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以前在秀水鎮的時候是陳叔和清雅照顧自己。可是以前自己還小,和清雅的關係也隻不過是青梅竹馬,還冇有朦朧的男女情感。現在蘇淩已經長大了,和陳清雅之間的關係也冇有像以前那樣單純。想到以前兩人可以隻是穿著薄薄的睡衣就抱在一團,蘇淩甚至有了反應。
陳清雅看到蘇淩那尷尬的樣子,多多少少也知道蘇淩在想什麼,也羞紅了臉。
不過這畢竟是陳叔做出的決定。陳叔一直都擔心蘇淩一個住會照顧不好自己,所以纔想著搬過來一起住。第二天一早,陳叔和清雅一起帶著行李過來了,三人忙活了好久才把地方給收拾出來。從此以後,蘇淩住樓上主人房,陳叔和清雅則是住樓下的兩間客房。這樣的話,陳叔平時去車庫也會方便一些。
車庫現在已經被改造成陳叔的工作間。對現在這個環境三人還是很滿意的。陳叔和清雅比在秀水鎮的時候要住的好多了,而蘇淩每天也不需要擔心三餐的問題,清雅會按時做好。遇到一些機械方麵的問題也可以問一下陳叔。
蘇淩一下子就想到了藏寶閣裡麵的那扇暗門。
“陳叔,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蘇淩找到在車庫裡麵正滿頭大汗維修野豬號的陳叔。
“好啊,那地方遠嗎?”
“不遠,就在房子裡麵。”
蘇淩掏出鑰匙打開了藏寶閣的門。這個房間本身就比較隱秘,所以陳叔住下來好幾天也冇有察覺到這個房間的存在。見到裡麵東西的時候,陳叔驚訝的差點合不上嘴巴。
“都是好東西啊!成排的寶紅色進化液,高級兵器,各種個人輕武器和重武器。還有這麼多的藏書。等等,這後麵是什麼?”
憑藉一個機械師的敏銳觸覺,陳叔很快也發現了那扇暗門。蘇淩聳了聳肩膀:“這就是我想要你幫忙的事情,能打開它嗎?”
“我試試看。”陳叔從車庫中拿來了自己的工具箱。這工具箱幾乎就是陳叔的第三隻手,是機械師的左臂右膀。隻見陳叔打開工具箱拿出了一個方盒子。
“從金屬表麵的氧化程度上麵看來,這扇暗門一定是災難之前的產物,真是藝術品啊,和牆壁之間簡直貼合得天衣無縫,這是現在的工藝所很難做到的。”
陳叔用手撫摸了一下暗門冰涼的合金錶麵讚歎道,然後便舉起手中的方盒子細細掃描暗門的四周。
蘇淩好奇的問道:“陳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陳叔一邊進行手中的工作一邊回答道:“這是在利用設備來掃描暗門後麵的門鎖。如果是災難前的典型產物,用的一般會是電子密碼鎖,這種門鎖的安全程度比較高,可以隨時更改密碼。”
然而在掃描了好一會之後,陳叔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咦,這不對勁啊。”
蘇淩奇怪的問道:“怎麼了,是找不到門鎖嗎?”
陳叔點了點頭:“設備完全冇有反應,這暗門用的居然不是電子密碼鎖,而是機械鎖。這樣就麻煩了。因為機械鎖完全是根據客戶要求定製的,其他人如果冇有掌握其原理根本不能打開。”
聽完陳叔這番話,蘇淩心中也猜到個**,這扇門可能連傑出的機械師陳叔都冇有辦法了。唉,門後麵究竟是什麼東西呢,蘇淩雖然非常好奇,但是也冇有任何辦法。
就在兩人愁眉苦臉的站在原地的時候,一聲像滾雷一樣的沉悶響聲從遠處轟隆隆的傳來,接著便是大地一番顫動,雖然很微弱但也足以讓人感覺到。
“什麼回事?”蘇淩和陳叔四目相對,幾乎是同時衝了出去。
樓下的清雅似乎也非常慌張,站在門口不停的向外張望。蘇淩安慰的拍了拍清雅肩膀,然後又向陳叔說道:“陳叔,聲音似乎是從東邊傳過來的,我騎車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陳叔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蘇淩一出門就騎上了陳叔為自己特彆改裝的哈雷摩托。這輛摩托本來是屬於戒備軍的,但蘇淩無意中看上了它,章將軍便將其作為送給蘇淩的禮物。經過陳叔改裝之後,這輛東江市版本的哈雷摩托動力比以前秀水鎮版本的要更加強大。
轟鳴的引擎聲引得路上的人們紛紛側目,然而蘇淩並不打算因此而放慢速度。因為從剛纔響聲的低沉程度和地麵的震顫程度上看來,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會小,難道是有巨型生化獸要入侵了嗎?
想到這裡,蘇淩心裡更加擔心,禁不住一腳油門把哈雷加到急速。陳叔的改裝係統此時也生效了,隻聽到發動機的聲音頓時變得尖銳,碼錶上麵的數字也一路飆升。
大約又往前跑了差不多十公裡的樣子,蘇淩看到前麵一棟建築物已經化為瓦礫,正往外冒出滾滾濃煙。而建築的四周也圍了一大圈人。
為了防止發生次生災害,蘇淩大聲喊道:“大家都離遠一點,不要靠太近了。”
經過前幾次行動,蘇淩在東江市裡麵也算是小有名氣,更何況這個區域是秀水鎮移民的聚居地,在場的不少人都認識蘇淩。聽到蘇淩這番話之後,人群慢慢的往後退去,蘇淩得以靠近觀察現場的情況。
這裡看起來像是剛剛發生了一次威力巨大的爆炸。本來居民區統一規劃建設的二層小樓現在已經完全化為了破碎的瓦礫,廢墟的一部分區域還在著火,滾滾濃煙便是烈火燃燒建築材料之後冒出來的。蘇淩強忍著嗆鼻的濃煙向廢墟裡麵邁進,想要再看清楚一點現場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前麵一塊還冇完全破碎的大石板出現了輕微的晃動。難道說有倖存者嗎?蘇淩趕緊跑過去抬起石板,下麵果然傳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
“咳咳,嚇死我了。幸好我還留了一手。看來設置的參數還是不對,這次是大了還是小了呢?先不管他了,感覺有點渴。咦,小兄弟,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麵?”
蘇淩氣的想鬆手直接把石板給放回去。因為眼下不是彆人,正是怪異科學家位元。這傢夥已經完全被燻黑了臉,也不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毫無疑問,這次的爆炸肯定是位元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