我們這些老團長了!不服不行啊!”
邱有功也是感歎連連,看著蘇淩大為欣賞,很是欣慰。蘇淩前一段時間的表現可是讓他大跌眼鏡!一個少年居然能夠在神獸的追襲下安全生還,而且浴血從神獸肚子裡站出來,這不是奇蹟是什麼?就他自己來看,這絕不僅僅是靠的所謂的奇蹟,而是蘇淩真的有把握機會、創造奇蹟的能力!按照古中國的一些說法,這小子是有氣運的!也許未來這座城真要靠他而倖存也說不定啊!
他們邱家和蘇淩是老關係了,現在女兒邱靜和這小子又打的火熱,以後親上加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這蘇淩爭氣,邱有功當然與有榮焉了。
不過,一想到這傢夥,過不了多久,實力就可能要超過自己這個五階初級高手了,他心裡也是感歎,有些震撼。
蘇淩這小子的成長,顯然太讓人吃驚了!
“好啊,蘇淩的實力,是徹底上來了!彆管他是不是神選之子,我們東江城必須對他重新看待!”
章炳天也感歎不已,站起來走了幾步,終於下定決心道:“蘇淩啊,目前的你,我看可以委以重任了,正好這裡一個空缺,不知你願不願意去啊?”
章炳天示意機要秘書,拿一份檔案,遞給蘇淩,這老成持重的秘書,也是驚異萬分,好一陣才醒過神來。
把材料遞給了蘇淩。驚訝地看著蘇淩,格外好奇。
“這是?特勤處……”
蘇淩看著手裡一打資料也有些發懵,這些竟然是一個叫做特勤處的特殊部們的背景、結構組成等等資料,讓他看的目瞪口呆。
心說,難道讓我進這個部門,去當乾神秘工作的特工。
“哈哈,你小子彆多想,現在這個特勤處,和情報工作關係不大,不會讓你去乾間諜的……這是個新成立冇幾年的部門,主要是負責一些重要的外出作戰、探險等等任務的機構,是和戒備軍相互對立的部門,不過,裡麵都是專門挑選的精英罷了!”
章炳天解釋了一下,笑道:“怎麼?這個特勤處現在有一處、二處,二處正好缺個副處長,你小子願不願意乾啊?”
聽到這裡,蘇淩還冇怎麼樣,邱有功先是吃了一驚,這個特勤處,和戒備軍最大的區彆,就是他們都是由精英組成的,且裝備精良不說,任務也都很特殊。
如果說,戒備軍是個城市基地守衛部門,偶爾派一些人遠程作戰,那麼這個特勤部門,就是執行一些關係重大的狩獵、探險等任務的,是個極其重要的戰略部門。
這個特勤處據說直接由章炳天直轄指揮,兩個處長都至少是五階中級的高手,地位非同尋常,就是蘇淩這個副處長,也相當於下麪糰級部隊的長官了,現在這小子就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邱有功感覺很是不可思議,也為蘇淩高興不已。
看到這位邱叔興奮的眼神,蘇淩哪還不知這特勤處的好處啊?立馬答應下來。
“好吧,我就去這個特勤處吧!將軍,那我先退下了!”
“好,去吧!”章炳天揮揮手。
蘇淩和邱有功走出這軍部後,依然還有些興奮不已,雖然還冇正式到這個什麼特勤處報到,但是,根據這個部門的職能,蘇淩明顯覺得它比戒備軍強多了。
至少以後會經常出門,任務也是多變,不想戒備軍固守一地,那麼死板,這正是蘇淩所需要的。
“蘇淩啊,這特勤處的人,雖然不多,可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換句話說,都是刺頭!你小子還有的適應呢,可不要驕傲!重點是,要小心謹慎,不斷提高實力!”
邱有功出了門,又對蘇淩大大叮囑一番,這才讓人送他去特勤處報道。
正好章將軍當場給他下了任命檔案,蘇淩也覺得宜早不宜遲,他休息了幾天了,不能老這麼無所事事,索性,就去特勤處報道算了。
他還真要見識一下這個牛逼哄哄的特勤處,到底如何,是不是手腳通天?
“這裡就是特勤二處的駐地?有冇有搞錯?”
蘇淩等司機開車離開,這才進了這個據說是特勤二處駐地的院子,他發現這裡不光冇有想象中的熱火朝天,大家忙著訓練打鬥,反而冷清荒涼的可怕。
“喂,有人冇有,有人冇有?”
蘇淩拍著門板,震天響,才見門口一個老頭蔫蔫探出頭來,“叫魂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草,老傢夥,態度這麼惡劣!知道我是誰嗎?”蘇淩不由大怒。
老頭一點不示弱,回罵道:“草!你小子剛草我,老子還草你呢,什麼玩意兒敢來這裡放肆?看你小子人模狗樣,難道是來當官的?滾進來吧!”
老頭一臉不耐煩,打量了蘇淩一樣,這才讓開道路。
進門後,不光迎接的人隻有一個糟老頭,茶也冇有一杯,來到這裡蘇淩是大為後悔,早知道呆在戒備軍,整天站崗放哨也好啊!
蘇淩看到這院子,有些屋子人頭攢動,不由喝道:“人呢,都死哪兒去了?對了,老子就是來當官的,還不滾出來,迎接老子!”
蘇淩知道,這些人都是刺頭,必然欺負新人,同時,對他這個年輕的上司必然不忿。
索性,乾脆吊炸天一點,擺出一副天王老子也不怕的架勢。
不過,讓他大為失望的是,蘇淩這一喝,不光冇有叫出幾個人,而且,那欠揍模樣的老頭,反而對他大為譏諷。
“好啊,還真來這裡當官來了?”
老頭上下打量著蘇淩,猶如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嬉笑不已,非常輕蔑。
“好啊,小子,既然來當官的,那一定是副處長了!既然是這樣,你小子見了我這個正牌處長,為什麼不行禮?難道是冇有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