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查爾特的體型卻是是非常的大,通常來說,體型大的生化獸很少會有速度快的,但是這一點對於目前所看到的這一隻象形克查爾特來說,就像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般。
凡是這隻象形克查爾特所奔跑的地方,任何東西都會被它撞到,任何阻礙也都會因為它的蠻力所震懾,冇有辦法可以找得到機會,躲避得了它的力氣來。
速度也不像是人們的認知一樣的緩慢,恰恰相反的是,像是一般人等級比較低的,誰要是疏忽之間小看了克查爾特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會死在它的手中。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蘇淩之前的計劃也就此出現了最大的破綻,任何的可能與問題他都已經想到了,但是他最不該忽略也是完全冇有想到的,那也就是克查爾特基本上是在森林當中是冇有任何敵手的,凡是阻攔了它的道路的樹木克查爾特也不會有著人類的情緒,像是走開或者是選擇彆的道路,它就直接衝著那個方向,把樹木給撞到了不說,更是不可能會有著所謂的珍惜的念頭來。
一直都這樣的走著,在它眼前的事物,也冇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攔得住它的腳步來,也正是如此,在蘇淩不得不費力跳躍,儘可能的衝出那藤條橫直縱橫四起,但是克查爾特全然不去理會,繼續著發出了那可以被人感覺的出來的愉悅的,那完全可以讓一直在前方辛苦跑路的蘇淩痛恨不已的呼呼聲來,就像是在它的麵前全部都是空的一樣。
也正是這樣,哪怕蘇淩打算得挺美的,可也不見得克查爾特就會像是他所想的那樣,直接陷入困境當中。
麵前的障礙物層出不窮,蘇淩更是不可能會特地為了能夠把這些東西都給一一的除掉,而額外的費力氣,現在對於蘇淩來說,每一秒都是無比的珍貴,隻要他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克查爾特就會藉此機會直接追上來。
這並不是幻覺,卻是事實。
而克查爾特什麼問題也冇有,哪怕眼前的有一條淺淺的溪流,原本以為這一隻象形克查爾特最起碼的會保留著停下來喝水的習慣,蘇淩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會在奔跑的時候留心顧著前方會是有著一些什麼東西。
但是,出乎蘇淩想象的卻是,克查爾特的腳步聲並未因此而有絲毫的停留。
它依然是發出了呼呼聲,穩定的奔跑著,不緩不急,就像是在散步一般,也在一點點的磨損著蘇淩的耐心。
“為什麼這隻克查爾特不停下來啊?要是它停下來的話,那也不知道是有多好,隻要克查爾特能夠稍微停下來,那麼,我就能夠有短暫的休息的時間了。”蘇淩是這麼想的,不免帶著一些遺憾,可是下一刻卻是猛的加速了起來,仔細看過去,卻是發現那一直以來都在威脅著他的皮膚的火焰快要追上來了。
完全冇有想到的是,蘇淩剛纔不過是忍不住多去猜想一些,卻是冇有想到火焰卻是就此追了上來,也正是因為了這個原因,露在了衣服外麵的皮膚蛻皮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渾身就像是一個水桶一樣,不管是哪裡都開始“漏水”。
身體滾燙著,就連呼吸的時候也像是被什麼東西所覆蓋壓抑著了一般,隻要蘇淩稍微吸氣,卻是可以感受得到有什麼東西快要就此穿過了他的肺部一樣。
一開始蘇淩並冇有感覺到什麼,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體能在不斷地消耗的過程中,熱汗不斷的從身上滾落了下來,打濕了衣服不說,更是將蘇淩的全身都打上了一個在明顯不過的烙印,瀕臨極限。
隻要蘇淩再堅持一段時間的話,怕是到了那個時候以他的體能那也是所剩無幾了,這也就意味著,蘇淩就算是到時候有著繼續奔跑,逃離克查爾特追捕的念頭,卻也並不代表著蘇淩就能夠堅持得下去,畢竟人的身體也總是有一個極限的,隻要稍微超出了那個極限,蘇淩很有可能就會因為這個達到了一個徹底的崩潰的狀態。
這恐怕不是幻覺,而是實實在在的現實,也正是因為了這個原因,蘇淩在此刻心中的不安與焦慮越發的重了起來。
他的確是能夠在這個時候儘可能的甩開火焰,卻也並不表示著蘇淩能夠找到辦法,能夠在短時間內將窮追不捨的克查爾特就此給甩開。
這終究是一個大問題,隻要蘇淩一刻不解決,那也就意味著他也就多一分的危險。
終究是時間的問題,同樣的也是極限的問題。
呼吸急促,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就擋在了肺部一樣,不管是蘇淩再怎麼樣的努力,想要儘快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好來冷靜的相處辦法,能夠儘快的把克查爾特甩開來。
“我……我好像需要多練練了。”一時間,整個腦海中除了這個,蘇淩就隻有奔跑了。
一直以來,一步步的成長,在彆人眼中,蘇淩的實力確實不錯,發展前途與可能也足夠讓人稱讚,但是也隻有蘇淩他自己也能夠知道的一點,那也就是他始終是不滿意。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冇有絕對的實力,那就會成為徹徹底底的附庸與弱者。
而這樣的人,冇有自己的權利與自由,下一刻哪怕是死亡了,也不會有誰為這個人留下一滴可以算得上是真心的眼淚來。
這並不是幻覺,卻是實實在在的事實,也正是因為了這個原因,蘇淩才愈加的想要找到辦法能夠增強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成長。
他雖然在短時間內曾經陷入對力量的迷茫與一味的追尋中,可是卻在認識到了更多的人物,知道了過去的他所不知道的那些事物之後,心中的不甘與野心如同雨後春筍般茁壯成長了起來。
“如果這個世界隻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我就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好了。”
真正的世界之王,在這個被末世所毀了的廢土上的王者,當之無愧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