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點。
“歎息走廊”內,陽光被高聳的岩壁切割,投下斑駁的光影。
科恩的車隊保持著標準的安全間距,勻速行駛在蜿蜒的公路下。車輪捲起陣陣塵土。
科恩坐在改裝悍馬的後排,閉目養神,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當車隊完全駛入峽穀中段,最狹窄的區域時——
“滋啦——”
車載電台和所有單兵通訊器裡,瞬間被刺耳的雜音淹冇!
“通訊中斷!”
“有情況!加速通過!”護衛車隊指揮官立刻意識到不妙,大聲命令。
但已經太晚了。
“砰!砰!”
幾乎同時,車隊最前方和最後方的悍馬軍車,前擋風玻璃猛地炸開!
駕駛員和副駕駛的頭部如同被重錘擊中,瞬間爆開一團血霧!車輛失控,猛地撞向兩側岩壁,將狹窄的公路徹底堵死!
是陳默和韓冰的狙擊!加裝了消音器的高精度鐳射步槍,在遠距離上實現了無聲狙殺!
“敵襲!保護將軍!”警衛們反應迅速,立刻停車,試圖以車輛為掩體,組織防禦。
然而,王鐵和周霆如同鬼魅般從岩壁的陰影中殺出!【幽影】迷彩讓他們在光線複雜的峽穀中幾乎隱形。
王鐵肩扛著重型鐳射發射器,對著試圖依托第二輛悍馬建立火力點的幾名警衛,直接扣動了扳機!
“嗡——!”
一道粗大的藍色光束閃過!
那輛悍馬連同旁邊的幾名警衛,瞬間被汽化了大半,隻剩下扭曲的金屬殘骸和焦黑的痕跡!
周霆如同旋風,手持鐳射步槍,以驚人的速度在車隊殘骸間穿梭,每一次短暫的停頓,都必然有一名試圖舉槍的警衛被精準射殺。
鐳射束輕易穿透了車門和簡易掩體,將後麵的士兵擊斃。
與此同時,葉修帶領著吳剛、錢磊等人,如同手術刀般直插科恩所在的第三輛悍馬!
“噠噠噠噠!”倖存的警衛瘋狂掃射,子彈打在龍刺成員周圍的岩石上,濺起無數碎石,偶爾命中【壁壘】護盾,激起一圈圈淡藍色的漣漪,卻無法阻擋他們分毫!
葉修目光鎖定目標車輛,抬手,鐳射步槍連續點射。
“噗!噗!噗!”
堅固的防彈車窗被高溫光束輕易熔穿出幾個孔洞,車內傳來短促的慘叫。
他一個箭步衝到車旁,蘊含著五星強化者恐怖力量的一腳,直接將變形的車門踹飛!
車內,科恩將軍的額頭正中,一個焦黑的小洞赫然在目,他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最後的驚愕與難以置信。他身邊的副官和司機,也已斃命。
“目標清除。”葉修的聲音冰冷,確認了科恩的死亡。
整個襲擊過程,如同精確設定的死亡鐘擺,從第一聲狙擊槍響到科恩斃命,再到龍刺成員如同潮水般退入岩壁的陰影和早已規劃好的撤離路線,總共用時,八十七秒。
當猶太國的緊急反應部隊和空中支援趕到“歎息走廊”時,看到的隻有燃燒的車輛殘骸、遍佈峽穀的士兵屍體,以及那輛被暴力破開、裡麵坐著已無生命氣息的“鐵壁”將軍座駕。
訊息傳回耶路撒冷,軍方高層震怒,摩薩德局長伊萊·羅斯看著現場傳回的照片——
那被精準熔穿的車窗和科恩額頭上的焦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又是那種能量武器!又是那種高效到令人髮指的精準殺戮!
“龍刺……”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他們真的來了。而且,目標直接指向了我們的高級將領!”
斬首“鐵壁”,不僅僅是一次軍事上的成功打擊,更是一次沉重的心理震懾。
它明確無誤地告訴猶太國:你們的將軍,並不安全。所謂的“鐵壁”,在真正的利刃麵前,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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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摩薩德總部深處,一間冇有任何窗戶、牆壁覆蓋著吸音材料的分析室內。
伊萊·羅斯站在一塊巨大的智慧螢幕前,螢幕上分列著“哨兵之眼”基地的殘骸照片、“歎息走廊”科恩將軍遇襲現場的影像分析,以及從東南亞秘密渠道獲取的、關於龍刺在棉柬太地區行動的零星戰鬥錄像片段。
紅色的連接線和標註密密麻麻,如同一張逐漸收緊的蛛網。
“能量武器特征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二。”一名技術分析員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雖然東南亞的視頻質量低劣,但能量釋放的光譜特征和造成傷害的微觀形態,與我們在‘哨兵之眼’和科恩將軍座駕上采集到的樣本,高度一致。”
另一名行為分析專家介麵:“行動模式高度吻合。極度依賴技術優勢實現隱秘接近和首輪打擊,追求極限速度下的精準清除。
作戰過程中幾乎不存在交流……懷疑使用我們無法監測的通訊方式,撤離乾淨利落,不留任何可供追蹤的物理痕跡。這完全符合我們對‘龍刺’這支隊伍的行為側寫。”
羅斯沉默著,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螢幕上,科恩將軍額頭那個焦黑的小洞,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引以為傲的安保體係和軍事力量。
“雇主……”羅斯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胡斯武裝冇有這個財力,也冇有這個膽量。
波斯人有能力,但風格不符,他們更喜歡炫耀武力,而非這種幽靈般的精準打擊。熊國人……動機不足,風險太高。”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幾位核心乾將:“那麼,剩下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隻有一個。”
他冇有說出那個名字,但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個正在迅速崛起,並且在科技領域,尤其是在一些尖端應用科技上,展現出令人不安的突破性進展的東方大國。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一位負責中東事務的處長問道,“直接介入,風險很大,他們不是一直站在中立場嗎?這不符合夏國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