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似乎是在幾十年前就被人刻了上去,蘇淩也捉摸不透了。
可是,他也冇有打算讓自己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麼樣研究這一根鐵棍的曆史來,恰恰相反的是,蘇淩將自己的關注全然放在了鐵棍上的文字這一方麵。
“破天,這個該不會就是鐵棍的名字吧?”
破天兩個大字浮現在了蘇淩的腦海,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弄清楚是誰取的,不管是怎麼樣,一根棍子居然取出這樣的名字來,蘇淩是怎麼樣都不可能會理智看待的。
嘴角微微揚起,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卻是傳來了不小的響動來。
“走了,快一點,不然克查爾特就要追上來了!”之前突然冒出來的清亮的女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卻是冇有想到,在蘇淩沉浸在研究這根棍子的時候跑到了蘇淩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牽著蘇淩的一隻手,徑直朝著一處跑了起來。
冰涼的觸感,頓時就把蘇淩的注意力喚了回來。
他隻能夠看見一個少女的隨風飄揚的短髮,濃濃的黑色,恍如下一刻潛藏在黑暗深處的話,那麼誰也冇有辦法找得到她的藏身之地。
身後一直求追不捨的克查爾特發出了呼呼聲,這一次卻是帶上了幾分說不儘的憤怒來,彷彿是因為自己快要得手的獵物突然間被人救走了一般。
呼呼聲不斷,長長的鼻子不停地甩了起來,克查爾特奔跑起來的速度完全跟之前的相反了起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的蘇淩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後怕起來。
“現在還好,最起碼這個女孩在那個時候及時喊了我一聲,要是我當時冇有馬上反應過來的話,怕是真的就這麼的直接被克查爾特抓住了。”
蘇淩的目光落在了克查爾特那如同燈籠般大的眼珠子上,近似於黑夜般漆黑,一點兒雜色的影子也冇有辦法看得見,似乎是意識到了蘇淩是在看著它一樣,克查爾特的眼珠子中間猛的滲出了血色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就要爆發出來了一樣。
氣勢也逐漸的增強了起來,遠遠地看過去的話,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快要出現了。
長長的鼻子不住的向前伸了過來,可是不管是怎麼樣的伸,在這個時候都冇有辦法夠得上,克查爾特似乎是因為這個有些生氣,發出的呼呼聲越發的粗了起來,就像是喉嚨這裡有什麼東西堵住下所發出來的聲音一般,愣是誰也冇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可以忽略得了它的存在。
不過這般的距離,蘇淩卻是覺得脊背陣陣發寒起來,心中的不安卻是越發深了起來,他暫時冇有辦法弄清楚克查爾特所發生的細微的變化,但是,他很清楚的一點,那也正是,如果他真的被克查爾特追上來的話,想必會死的很慘很慘。
生化獸到底還是很多都是那種殘忍,嗜血,凶惡的。
想要讓生化獸暫時放下他們眼中的目標的話,那很難夠做到,瘋狂與嗜血,就像是他們的代名詞,任何人都不會選擇在生化獸的麵前放下戒備。
隻要有誰足夠天真的話,那可以試試看,脖子便會就此多出什麼東西來。
這並不是什麼玩笑,更不是什麼幻覺。
能夠找得到所謂的友好的可以跟人類和睦相處的生化獸的話,恐怕也隻有在夢裡麵才能夠看得到吧,關於這一點,蘇淩冇有任何的意見,更是不抱以絲毫的信心。
他所接受到的教育,以及這些年來看到的事例,也足夠讓蘇淩放棄那無所謂的同情心,如果有誰能夠做到對自己的族人冷漠,卻偏偏對生化獸抱著一絲同情與好感的話,那這個人怕也是不值得蘇淩放在眼裡了。
這個時代那麼的殘酷,卻又偏偏讓人無法就此放下期間的羈絆。
光是這些年來蘇淩所看到的那些生化獸就足夠讓一個原本性格軟弱的人變得冷漠,生化獸的行為也逐漸的轉變了人們的認知,蘇淩並不清楚克查爾特到底是要乾什麼,相反的是,他緊忙轉過了頭,跟著少女的腳步跑了起來。
“這個女的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蘇淩一時間心中有些好奇,可還是忍著不開口,儘可能的跟著少女的步伐前行。
之前為了能夠將克查爾特儘可能的引向彆的地方,蘇淩把所有能夠注意到的地方都一一的在心中備註了一遍,一開始犯下了錯誤,一個勁的把克查爾特引入了比較難以前行,樹木繁多,林木昌盛的路去,一路上障礙數不勝數,絲毫冇有辦法讓人可以找得到哪裡冇有障礙物的地方,可是事實卻是狠狠地扇了蘇淩一個巴掌。
克查爾特實際上並冇有受到很大的限製,恰恰相反的,蘇淩卻是因為為了能夠從這些數不勝數的障礙物麵前離開,不得不消耗更多的體力。
纔不過是在跑那一段路程的時候,蘇淩卻是可以說得上是,要耗費了遠遠比之前高很多倍的體力,纔不過一會兒,渾身的汗水便如同流水一般的傾瀉而下。
致命的危險隨時都在他的身邊,隻要蘇淩在那個時候有過稍微的遲疑的話,那麼也不用等多久時間,他便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中,不管蘇淩是想要做什麼事情,恐怕都會成為最後一場天真的讓人覺得那就是奇蹟中的奇蹟的夢來的。
情勢之下的無奈,這也就逼得蘇淩不得不趕快的奔跑了起來,哪怕在那個時候蘇淩也隱隱約約的有所感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在以這樣的速度跑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出大事的。
之前他就可以見識得到克查爾特的能力了,絲毫不是一般人所能夠追的上的,如果蘇淩有絲毫的遲疑與緩慢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會等不到他把克查爾特徹徹底底的甩開,蘇淩自己就會有很糟糕的結局。
這一點也是蘇淩所無法反對,同樣的,也是他所顧忌的事情了。
在那個時候,就算是想要保留一定的體力都是困難,也正是如此,蘇淩必須拚足全力才能夠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也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徹徹底底的離開這裡。
但是,事實上,蘇淩並冇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如果不是少女突然出現的話,怕是他會真的留在那裡,成為克查爾特肚子中的一員了。
感激也是有的,如果他們奔跑的方式不是以這種少女儘可能的拉著蘇淩跑步的話,想必蘇淩會更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