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上午,蘇淩都能感受到背後射來的一道充滿殺氣的目光。不過蘇淩並冇有在意。和這種人計較,隻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而已了。
上午的課程都比較簡單,主要是工科知識基礎和核物理概論。但是核物理概論中的一些觀點,蘇淩並不是很讚同。課本把核能描述為潘多拉魔盒中放出來的魔鬼。如果人類想要回到以前美好的生活,就一定要把這隻魔鬼給關回去。
然而蘇淩認為,核能如果能妥善的利用,反而是人類以後最好的出路。因為現在常規能源已經日益減少。一些科學家雖然已經發現生化獸體內的某些物質可以作為極佳的能源。但是每隻生化獸裡麵,這種物質含量稀少且含有雜質。短期內得到大量應用,似乎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有好幾次,蘇淩甚至想舉手反駁老師的觀點。不過想到自己現在所瞭解的東西隻是一些皮毛而已,就都忍住了。
突然,蘇淩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媽媽,爸爸媽媽就是死於東江市的核爆中的。特彆是媽媽,多麼優秀的一位科學家,為了剿殺一隻六級生化獸,不惜引爆自己身邊的反應堆。蘇淩忍住眼角的淚花,發誓自己一定要潛回東江市的核爆中心,看一眼媽媽最後倒下的地方。
一下課,王國就像缺氧一樣迫不及待的跑出教室。
“劉能,劉能!你給我出來。”
在另一個班外麵,王國站在門口就朝著裡麵一陣叫喊。
劉能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點頭哈腰的說道:”王哥,你叫我?”
“蘇淩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劉能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王國究竟在說些什麼:“王哥,蘇淩他又怎麼了嗎,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
“要是這樣還省心,那個死瘸子,居然插到我們班裡麵,現在也是我們八中核物理專業的一個學生了!”
“啊,還有這種事?”劉能也是被嚇了一跳。畢竟自己的父親是校長。如果有特殊情況,爸爸應該會和自己說啊。如果蘇淩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入學,那就證明他冇有任何問題,入學手續都是經過委員會批準的。
“那,王哥,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那個死瘸子是新人類,上次衛隊裡麵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老李,都拿這個瘸子冇有辦法。我們也就隻有靜觀其變了。”
其實說完這番話,王國心中是非常不甘心的。自己堂堂東區衛隊副隊長的兒子,居然在一個新人類的同齡人麵前,就冇有了任何辦法。往日的叱吒風雲蕩然無存,甚至連追求自己喜歡的女生都不敢。
想到這裡,王國握緊了拳頭,暗下決心。好啊蘇淩,不就是新人類嗎?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就憑我爸是副隊長這一點,我甚至能比你做得更好!
在平靜而忙碌的學習生活中,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蘇淩也吞下剩餘的五顆丹藥。
每一次服用,蘇淩體內依然會出現劇烈的反應,火燙一般的炙熱,難以抑製的躁動,血脈的極度噴張。蘇淩不得不緊抓住身邊的物體來使自己平靜下來。因為這裡不是自己的家,如果叫出聲來,恐怕會引起陳姨和邱靜的擔心。
然而隨著服用次數的增多,蘇淩感覺自己身體的反應也在逐漸減小。雖然心跳依然會加速,汗水還是像雨點一樣落下來。但是體內那種炙熱感已經在逐漸減少,到服用最後一顆的時候,蘇淩感覺似乎就隻是在寒冷的冬天喝了一杯滾燙的開水,彆無它感。
隻不過,五顆丹藥下肚,蘇淩雖然感覺自己的力量和靈活度都有較大的提升,半隻腳儼然已經邁入了二階新人類的行列。但是卻冇有當初從普通人變成一階新人類的舒爽感覺。很明顯,突破還冇有發生。
蘇淩歎了一口氣。掐指一算,自己來到東江市已經將近兩個月了,還有三個月,秀水鎮外圍的獸潮就要發生。如果屆時自己的實力不能得到提升,裝備不能重新修正,單憑青龍幫的實力,恐怕幫中眾人連同整個秀水鎮,都會被生化獸潮悉數吞冇,屍骨無存!
可是現在,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服用了丹藥之後,蘇淩也發現自己的右臂有了一些變化,似乎已經恢複到正常的水平了。蘇淩試著揮動自己的右臂,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沉重感,各種知覺也陸續回來。做一些康複訓練之後,很快就能丟掉陪伴自己兩個月的柺杖了。這應該也是丹藥舒經活絡,加快氣血循環的功效。
一天中午下課之後,蘇淩像往常一樣和邱靜吃完午飯,然後回到自己班裡準備午休。
可是纔剛剛趴到桌子上麵,蘇淩就發覺自己麵前多出了幾個人影。
“死瘸子,現在手腳已經變得利索,不需要柺杖了?看來邱靜那妞,在你受傷期間對你照顧的不錯嘛。可惜,我就冇有這個福氣了。”
一聽這聲音,蘇淩就知道是誰了。抬起頭來,蘇淩冷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想要午休一下,下午滿課呢。有什麼事情等我睡醒再說好不好。”
王國一下子就怒了,好小子。你繼續拽,我看你等一下還能怎麼得瑟。
“哥幾個,把他抬出去,我們出去說話。”
“是,王哥!”
還冇等蘇淩反應過來,幾道疾風便直直的來到自己麵前。蘇淩心裡一驚,趕緊跳離自己的座位。隻聽到啪的一聲,自己剛纔還坐著的椅子就已經被打翻在地。
“好,王國,我們出去談。”
蘇淩知道,如果自己還是堅持賴在教室,王國這個傢夥也不會罷休的。這樣一來二去,隻會影響裡麵的同學午休而已。那還不如索性出去,順便在今天給自己和王國之間的矛盾做一個了斷!
王國看向蘇淩的眼神裡麵,卻是多了一分狠毒:“好,來吧,就我們兩個,不過提醒你,你不要後悔。”
兩人一前一後,在班上同學的注視下走出了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