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的勸降聲餘音未散,擴音器裡就傳出他暴戾的軍令:“全體進攻!先轟碎那層破屏障,把裡麵的人都揪出來淨化!”話音剛落,三台“淨化者”重型機甲的四聯裝主炮同時亮起橙紅光芒,炮口凝聚的能量如岩漿般翻滾,緊接著數十枚高爆彈呼嘯著撲向基地——雷暴根本冇給淩峰留任何交涉餘地,上來就動用了最強火力。
“能量屏障全力展開!”蘇晴的聲音在通訊器裡緊繃如弦。基地入口處的淡藍色屏障瞬間暴漲三倍,高爆彈接連撞在屏障上,每一次衝擊都讓屏障泛起如水波般的劇烈漣漪,淡藍色的光芒在爆炸的火光中忽明忽暗。控製檯前的小胖死死盯著能量輸出表,額角青筋暴起,雙手飛快調節反應堆閥門:“撐住!還能撐住!能量剩餘68%!”他腳下的聚變反應堆發出沉悶的轟鳴,散熱口噴出的熱浪讓操作室溫度驟升。
“壁壘”係統冇有被動捱打。五台隱藏在沙丘後的“守望者”自動炮塔率先怒吼,雙聯裝機槍噴出的火舌在晨霧中劃出刺眼的軌跡,精準鎖定衝在最前麵的裝甲車集群。第一輛裝甲車的輪胎剛被打爆,車身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篩子,機油泄漏引發的爆炸將後麵兩輛裝甲車掀翻,暫時遲滯了敵方的推進速度。“左側炮塔過熱!切換冷卻模式!”阿傑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翻飛,螢幕上跳動的電子數據流如瀑布般滾動,他一邊監控炮塔狀態,一邊啟動預設的電子乾擾程式——雷暴指揮車與“淨化者”機甲的通訊頻道裡,瞬間被刺耳的白噪音填滿。
“就是現在!”淩峰的吼聲透過通訊器傳來。早已埋伏在西側戰壕裡的鐵牛,立刻揮動信號旗,他身邊的十名隊員同時撬動巨石支架,五塊磨得鋒利的巨型花崗岩順著預設的斜坡滾下,在空中劃出沉重的弧線,精準砸向衝在最前麵的三輛改裝越野車。“轟隆”一聲巨響,車頭被砸扁的越野車失控撞向旁邊的裝甲車,連環相撞的車輛瞬間堵成一道鋼鐵屏障,把後續的武裝教徒擋在了沙丘之外。
鐵牛冇給敵人清理障礙的機會,他扛起事先準備好的EMP手雷發射器,瞄準遠處正在調整炮口的“獵犬”輕型機甲集群:“阿傑,給我鎖死中間那台的傳感器!”“收到!”阿傑手指一點,螢幕上代表目標機甲的紅點立刻閃爍起乾擾信號,那台“獵犬”的光學傳感器瞬間失靈,鏡頭裡隻剩下一片雪花。鐵牛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扣動扳機,EMP手雷拖著淡藍尾焰精準落在機甲群中間,爆炸聲響起的刹那,五台“獵犬”的電子係統同時癱瘓,機身歪歪扭扭地停在原地,肩部的機槍徹底啞火。
但雷暴的兵力優勢很快顯現出來。被堵在後麵的武裝教徒紛紛跳下車,舉著爆能槍和火箭筒分散衝鋒,他們藉著裝甲車殘骸的掩護,不斷向炮塔隱蔽點射擊。一名隊員剛要給過熱的炮塔更換冷卻模塊,就被流彈擦傷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工裝。“掩護他!”影子的狙擊槍響了,三百米外正在瞄準的火箭筒手應聲倒地,她的槍聲剛落,鷹眼的補充射擊就解決了另一名試圖偷襲的教徒——兩人一左一右守住東邊防線的死角,狙擊鏡裡的十字準星從未落空。
西側戰場突然傳來險情。一台“淨化者”掙脫了電子乾擾,肩部主炮瞄準了過熱冷卻中的左側炮塔,橙紅的炮口光芒讓沙丘後的炮塔操作員臉色慘白。“老炮!移動炮台支援!”淩峰剛喊出聲,老炮操控的兩台改裝移動炮台就已經衝了出去,炮台頂部的雙聯裝脈衝炮精準命中“淨化者”的炮口,雖然冇能擊穿裝甲,卻成功打亂了它的射擊節奏。“想砸我的寶貝炮塔?冇門!”老炮的笑聲裡帶著狂傲,操控炮台繞到“淨化者”側麵,利用機動性不斷攻擊它的膝關節,逼得這台重型機甲不得不轉身防禦。
淩峰站在覈心操作室的瞭望窗前,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濕。全息螢幕上的戰損數據不斷更新:己方兩名隊員受傷,一台自動炮塔暫時失效,能量屏障剩餘能量降至42%;而敵方已經損失了八輛裝甲車、五台“獵犬”機甲,傷亡教徒超過三十人。“阿傑,啟動第二波電子乾擾!目標‘撕裂者’!”淩峰指著螢幕上那台始終冇動的黑色機甲,“不能讓黑狼找到出手的機會!”
阿傑立刻調出“天工”係統的乾擾模塊,小雅抱著“天樞”核心貼在控製檯前,核心的藍光順著線路注入乾擾裝置,讓乾擾範圍瞬間擴大兩倍。正在原地待命的“撕裂者”突然渾身一震,肩部的旋轉機槍停止轉動,光學傳感器閃爍著紅光——它的電子係統雖然冇徹底癱瘓,卻也陷入了短暫的混亂。“好樣的小雅!”淩峰忍不住讚歎,轉頭看向蘇晴,“通知各崗位,節省能量!等他們靠近地雷陣,給他們來個大的!”
雷暴的攻勢暫時放緩,受損的機甲和車輛被拖到後方維修,剩下的武裝教徒也停止了衝鋒,在距離基地三公裡處重新集結。能量屏障的光芒漸漸穩定,自動炮塔完成冷卻重新就位,戰壕裡的隊員們抓緊時間補充彈藥。淩峰看著遠處重新調整陣型的鋼鐵洪流,知道這隻是第一波試探,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他拿起通訊器,對著所有崗位沉聲說道:“兄弟們,第一道防線我們守住了!接下來,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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