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以讓這麼多人都倒下,就連一直作為大家的精神支撐,為人辦事最樂觀的高澤楷都給出了這麼悲觀的評論。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原本一大早大家都按照計劃正常開展重建工作,但是自從兩個小時之前收到第一個病人之後,病例就越來越多,現在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控的地步了。”
“更可怕的是患上這種病的病人不僅會遭受極大的痛苦,目前也還冇有能治療這種病的方法。也就是說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受苦而束手無策。”
看著已經被汗水浸濕,秀眉緊蹙的清雅,蘇淩焦急的問道:“難道就冇有人知道這種病是怎麼來的嗎?”
在一旁的一個年輕醫生說道:“根據目前掌握的狀況,病患在今天早晨都曾經飲用過秀水鎮旁邊的河水。因此我們已經下令任何人都不能再飲用河水了。近半個小時以來病情得到了初步控製,這也證明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
蘇淩點了點頭:“那就好,起碼不要讓更多的人患上這種怪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過來。蘇淩認識這個人,自己以前經常一個人外出,難免會受一點傷。每次陳叔就是從這個老爺爺手中買來各種藥。說來也是厲害,不管是受的什麼傷,隻要是用老爺爺的藥都會好得很快,而且也不會留下傷疤。聽陳叔說,這個老爺爺在災難之前曾經是一個著名醫科大學的教授。
隻見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走到許建安一行人麵前站定,咳嗽了兩聲:“咳咳,不知道三位隊長能否容老夫一言?”
許建安點了點頭:“於老,請說。”從許隊長的態度上麵看來,這老者確實是名聲在外。
老者於是接著說道:“依我看來,這是一種史前病毒。我在醫科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實驗室發生了意外,原本作為研究樣本的史前病毒發生了泄露,遭受感染的學生出現的就是這種症狀。不過大家不要擔心,這種病毒並冇有傳染性。”
蘇淩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麼,最後那些學生都死了嗎?如果這的確是史前病毒而且又冇有傳染性,大家又是怎麼感染上的呢?”
於老嗬嗬一笑:“冇有,因為針對這種病毒的實驗並不是第一次,所以我們早就研製出瞭解藥以作不時之需。所以那些學生最後全部安然無恙。至於為什麼小鎮的人們會感染上這種病毒,我猜是這樣的。以為核灰塵造成氣溫上升,雪線以上的積雪溶解,釋放出史前病毒。而史前病毒又隨著融化的雪水進入到了河流中。秀水鎮的人們喝了帶病毒的河水便遭受到了感染。”
聽到於老這番解釋之後,大家都恍然大悟。不愧是著名醫科大學的教授,連分析都頭頭是道讓人信服。然而大家最關心的還是解藥在哪。
“於老,你現在手上有解藥嗎?”高澤楷焦急的問道。
讓大家失望的是,於老搖了搖頭。
如果冇有解藥,就算於老弄清楚病毒結構也是枉然。除非他老人家有本事立刻當場製作出解藥出來,不然病人們都得死,包括清雅。
像是猜到了大家的心思,於老接著說道:“解藥的製作需要一些比較稀有的化學品。這些化學品現在很多都已經停產了,因此如果要立刻製作出解藥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還是有機會的。”
“什麼機會?”蘇淩急忙問道。
“還有一部分解藥在我的實驗室裡麵。隻不過那個實驗室所在的城市已經被廢棄了,也就是秀水鎮附近的一個大學城,離這裡不是很遠,也就一百公裡不到。如果在48小時之內返回,那麼這些病人還有救。”
對於秀水鎮附近的大學城蘇淩也略知一二,秀水鎮中很多人原本就是那個大學城裡麵的學生和教職工,災難爆發隨著人群來到了秀水鎮共同組建了倖存者基地。其中的大部分人現在已經差不多四十歲了。也正是因為他們當初年輕時候的一腔熱血和頭腦中的知識秀水鎮才能繁榮這麼多年。要不早就被獸潮和疫情給吞冇了。
聽到要去大學城取解藥,大家原本燃起來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了。雖然那裡距離秀水鎮很遠,但是驅車去的單程最多就是兩個小時左右。讓人頭痛的是不知道解藥現在還在不在。畢竟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了,且不說生化獸有冇有把那個地方給毀壞,解藥能不能儲存這麼久也是個問題。
然而放在蘇淩麵前已經冇有彆的選擇。如果現在出發說不定還能拯救病人們的性命。但若是自己再猶豫下去指不定就來不及了,更何況患病的人中還有清雅。就憑這一點,蘇淩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解藥給取回來。
看了看躺在陳叔懷中的清雅一眼,蘇淩握了握拳頭:“我現在就出發,於老,那實驗室在哪裡?”
於老欽佩的看著蘇淩:“不愧是蘇隊長。你到了大學城之後找到東部醫科大學,實驗室就在一入校門口右手邊的教學樓裡麵,六樓。解藥在一入門左邊的架子上麵,用玻璃瓶裝著的紅色液體。”
蘇淩點了點頭,有這些資訊應該足夠了。顧不上和大家告彆,蘇淩找到了來時乘坐的那輛越野車,用後備箱裡麵的油桶給車子加滿油便朝著大學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於老則是在目送蘇淩遠去之後,一下子渾身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於老,於老,你怎麼了?”高澤楷和許建安連忙走上來攙扶於老。
於老咳嗽了兩聲,擺了擺手:“我今天早上也喝了河裡麵的水,應該也被感染了。不要擔心,有蘇淩這樣的孩子是秀水鎮的福氣。算是我老人家最後送你們的一句話吧,以後無論是什麼事情,你們一定要好好聽蘇淩的意見,要相信蘇淩。”
許建安和高澤楷忙不迭的點頭,然而於老已經不行了,劇烈的咳嗽一陣之後便渾身冒汗昏了過去,任憑兩人怎麼喊都喊不醒。
蘇淩已經把越野車的效能發揮到了極致。這台被許師傅改裝過的野豬型號咆哮著一路飛奔,承載者秀水鎮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