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能源導管被脈衝炮擊穿後,機身陷入劇烈的痙攣,胸部裝甲因內部壓力不斷隆起,淡紫色的能量火花從縫隙中瘋狂竄出。雷暴在駕駛艙內瘋狂拍打操控台,殘存的係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他竟啟動了機甲的最後殺招,藏在右臂的熱能斧瞬間彈出,斧刃燃起比之前熾熱三倍的橙紅火焰,朝著“拾荒者”的駕駛艙橫掃而來。這是困獸猶鬥的反撲,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淩峰的意識中早已清晰浮現“暴君”熱能斧的展開軌跡,甚至能預判雷暴揮斧的發力角度——這正是“天樞”共鳴帶來的“全知”優勢。他操控“拾荒者”左腳猛地蹬向“暴君”隆起的胸部裝甲,藉著反作用力向側上方躍起,機身以一個近乎摺疊的詭異角度避開橫掃的斧刃,橙紅火焰擦著機甲腹部的裝甲掠過,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半空中的“拾荒者”機械臂精準下垂,高頻振動匕首的刃口對準了“暴君”駕駛艙下方那處不起眼的菱形維修通道——這是“天樞”資訊流中標註的“核心控製係統捷徑”,也是雷暴從未設防的死穴。
“嗡——”匕首以最大功率運轉,刃口泛起的白芒幾乎刺眼,如同一道閃電刺入維修通道。冇有劇烈的碰撞聲,隻有高頻振動撕裂金屬的“滋滋”聲,“暴君”的操控係統瞬間癱瘓,雷暴眼前的螢幕突然全黑,隻剩下應急燈的紅光映著他扭曲的臉。“不!不可能!這台機甲是完美的!”他瘋狂地用拳頭砸向駕駛艙壁,卻隻能聽到內部齒輪崩裂的連鎖聲響,能源核心的爆炸衝擊波正順著維修通道蔓延開來。
“轟!”第一聲爆炸從“暴君”的胸部傳來,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連鎖轟鳴,橙紅色的火球從裝甲縫隙中噴湧而出,將駕駛艙徹底吞噬。雷暴的絕望怒吼被爆炸聲淹冇,沉重的機甲機身失去支撐,先是向前踉蹌了兩步,隨後轟然向後傾倒,揚起的沙塵如蘑菇雲般升騰。當煙塵稍稍散去,“暴君”的殘骸已變成一堆扭曲的廢鐵,隻有那麵銀色齒輪旗幟還插在殘骸頂端,在餘燼中緩緩燃燒,最終化為灰燼飄散在風裡——鋼鐵兄弟會的“淨化”神話,就此落幕。
“首領死了!”不知是誰先喊出這句話,鋼鐵兄弟會的教徒瞬間陷入混亂。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武裝教徒看到“暴君”的殘骸,鬥誌徹底崩潰,紛紛丟棄手中的爆能槍,朝著基地外圍逃竄;兩台殘存的“淨化者”機甲失去指揮,試圖跟著撤退,卻被蘇晴修複的自動炮塔鎖定,密集的炮火瞬間將其履帶打斷,癱在地上成了活靶子;幾輛裝甲車慌不擇路地衝向沙丘,卻觸發了阿傑戰前佈置的簡易地雷,爆炸的火光將逃竄的身影吞冇。
戰場邊緣,“撕裂者”的機甲還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態,黑狼的光學瞄準鏡死死鎖定著“拾荒者”的機身。他看到了“拾荒者”胸前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湛藍光芒——那是“天樞”核心的力量,也是他在“普羅米修斯計劃”檔案中見過的“源能反應”。雷暴的死讓他心頭一震,他與雷暴合作多年,雖覬覦首領之位,卻也清楚“暴君”的戰力有多恐怖;而淩峰能以一台殘破的“拾荒者”反殺,靠的絕非運氣,而是那枚核心的真正力量。
黑狼的機械瞄準鏡紅光閃爍數次,最終緩緩黯淡下去。他操控“撕裂者”收起熱能戰斧,冇有再衝向“拾荒者”,反而轉向那些正在逃竄的殘部,機械臂揮出將兩名慌不擇路的教徒掃到一旁。“撤!”他的聲音透過機甲揚聲器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留下後衛部隊,其他人跟我走!”“撕裂者”邁著沉重的步伐,帶著三十多名殘存的教徒和一台輕型機甲,朝著沙漠深處退去,臨走前,黑狼的瞄準鏡最後掃過“拾荒者”的核心位置,紅光中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有忌憚,有不甘,更有一絲對“源能”的隱秘渴求。
“峰哥!黑狼撤了!”阿傑的歡呼聲在通訊器裡炸開,帶著劫後餘生的哽咽。淩峰操控“拾荒者”站直身體,看著黑狼撤退的方向,冇有下令追擊——經過連番惡戰,“拾荒者”的能量已不足10%,基地防線也殘破不堪,窮寇莫追是最穩妥的選擇。他低頭看向瞭望塔的方向,通訊器裡傳來小修的聲音:“峰哥!小雅醒了!她和‘天樞’核心的連接還在!”
夕陽西下,沙漠的餘暉將戰場的殘骸染成金紅色。蘇晴帶著維修員正在檢查“暴君”的殘骸,試圖拆解可用的零件;小胖推著空了的餐車,正和鐵牛清理戰場前沿的“終極武器”殘骸;阿傑則在主控室裡修複“天工”係統的最後漏洞。淩峰操控“拾荒者”緩緩走向瞭望塔,機甲的步伐雖有些蹣跚,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場基地保衛戰贏了,但他知道,隨著“天樞”核心的秘密曝光,隨著黑狼的撤退,更洶湧的風暴,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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