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江的晦暗心思
薑會長的名字叫做薑標,整個新陝區的運力,都在他的掌控下,在新陝區幾乎冇人敢叫他的名字,都尊稱他為薑會長。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不見!一個小嘍囉也來見我,我是他想見就見的?趕走!”
手下領命去趕走守江。
胖胖的薑標撓著頭皮,嘬了下牙花子:“雙胞胎被你們抓到後,被人搶了?我的車也因此被砸?”車,他不止一輛,因此也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雙胞胎,他還冇玩過漂亮的雙胞胎呢。
“會長,那個砸車的叫董蠻蠻,是雙胞胎的家主,”司機戰戰兢兢,他也算是見了不少人物了,卻冇想到自己被一個小丫頭嚇到了,尤其是她笑著砸下錘子的畫麵。
好像砸的不是他們的膝蓋,而是在砸一塊石頭。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覺得脊背發涼。
“我們查過的,他們三個人都是福利所長大的,纔來新陝區不久。”
“那個董蠻蠻還說了彆的話。”
“嗯?她還說了什麼?”薑標順口問道,實則心裡並冇有把董蠻蠻放在心上,福利所的孩子,都是孤兒,不會有什麼靠山。
司機被董蠻蠻揮舞錘子的樣子,嚇破膽,王乙回想當時的情景,不禁哆嗦了一下:“董蠻蠻說,既然會長喜歡她的雙胞胎,她會親自送過來。”
能用砸車砸人把人帶走的人,會把雙胞胎送過來?薑標也冇多想:“她砸了我的車啊,就叫她用雙胞胎來賠好了。”
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卻哆嗦了一下。
薑會長可怕!
那個叫董蠻蠻的小姑娘,也很可怕。
都惹不起。
另一邊,被趕走的守江,不敢有半點怨言,他找了個破棍子,撐著自己的身體拖著瘸腿,忍著腿疼,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回家。
“你出去一趟,怎麼受傷了?”先行一步回到家的張梅梅看到守江彆扭的走路姿勢,心裡突的一跳,有人給她說守江對雙胞胎動手了,她還以為是彆人騙她:“趕緊坐下,叫我看看。”
張梅梅扶著守江坐下。
守江抱怨道:“彆說了,雙胞胎嫁的那個女人是個神經病,她上來就打我,我就成這樣了,”他掩去眼裡的怨恨,冇說出真相:“我都冇得罪她。”
冇得罪?董蠻蠻是雙胞胎的主人,他們打雙胞胎主意的時候,就是已經得罪了,張梅梅走到守江對麵坐下。
直接揭破他的謊言:“是嗎?我怎麼聽說,薑會長的車就是在附近被砸了?跟你沒關係?”
怎麼叫這臭女人知道了?此事決不能承認!守江連忙叫屈:“老婆,你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係,我又不認識薑會長。我就是見了薑會長,也這麼說!”
“彆人都給我說了是怎麼回事,你還嘴硬?腿不疼是嗎?”張梅梅知道守江是什麼貨色,由著他嘴硬,放棄追究,反正她不會對雙胞胎出手,董蠻蠻既然敢打人,又敢砸車,說不定就敢來打她。
當麵被揭破,守江也冇半點不自在:“疼啊,過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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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江的晦暗心思
“真看不出來那個董蠻蠻才十六歲,那麼狠,說砸車就砸車,我們三個男人被她按倒了砸,膝蓋骨頭都碎了……”
張梅梅聽不下去了,煩躁的打斷他:“灰市是什麼地方,你比我清楚,你看不上的小姑娘能叫人通過灰市遞話,說明她身後的人,能叫灰市的人給她亮綠燈。這不是靠山是什麼?這靠山比你我的命都硬,你要是不想倒黴,不要再去招惹雙胞胎!”
“我這傷就白受了?”守江不以為然。
大顧客可是薑會長,那可是在新陝區跺跺腳,天都要塌一半的人。
“就是薑會長,他也不會跟灰市對上,”見丈夫執迷不悟,張梅梅把手一甩:“不管你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另娶一個好看的。”
守江臉上一瞬間閃過凶厲之色,他陰沉的朝著張梅梅的背影笑了下,拿出手環,主動給薑標打去了通訊,請求見麵。
薑標正想問問雙胞胎的事情,同意了。
“薑會長,”守江諂媚著,陪著笑:“之前我來過,您忙,冇空見我。”
薑標打心眼裡看不起麵前這個唯唯諾諾的男人,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竟是跟他的司機和手下王乙一樣:“你也被那個董蠻蠻打了?”
董蠻蠻現在是守江心裡最怨恨的人,仇恨度已經勝過張梅梅,他恨不得董蠻蠻死掉,當即恨恨的道:“我跟您的人,正要把雙胞胎送過來,就被董蠻蠻那個瘋女人打了,她還砸了您的車。”
他扭曲了部分事實。
總的來說,他說的就是實話。
此時,薑標早就被美貌雙胞胎吸引了,有攔路虎,他怎麼會滿意?當然,他也不是完全信任守江:“那個董蠻蠻一個人,叫你們三個大男人都冇法反抗?她異能很高?”
“冇見她用異能,不對,可能是她先用異能叫我們撞了車,趁著我們暈乎的時候,她把我們拽下車,一頓打。我都說了薑會長不會放過她,那死丫頭一點冇把您放在眼裡,”守江一通添油加醋。
薑標玩味的看著嘴上跑火車的傢夥:“剛來一個月的新人,你確定他們知道我是誰?”他不怕董蠻蠻放的威脅之言,區區一個福利所孤兒,就算有點能耐,還是冇法舞到他麵前的。
守江怕薑會長不信,諂媚的道:“您可是薑會長啊,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您!董蠻蠻那個死丫頭就該把她的丈夫送給您纔對。”
“滾吧,我想要的人,用得著用手段?自然有人送過來,”薑標對董蠻蠻的兩個丈夫更感興趣了。
敏銳察覺到薑標對雙胞胎冇死心,守江心滿意足,又捧了幾句臭腳。
打發走守江,薑標打出去一個通訊。
收到通訊的正是灰市的一個股東小九,薑標是京區薑家的人,又管著新陝區的運輸,小九接到通訊,激動的道:“薑會長,您可是我們的大顧客,您親自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薑標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我看上一對雙胞胎兄弟,他們是鑄件廠的工人,你把他們送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