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在北境引發的規則衝突雖被麗莎及時平息,但造成的能量波動依舊引起了寒霜堡內強者的注意。阿拉斯托爾親自前來探查,在瞭解情況後,這位見多識廣的冰霜公爵也麵色凝重。
“強行融合不同根源的規則,古往今來,成功者寥寥,大多皆爆體而亡,或心智迷失,化為隻知毀滅的怪物。”阿拉斯托爾沉聲道,“蘇,你的道路前無古人,勇氣可嘉,但步步凶險。秘法之眼傳承悠久,或許真有你所需要的東西。”
他取出一枚銘刻著複雜星圖與眼眸圖案的金屬令牌,遞給蘇:“這是凱恩家族與秘法之眼合作的信物,憑此可在其總部‘千塔之城’獲得一定便利。北境有我和麗莎,你且放心前去。”
蘇接過令牌,鄭重道謝。他深知,要應對未來的終末危機,他必須掌握更強大且穩定的力量,此行勢在必行。
數日後,傷勢與力量初步穩定的蘇,告彆了麗莎與阿拉斯托爾,藉助寒霜堡的小型傳送陣,直接抵達了王都。
王都的氣氛,相較於他離開時,似乎更加微妙。攝政王卡斯珀在初步平定黑水之亂後,權威日盛,但暗處的阻力並未消失。蘇的迴歸,尤其是他“寂靜領主”與“王室特使”的身份,立刻吸引了所有勢力的目光。
青曜之庭內,卡斯珀對蘇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並對他北境的功績再次予以肯定。然而,在私下會麵時,卡斯珀的神色卻帶著一絲隱憂。
“蘇先生,你回來的正好。”卡斯珀屏退左右,低聲道,“近日,元老院那些老傢夥安靜得有些反常。我懷疑,他們可能在暗中籌劃什麼。而且,關於‘王國基石’的流言,近日在高層中悄然傳播,我擔心這會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王國基石?”蘇想起了之前關於裂隙穩定需要“座標”的猜測。
“那是奧古斯都王室代代相傳的秘寶,據說與王都大陣乃至王國的氣運相連,具體形態與位置隻有曆代國王知曉。”卡斯珀解釋道,“父王沉眠前,並未將其下落明確告知於我。我懷疑,萊昂內爾之前的行動,以及灰燼祭司對王都的滲透,都可能與此物有關。”
蘇若有所思。王都的內部暗流,似乎比想象中更深。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恭敬地呈上一份以秘銀絲線封口的華麗信函。信函上,一個由星辰與眼眸構成的徽記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秘法之眼的標誌。
卡斯珀示意蘇打開。
蘇拆開信函,裡麵是一張用特殊藥水書寫的紙箋,字跡優雅而古老:
“致‘寂靜領主’蘇先生:”
“聞君於規則之道,另辟蹊徑,觸及本源之秘,吾等深感欽佩。然,大道獨行,險阻重重。恰逢‘起源議會’將於新月之夜於千塔之城薩恩召開,特邀君攜凱恩信物蒞臨,共研規則之妙,或可解君之力厄。靜候光臨。”
——“觀星者”
瑪格麗特·埃爾文(秘法之眼,第七席長老)
信的內容言簡意賅,卻正中蘇當下最大的需求。“起源議會”是秘法之眼最高級彆的學術會議,而“觀星者”瑪格麗特更是以其對規則和星辰運行的深刻洞察而聞名。
“看來,秘法之眼對你很感興趣。”卡斯珀沉吟道,“這是一個機會,蘇先生。秘法之眼內部派係林立,若能獲得‘觀星者’一係的支援,無論對你個人,還是對王國,都大有裨益。隻是……也需小心,其中不乏激進偏執之徒。”
蘇收起信函,眼神堅定。王都的暗流需要警惕,但提升自身實力以應對終末威脅,是當前的第一要務。
“我明白了。我會儘快動身前往薩恩。”
無論是因為力量的衝突,還是王都的暗流,亦或是遠方北境那道猙獰的裂隙,這趟千塔之城之行,都已不可避免。
新的舞台,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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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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