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難抑繼續加速,全然不顧我的求饒,我隻感覺自己天旋地轉。
戰車的全力前進,將喪屍撞成一個屍堆。
緊接著急速後退數十米,繼而,隊長髮了瘋一樣駛著戰車向前衝去。
我越來越害怕,求饒聲都說不出口,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駛上喪屍堆,顛簸的車身突然騰空而起,重重地落在十米開外的空地上,揚起漫天黃塵。
與此同時,我的小腹瞬間傳來墜脹的感覺。
潮熱的液體從下身流出。
我緊皺眉頭,小臉霎時褪去血色蒼如白紙。
我望向駕駛艙內置遠程攝像頭,拚命搖頭乞饒。
我知道此時祁野儘將我的狼狽慘狀一收眼底。
可是戰車飛馳了一圈又一圈,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打算。
我喉嚨喊得生疼,求救的聲音在飛馳中破碎。
小腹撕裂的痛疼得抽走了我渾身的力氣。
監控的另一頭,莊婉清不知何時出現在祁野身側。
他們二人竟笑著看我從哭喊,到麵如土色,直至我終於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被人抬出來的時候,我下半身鮮血淋漓。
「才這麼一會兒就禁不住了,真夠冇用的。」
祁野的目光一秒鐘都不願多停留。
「阿祁哥哥,裝甲車好厲害婉清還冇看過癮呢!」
莊婉清調笑著向祁野撒嬌。
祁野一臉寵溺地望著莊婉清,貼近女人耳側低語道:
「等下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視線掃過我時冷漠地吩咐道:
「把這個死女人拖下去吧,彆讓大家沾了晦氣。」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手術室昏暗的燈光下,我模模糊糊看到了從前。
三年前我還隻是城中無名無姓的卑賤女奴。
親生父母尋到我時,我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躺在鐵籠之中。
原來我是被換走的真聖女,我的生父是這末日百姓尊崇信仰的全健教主。
我戰戰兢兢出現在眾人麵前。
以為終於有父母疼愛,有一個溫馨的家。
隻見母親柔聲哄著懷裡哭得傷心欲絕的莊婉清:
「婉清不哭,婉清乖,你怎麼會不會是我和爸爸的女兒呢?我們隻有你這一個寶貝疙瘩呀。」
父親坐在主座上沉默不語,旁人全都用不善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