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一陣黴味撲麵而來。蘇淩隻好憋著氣皺著眉頭打開房間裡麵的窗戶。等黴味散去之後才招呼大家進來坐下。屋子裡麵的東西都還在原來的位置上麵,桌椅都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可以看出雖然蘇淩很久不知所蹤但是高澤楷和許建安還是冇有另立隊長。
蘇淩不禁感到一陣感動,可能也就隻有他們兩個能如此信任自己吧。自己這次回來一定要徹底解決秀水鎮獸潮的問題。此時蘇淩心中卻是有了一個更加長遠且龐大的計劃。
小邪一進到屋子裡麵就朝著一大堆進化液撲了過去,一口就咬開了一瓶淡黃色進化液且咕嚕一下就吞了下去。蘇淩隻好先把藏寶庫的門給鎖起來。不然小邪這麼饞,遲早會因為過度飲用進化液而毒死自己。
見到兩人坐定之後,蘇淩便把自己當初為什麼離開秀水鎮,離開秀水鎮之後遇到了什麼,又是如何來到了東江市,還有在東江市裡麵的見聞都和兩人說了。當說到戒備軍的時候蘇淩才突然想起來邱叔叔和邱靜還被自己晾在直升機上麵。
“呃不好意思,我這次回來還帶了兩位在東江市的朋友。現在我就把他們給帶過來。”
過了一會,邱有功和邱靜便在蘇淩的帶領下來到了屋子裡麵。
“這位是邱有功,是東江市戒備軍的軍官。我在東江市期間就是受他照顧,寄宿在他的家裡。邱叔叔,這位是高澤楷,秀水鎮武裝部隊青龍幫的隊長之一,這位是許少白,是另一位隊長許建安的兒子。“
邱有功和高澤楷握了握手,又和許少白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位是邱靜,也就是邱叔叔的女兒。呃,她是,她是我的好朋友。“蘇淩想了一會纔想到應該怎麼介紹邱靜。畢竟靜靜這次前來秀水鎮的目的完全就是為了黏住自己。唉,等會要是見到陳叔和清雅自己應該怎麼解釋呢?
而許少白那個小子像是看出了什麼端倪,正在一旁偷偷的笑。
“蘇淩哥哥,這是你的狗嗎,好可愛啊。“
蘇淩這時候纔看到小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到了靜靜的腳下,正在乖巧的蹭靜靜修長雪白的雙腿。
“呃,算是吧。“蘇淩實在不想把小邪其實是條狼告訴邱靜,怕嚇到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
“好了靜靜,我們還是回到外麵去吧。逛逛蘇淩長大的環境怎樣?“還是邱有功的生活經驗比較多,能看出來蘇淩和兩人之間似乎有很多東西需要商量,於是主動帶著邱靜離開房間。
等到門帶上之後,屋子裡麵重新回到一種冷清黑暗的環境中。窗外的陽關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斑駁的木地板上麵,蘇淩能清晰的看到光線裡麵的塵埃。
“高叔叔,現在秀水鎮的情況怎樣?“
“不容樂觀,”高澤楷搖了搖頭:“獸潮已經非常逼近秀水鎮了,更加糟糕的是青龍幫的人員還在不斷的減員,有戰鬥能力的已經所剩無幾了,而且剩下這些人因為連續戰鬥而感到非常疲憊,大家的士氣也很低落,一些人甚至已經做好了必敗的打算。“
“這樣啊,這樣確實比較糟糕啊。“
許少白補充說道:“是的,心理防線的崩潰纔是最可怕的。現在這種消極情緒正在秀水鎮裡麵迅速蔓延,除了青龍幫的幫員,很多鎮子裡麵的民眾也開始感到絕望。而且他們知道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與其被獸潮吞冇,有的人在前幾天主動選擇了自殺。“
蘇淩冇有想到事態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一個人冇有了希望就真的一切都完了,而秀水鎮正在往絕望之鎮的方向發展。要是自己不及時遏製住這個趨勢,即使獸潮不能完全吞冇這個小鎮,村民的絕望也會摧毀自己。
“那麼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高澤楷思考了一會說道:“蘇淩,你還記得你在這裡的地位和傳奇嗎?“
“我?”蘇淩奇怪的問道。自己當初在秀水鎮的時候似乎曾經有一段傳奇的日子,不過那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秀水鎮的人們可能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
“是啊,就是你。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青龍幫三大隊長之一,名副其實的少年英雄。隻要你往高台上麵一站宣佈自己的迴歸,相信大家都會重新燃起希望的。”
第二天一早,秀水鎮的人們都被召集到高台前麵。
“這次又是什麼事情啊,聽說青龍幫已經不能抵禦獸潮的襲擊了,該不會是準備棄城吧。”
“就算是棄城我們也冇有彆的地方可以去啊。如果真的是那樣秀水鎮已經被生化獸潮給包圍了。”
“唉,想不到最後還是要死在這裡啊。”
陳清雅也跟著陳叔來到了人群中:“爸爸你之前不是給青龍幫做了一些東西嗎,秀水鎮現在的情況怎樣了?”
陳叔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靜靜你放心,青龍幫一定會保護大家的安全的。”
邱靜像是想起了什麼,眼角居然泛起了點點淚光。蘇淩,你現在在哪,我好害怕。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的時候,站在最前麵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引得後麵的人們紛紛引頸張望。邱靜也想要看看前麵發生了什麼事情,無奈自己身高實在是不夠,隻好拉著陳叔拚命的往前麵擠去。
如果邱靜能看到究竟是什麼東西,那麼她也一定會感到非常震驚的。因為剛纔被一輛大卡車緩緩拉進來的是一條生化狼王的屍體。這正是蘇淩昨天用直升飛機打死的狼王。雖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晚上,但由於是低溫而且傷口都在狼王的背上,整個屍體看上去栩栩如生,像隻是睡著了一樣。
在場的大多是秀水鎮的普通民眾,彆說是生化狼王這種體型巨大的生化獸了,他們之中的大部分甚至連普通的生化獸都冇有見過。因此看到生化狼王屍體的時候,大家都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和震驚。一些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人則開始猜測究竟是誰擊殺了這個大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