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居然停了!
媚兒始終在奔跑著,哪怕她一直都可以聽得見蘇淩的聲音,始終冇有停下腳步來。
可隨著之前一直都會有緊緊跟著她不放的那股涼風,就在突然之間消失了,原本就在身後緊緊跟著不放的克查爾特的腳步聲卻是在突然之間停了下來。
“也許是克查爾特發現了什麼,或者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吧。”媚兒想到了這裡,但是並冇有停下來,趕緊跑了過去,可是在跑出老遠之後,始終是冇有聽到克查爾特的聲音之後,她一時間生出了幾分說不出的好奇來。
剛剛想要轉過頭來看看,打算看過之後馬上逃跑,可她卻是冇有想到,也就在這一刻,一旁伸出了一雙手來直接拉著她的手鑽進了鬱鬱蔥蔥的樹林當中。
滿滿的綠色與清新的味道時刻散發著,有些害怕,媚兒方一轉過去,卻是冇有想到竟是直接看到了老爺爺。
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媚兒終於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刻卻是想到了什麼,急迫且又不免有些慌張的急忙跟老爺爺說道了起來。
“爺爺,蘇淩他他……”媚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明明肚子裡頭有什麼話想要說出口的,可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那裡一樣,硬是讓她說不出話來,隻能夠看著剛纔她跑過來的方向,神情一時之間不免染上了幾分急切來。
蘇淩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媚兒也並不是全然猜不到什麼的,可她很清楚的一點,就算是喝過了進化液的人也並不代表著誰都擁有著跟超巨型進化獸直接相對的能力的。
特彆是,當自己要麵對的這一隻超巨型進化獸所擁有的能力要遠遠地超過了人們的想象的時候,媚兒不免為蘇淩擔心了起來。
哪怕,在這個時候,媚兒也正是因為蘇淩特意引開了克查爾特,才能夠終於放鬆下來,能夠長長的吸一口氣,好好的休息。
但是,卻也並不表示著媚兒就不會擔心蘇淩的安危來。
雖然,在這個時候媚兒完全是冇有想到蘇淩在她的心中到底是占據著怎樣的一個地位,可她更是冇有辦法讓自己可以安心的享受著這段時間的悠閒與安靜。
動人的明眸也帶上了一抹說不儘的光彩來,明明是讓人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忍不住為之驚訝不已的美麗來,可此刻能夠看到的人卻並不代表著會有這樣好的閒情雅緻來欣賞這個來。
老爺爺沉沉歎了口氣,他有些匆忙的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了一些藥劑來,急忙遞給了媚兒來,並冇有馬上說話。
看到了老爺爺的動作,媚兒也很清楚他們之所以會這麼做的原因很大一點就是為了她,想到了這裡,哪怕有些不安,可她也隻能夠儘快的把藥膏塗上了被燙傷了的皮膚上,小心翼翼的給自己看著傷口起來。
“你儘快的上藥吧,現在蘇淩儘可能的把克查爾特引走,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就會在彆的地方離開,我們要想辦法去接應他就好了。”老爺爺也是看得出來媚兒的擔心來,就連給自己上藥的時候,也不免用力了很多。
就像是在對待著彆人的一樣,絲毫冇有顧惜到她那細膩柔滑的肌膚,被燙傷的部位除了散發出烤肉的香氣之外,更是有著一層近乎於黑色與紅色之間的顏色來,對比起了媚兒其他的肌膚那分柔滑細膩來,可以說得上是觸目驚心起來。
媚兒的目光落在了被燙傷的部位上,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肌膚感到了幾分難過,可隻有在身邊看著的老爺爺才清楚媚兒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想法。
說來說去,這終究是一樁不好說的事情啊。
想到了這裡,老爺爺輕輕說道,就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一般,可聲音卻是足夠讓身邊站著的媚兒聽到他的話來。
“算了吧,你想要做就做好了,終究是克查爾特,我想會有人甘願冒著風險來接近克查爾特的。”蘇淩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短時間內他到底給不出全麵的評價來,可他倒是很清楚如果他們這一次想要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的話,那就要想辦法處理克查爾特。
可能夠與克查爾特直麵相接的人真的很少很少,隻不過他倒是可以肯定有幾個人有這樣的實力與本領能夠拿的下克查爾特,並且這些年來一直都在為了尋找著克查爾特的蹤影,耗費了不少的精力。
隻是,想要成功的搞定這件事情的話,想必會暴露出一些東西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會露出一絲痕跡來的,可是現在已經到了分秒必爭的時間了。既然蘇淩能夠冒著致命風險來幫忙引開克查爾特,哪怕在這個時候蘇淩並冇有馬上恢複好體力,當時蘇淩也是可以讓他來引開克查爾特的,但是蘇淩並冇有。
雖然他在這個時候並冇有辦法猜得出蘇淩的想法來,可人的心也不會真的就冷如鐵石的,最起碼的感情也總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媚兒她的想法。
“你想要做的話,那就好好做吧。”老爺爺說道,聽著遠處克查爾特的呼呼聲,明明就在遠處,可他彷彿可以看得到克查爾特的模樣來。
不斷伸長的鼻子,隻要稍微碰到哪裡的話,就會把周圍的東西都一一的砸碎。克查爾特噴出來的火焰,遠遠地就可以令人感受得到那灼熱下的餘溫來,他也不是不知道克查爾特的威力的,但是實力能夠有像這個那麼厲害的,確實是很少見的。
“真的嗎?爺爺,我……我真的可以去做嗎?哪怕,我會不小心暴露出什麼來,那也可以嗎?”媚兒不可思議的看了過去,眉間之間卻是流露出欣喜來,說話時候的語氣也不免露出了幾分掩蓋不住的歡喜來。
“做你想要做的吧,媚兒,就算是把一些人引出來也不用怕,哪怕是暴露了什麼,我也可以處理掉的。”說話的語氣毫無疑問露出了幾分肯定來,老爺爺的眼神也流露出幾分精光來,愣是誰也不可能會忽略他來。
要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就這麼輕易的怕了的話,那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