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眾人幾乎冇有聽出蘇淩的話,將紫袍人的手腳打斷?在場誰有這個能力?誰有這個膽子?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蘇淩見得眾人不敢動手,頓時大聲說道:“放心,紫袍老狗不敢還手的!”說完又對著銀髮少年說道:“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讓你的狗奴才聽話些!”
紫袍人心中怒意難平,目光向著蘇淩投了過來,隨後目光在詢問銀髮少年的意思。
“老奴,你……就吃點苦頭吧……”銀髮少年一咬牙開口說道,心中卻氣得咬牙切齒,恩狠狠的在心中暗道:“小雜種,隻要讓老子脫身,老子一定要將你剝皮抽骨……”
“少主……”紫袍人聞言,頓時開口道。他哪裡願意如此受辱?
蘇淩見狀,立即將狂暴炸彈往銀髮少年的麵前一晃,好像是一副拿捏不穩的模樣。
“老奴,你敢違揹我的意思嗎?”銀髮少年頓時嚇得全身發顫,連聲大聲對著紫袍人吼道。
紫袍人聞言,心中雖然萬千不甘,但卻無可奈何,隻得一咬牙,說道:“不敢……”
蘇淩一聽,當下又將手雷捏穩,隨後對著眾人說道:“動手啊!還不動手?這個傢夥簡直就不把你們當人看,若是有這顆炸彈,你們早就死在了這個傢夥的手中,現在給你們機會報仇,你們還不敢了?”
蘇淩此話不假,從這紫袍人出現,隻是眨眼之間便已經殺死了人群之中的三人,如果不是蘇淩突然拿出炸彈的話,此刻在場的眾人必將全部死在了這個傢夥的手中!
“我來!”身穿雪白迷彩服的中年男子之前,差點就死在了紫袍人的手中,此刻有如此機會報仇,自然是不能放過!
中男子大步走了過來,過來便是一記重腳直接踢在了紫袍人的後背之上。紫袍人頓時站立不穩,向前衝出去兩步,方纔重新站穩,站穩之後,頓時轉身過來目光如同要殺人一般的看著中年男子!
“不要停!打人不會嗎?捱打不還手的人冇打過麼?”蘇淩大聲吼叫道。
“我也來!”中年男子的師父,身穿雪白迷彩製服的老者也是大吼一聲從後麵衝了過來,一記重拳打在了紫袍人的臉上,頓時之間紫袍人的身子再次後退了數步!
“記住,你隻要敢還手一下,我就炸死你的少主!”蘇淩在一旁大聲吼道,吼完又接著罵道:“我要讓你知道,這就是打傷我的恩人的下場!”
“打,打斷他的雙手雙腳!”蘇淩手中握著狂爆炸彈大聲吼道。
隻是片刻,蘇淩便看到了紫袍人的手腳已經被中年男人兩師徒打斷,直到這個時候才陸續有人衝上來對著紫袍人出手,便打口中還各種罵著汙言穢語。
這就叫做痛打落水狗,不打白不打!
蘇淩站在一旁,心中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雖然出了一口惡氣,但是卻總不能這樣一直拖延下去,自己總不能真的抱著這狂暴炸彈和眾人同歸於儘吧!得想個辦法逃出去!如果幽狼冇有受傷的話,隻要弄殘紫袍人,就算安全了!眼前這個銀髮少年雖然身份不低,但若論功力絕對是不及紫袍人的!要想逃生還得想其他的方法,不然現在極品精元在自己的身上,一旦逃出去,那些所謂的高手又將會為了極品精元成為新的敵人!
還是那句老話,這個世界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若是幽狼冇有受傷,蘇淩可以直接將極品精元交給幽狼,當初搶來也就是打算送給幽狼恩人的,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幽狼受了重傷,如果極品精元在送給幽狼那就等於害了幽狼的性命。
“不好,幽狼恩公的身上還有一顆精元,這一顆精元就有可能害死他!”蘇淩猛然想起什麼來,隨後立即對著中年男人說道:“你將這個紫袍人身上的兩顆精元拿過來給我,還有幽狼的一併拿過來!”
中年男子一聽,立即從紫袍人的身上拿出來了極品精元,將極品精元拿在手中頓時有些猶豫,此番出來便是為了這極品精元,現在卻在拱手送給彆人!如何能夠捨得?但是生死關頭,又如何能夠不答應?
中年男子依依不捨的從幽狼處拿來了精元,將三顆極品精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蘇淩的牛皮之中。在放入牛皮袋的時候,口中卻是振振有詞,故意說道:“口口聲聲喊人家恩人,恩公,到時候還不是為了精元!”
蘇淩一聽,心中很不是滋味。但知道這人是故意嘲諷自己,也不計較,因為在蘇淩的心中清楚的知道:此刻幽狼已經重傷失去而來戰鬥力,如果這極品精元還在幽狼的身上的話,幽狼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喪命。
“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坐了?打傷你恩公的人,現在已經被你們打成了重傷,我精元也不要了,你……你就放了我吧?”半跪在蘇淩麵前的銀髮少年語氣顫抖的說道。
蘇淩一聽,頓時冷笑一聲,看了看幽狼,隨後一把揪住銀髮少年的胸口大聲說道:“放了你?想得美!”說完之後,緊緊揪住銀髮少年的胸口衣服大聲說道:“走,我和你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你小子要是敢耍花樣,我就和你一起試試這狂暴炸彈的威力?”
“私人恩怨?我們?”銀髮少年大驚之下更是莫名其妙,連忙解釋道:“大哥,我想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這是第一次來這裡,我怎麼可能會和你有什麼私人恩怨,這樣吧,大哥放了我,你說有什麼人得罪過你,我讓我爺爺卻弄死他……”此刻的銀髮少年如同一條搖尾乞討的狗,哪裡還有之前飛揚跋扈的模樣。
蘇淩哪裡會聽銀髮少年的這些話,隻是緊緊的揪住銀髮少年的胸口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在他們的身後,一條飛龍,一頭健壯如同北極熊的白狼緊跟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