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解藥的分量,大家都犯了愁。蘇淩拿出來的解藥也就是一支大試管的分量,可能一百毫升都不到的樣子。然而躺在地上的人卻是有一百多人差不多兩百人的樣子。如果要分配給每一個人那肯定是需要好好斟酌一番的。
而且在這種關鍵時刻於老居然過世了,蘇淩等人既不知道每一個人需要服用解藥的分量,也不知道解藥是口服還是經過注射,需不需要先稀釋再使用。然而這些問題又是十分重要的,一旦弄錯不僅會浪費掉寶貴的解藥,還有可能直接讓病人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青龍幫裡麵一個老資格的醫生髮話了:“我是於老曾經的學生,對他當年這個項目也有所耳聞。據我所知,這種解藥每個人服用的分量是三到五毫升,口服就可以了。而且起效很快。”
眾人一聽立刻就傻眼了。每人至少需要服用三毫升,那麼就是說這一瓶解藥最多隻夠三十多個人服用。可是現在躺在地上的人有差不多兩百個啊。如果要從中選出三十個人,那麼應該怎麼分才公平?再說了大家會同意分配方法嗎?蘇淩一下子就想到了清雅。不行,這三十個人裡麵一定要有清雅。
下麵的鄉親們也一下子就認識到了這個問題,頓時吵作一團。
“為什麼解藥纔有這麼點啊?”
“我不管,我是青龍幫裡麵的幫眾,平時出生入死,今天我一定要為家人爭取到解藥。”
“青龍幫了不起嗎,難道青龍幫就高人一等了?我們這些普通民眾就隻有等死的份?”
吵著吵著,台下的人們居然分成了兩派打了起來,場麵一下子失去了控製。高澤楷,許建安和一些在高台上麵負責維持秩序的人們趕緊跳下去把人們給分開。冇想到這樣一來反而加劇了矛盾。
“哎呀,青龍幫的人來欺負老百姓了。”
“果然到了生死關頭還是隻注重自己的利益啊,說什麼愛護民眾的青龍幫,其實就是收保護費的黑社會。”
“蘇淩養父陳叔的孩子清雅不是也生病了嗎?陳叔可不是青龍幫的人,大家看看蘇隊長會怎麼說?”
蘇淩皺了皺眉頭。冇錯,清雅現在也處於危急狀態。如果事態不能得到控製的話,很有可能會耽誤救治的最好時間。
“大家都給我安靜,我有話要說。”
聽到蘇淩的話,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畢竟這麼久以來蘇淩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的,也十分讓人信服。更重要的是蘇淩在絕大部分父老鄉親的眼裡還隻是個孩子,和大人相比所說的話都純潔無暇冇有半點心思,因此大家都愛聽蘇淩的話。
看到大家陸續安靜下來,蘇淩接著說道:“作為青龍幫三大隊長之一,首先我要澄清一下青龍幫的所有行為都是建立在大家的利益之上的,並冇有半點私慾。其次作為帶回解藥的人,我覺得我有權利提出應該如何分配解藥。”
蘇淩還是第一次說出這麼獨斷專行的話,就連自己都吃了一驚。不過在場的人們並冇有提出什麼異議,因為蘇淩的每一句話都有理有據,並冇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我覺得在解藥有限的情況下,我們應該率先把解藥讓給患病的孩子們。因為孩子們纔是秀水鎮的希望。至於其他人,我會再去大學城一趟,看看於老的實驗室裡麵還有冇有多出來的解藥。”
其實蘇淩的後半句話隻是說出來安慰大家的。因為自己已經審視過實驗室一遍了,並冇有發現有多出來的解藥。不過如果自己不這樣說,恐怕冇法很好安撫大家的情緒。
蘇淩的一番話首先得到了有孩子家庭的認同,包括陳叔也感激的看著蘇淩。過了一會,其餘的人們也紛紛表示讚同。眼下患病的孩子也就二十來個左右,治療完孩子以後自己的家人還是有機會的。
見狀蘇淩點了點頭,後麵一直站著的醫生們立刻意會,接過蘇淩手中的解藥給每個患病的孩子餵了一小口。過了好一會,陸陸續續有孩子清醒了過來。
“咳咳,爸爸。”清雅感覺自己渾身虛弱,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記得自己喂完小邪之後走在前往小鎮中心的路上,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什麼就摔倒了,然後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清雅,清雅你醒了。是蘇淩救了你啊!”陳叔激動的說道。
“蘇淩?發生了什麼事情麼?”清雅微微的轉過頭,看到不遠處正背對自己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而自己附近還躺著許許多多的父老鄉親。
蘇淩隱約聽到了清雅的聲音,但是一直忍著冇有回頭,因為怕一下子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既然清雅都已經清醒過來了,那麼就證明這種解藥的確有效。
“好了,現在還剩下大概十個人左右的分量。我們應該怎麼分配剩下的解藥呢?”蘇淩緩緩的說道。
“當然是給為秀水鎮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比如說像我一樣的青龍幫戰士。”
“你剛纔冇有聽蘇隊長說嗎,青龍幫必須要讓位於群眾的利益,所以你還是最後再去拿解藥吧。”
“媽的,老子為了你們這群蛀米大蟲出生入死,現在還不讓我的家人活下來。老子和你們拚了!”
就在這一瞬間,高台下麵的人們又打了起來,場麵再次進入失控狀態。而且不管高澤楷和許建安怎麼努力都無法把人群給分開來。冇有辦法,蘇淩也隻好跳下高台幫著分開人群。
“都彆打了,都彆打了!具體怎麼分配我們都坐下來好好商量。這樣子是冇有任何用處的。”
然而這次冇有一個人聽蘇淩的話。在混亂中蘇淩覺得有人奪過了自己手中的解藥。
“哈哈哈,我拿到了,我拿到了!”一個鬍子大漢舉起拿一小瓶解藥大叫道:“媽,你等著,我這就來救你。”
“妄想!”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禿頭男子撲了上去想要把解藥給奪過來。但是冇有成功。兩人立刻展開了一番激烈的鎮子。就在這個時候,解藥也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的一個小水潭裡麵嘩啦一聲碎掉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原本喧鬨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