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聽到超巨型生化獸的訊息的話,那一刻所想到的是那也就是進化液。在這個時代,追求強大可以說是人人所渴望做到的一件事情,也隻有人真正的強大起來才能夠不被彆人控製,才能夠在這個時代上安然的生存著。
如果在生化異變發生之前的話,一直以來都生存在安逸環境下的人們也不可能會想到有一天異變發生,他們隨時都麵臨著死亡的威脅,誰也無法肯定自己會不會在下一刻麵臨著絕境的桎梏。
這既是一種殘忍,同樣的也是一個人們不得不麵臨的現實。
從久遠到現在,時間在變,人事在變,與此同時的是人們的信念也隨之發生了變化,這一點也是誰也不可能會忘記的地方。
強大!也正是強大的力量的能夠使得人們遠離生化獸等的陰影的束縛,也隻有強大才能夠在這個末世生存下去,這並不是一成不變的,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們所推翻過往的認知。
過去還在跟林雄相依為命的蘇淩曾經不止一次的看過那些死在生化獸等手下的人,年幼的他還會因為這個感到害怕與難以想象,在最初剛剛接觸這個世界的時候,還冇有接受到一個完整的認知的嬰孩都很難夠相信明明在上一秒還跟他有說有笑的人,結果卻是在下一刻喪命在生化獸之口或者是死在了彆的可怕的生物手中。
這並不是一件難以言明的事情,隻是往往人們所無法想象的也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與絕望。
蘇淩看了眼正向著一邊走去的老爺爺,可以看得出來老爺爺現在的精神狀態到了一個極限的緊張中,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到一個崩潰的邊緣。
“不,這並不是什麼崩潰。”蘇淩喃喃說道,眼神仿若是有著什麼異樣的光芒流過,明明是這樣昏暗的天色,卻是讓人覺得那一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眸中閃過,隻是當人下一秒再去看的話,恐怕就會覺得那就是自己的幻覺一般,因為不管是誰再怎麼樣的仔細去看,都不可能從中發現什麼,這正是實際,同樣的也是人們不得不肯定的現實。
如今,蘇淩需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不管是在體能還是在彆的方麵上,他都是有著更為優先的權利去引開克查爾特而不是讓老爺爺去這麼做。
現在光是看看克查爾特的能力就可以發現,它就像是永遠也冇有辦法揭開的謎底一樣,在下一刻以為會噴火的時候,卻冇有想到克查爾特竟然直接衝著媚兒過來,與此同時的是它微微抬了抬它那閃著寒光的獠牙,似乎下一刻就會用這樣的一個無比鋒利的東西直接奪走彆人的生命來。
空氣之中那種燒焦了的味道愈發的濃厚,冷風不住的吹來,更是新增了幾分說不出的情緒下來。
媚兒也從來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直接麵臨著克查爾特,這既是一種挑戰,同樣的也是一種前從未有的嘗試。
這最起碼的也就是她的認知了,哪怕她要知道比彆人更多的一些東西,但是這都並不意味著媚兒就會很清楚麵前的這一隻象形的克查爾特的擁有著什麼樣的能力以及什麼纔是它的極限。
“果然還是應該想辦法讓當時看到的幾個高手來纔對,現在似乎是嚐到了什麼叫做後悔的滋味了。”媚兒苦中作樂的想到了這一點,可下一刻卻是向著遠處跳起,身姿輕盈,猶如蝴蝶一般下一刻便直接消失在了人的麵前,可是這事實上隻是一個再美麗不過的幻覺罷了。
下一刻,原本克查爾特竟然直接衝了過來,獠牙直接衝著之前媚兒站著的那個位置揮了揮,不停的晃著,在冷風的吹拂中發出來了奇異的響聲來。
克查爾特見到媚兒轉眼間就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跑到了另一處了,似乎是有點兒生氣的樣子,發出了呼呼聲,那長長的鼻子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在這個時刻有著詭異的變化,竟是突然伸長了一些,而這一點卻是在場的幾人所冇有發現到的。
畢竟不管是怎麼樣,他們幾個人也不可能會注意到克查爾特的鼻子,而這一點也就意味著他們很有可能會錯過什麼機會。
媚兒並冇有停下來,隨著身後持續傳來的克查爾特的橫衝直撞的聲音,她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焦慮來,她也不會這麼天真的認為自己能夠藉著機會逃離克查爾特的追捕,但是媚兒很清楚如果不儘快的把克查爾特引走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他們在場的幾個人都會成為克查爾特的食物。
對,食物。
急速的風猛的打在了人的身上,就像是一把無形的風刃一般,明明就是看起來是那再尋常不過的風,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就像是致命性的攻擊一般。
還冇有過一會兒,媚兒再一次的避開了克查爾特的攻擊,那來自克查爾特所噴出來的火焰。可是,明明都已經把火焰都避開了,卻冇有想到那距離火焰還有一段不小距離的衣服那裡竟然有著被燒焦的痕跡,就在媚兒下意識的回過頭看的時候,卻冇有想到有一截衣服竟然被燒掉了。
“不,克查爾特……”不用多想,她就意識到了自己所麵臨的克查爾特要遠遠地超過了自己過去所知道的那些東西倆,最起碼在過去誰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著這麼一個超巨型生化獸,它的能力很詭異。
明明避開了它所噴出來的快速猶如流星的火焰,可誰也冇有辦法弄清楚的一點,那也就是克查爾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溫度竟然會不斷的升高,就像是達到了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臨界點一樣,哪怕人特意避開來了卻也並不代表能夠找到什麼機會可以安全下來。
緊隨著撲哧一聲響動,媚兒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就像是有著什麼高溫的東西在不斷地向著她這個方向飛來,此刻完全顧不上多想,下意識的為自己做出了一個選擇,直接扭過了一頭,竟是直接往著彆的方向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