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城旁的航天發射場被裝點得比星際博覽會還要熱鬨。火星合金鍛造的發射架直指藍天,架身纏繞著淡藍色能量燈帶,與“日光”網絡的金色波束交織成璀璨的光帶,將“祝融二號”銀灰色的機身映得格外耀眼。飛船側麵印著巨大的全息Logo——地球與月球相擁的圖案下方,“祝融二號·星際首航”的字樣隨光線流轉,下方還綴著一行小字:“全程‘宇宙幣’支付享9折優惠”,不用想也知道是淩峰的手筆。
發射場的觀禮台早已座無虛席,全球三十多個倖存者聯盟的代表穿著正裝出席,媒體記者的全息攝像機對著發射架不停拍攝,孩子們舉著印著鐵牛頭像的飛行員海報,在人群中追著懸浮的飛船模型跑。淩峰穿著一身繡著星圖紋路的定製西裝,胸前彆著小雅親手打造的“地月航線紀念章”,正站在後台對著鏡子整理領結,嘴裡還唸叨著演講詞:“要大氣,要顯格局,還得悄悄提一嘴‘宇宙幣’……”
“淩總,遊客們都到齊了!”小雅抱著“天樞”終端匆匆走來,螢幕上顯示著首批遊客的名單,“玲姐姐已經在飛船客艙檢查貿易樣品了,說書先生正跟鐵牛營長嘮嗑呢,說要把他試飛的故事編成書!”淩峰眼睛一亮:“好!讓說書先生多渲染渲染,回頭把評書刻成晶體版,跟小胖的零食包捆綁銷售!”說著抓起旁邊的話筒,大步走向觀禮台中央的演講台。
演講台是蘇晴用火星複合建材臨時搭建的,檯麵嵌著一圈微型能量水晶,說話時會隨聲音節奏閃爍藍光。淩峰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聲音透過擴音設備傳遍發射場:“各位來賓,各位‘宇宙同胞’!一年前我們還在廢墟裡躲輻射,今天——”他抬手指向“祝融二號”,飛船尾部的向量引擎突然亮起淡藍色微光,引來全場驚呼,“我們的‘祝融二號’,就要帶著大家去月球遛彎了!宇宙不是遙不可及的荒漠,是我們的後花園!”
台下掌聲雷動,淩峰話鋒一轉,露出標誌性的精明笑容:“首批‘太空遊客’體驗價僅需50‘宇宙幣’,含往返航程、月球觀光和小胖獨家‘太空紀念餐’!後續預訂通道已開通,支援‘宇宙幣’分期支付,團購10人以上送小雅設計的月球土壤徽章!”觀禮台旁的臨時售票點瞬間排起長隊,玲姐安排的財務人員忙得不可開交,觸控板上的“宇宙幣”交易記錄不斷重新整理。
首批遊客的登場成了儀式的重頭戲。玲姐穿著一身乾練的深灰色商務套裝,手裡提著個嵌著能量水晶的公文包,裡麵裝著“地球特色禮品包”樣品和貿易協議——她哪是來旅遊的,分明是借首航考察月球貿易點的落地情況。跟在她身後的是個穿著長衫、搖著摺扇的中年男人,正是廢土上大名鼎鼎的說書人周先生,他剛到觀禮台就即興開講:“列位看官!且聽我表一表這‘祝融二號’的來曆——此船乃是馬奎斯大師嘔心瀝血之作,鐵牛營長親自掌舵,上能穿星雲,下能抗隕石……”引得人群陣陣喝彩。
另外三位遊客是廢土聯盟裡排得上號的富商:北美重工的老闆扛著個定製的攝影設備,誓要拍遍月球風光;長城聯盟的糧商帶著幾袋改良稻種,想試試月球土壤能不能種植;南方綠洲的紡織商則揣著最新的絲綢樣品,計劃在月球搞場“地球絲綢秀”。淩峰挨個跟他們握手,低聲叮囑:“到了月球記得多拍點照片,發回地球給咱宣傳宣傳,下次來給你們免單!”
小胖的“太空紀念餐”此時成了焦點。餐盒用火星陶瓷合金打造,輕便又保溫,盒蓋上印著“祝融二號首航紀念”的燙金字樣,裡麵裝著四樣菜品:真空包裝的“星際版蚯蚓香腸”(切成長條方便失重環境食用)、壓縮版發光蘑菇餅乾(咬開後會發微光)、輻射仙人掌汁凍(做成星球形狀),還有一小罐“月球風味醬”(其實是小胖用變異番茄和辣椒熬的)。周先生打開餐盒,看著會發光的餅乾笑道:“小胖總管這手藝,真是把廢土食材做出了星際排麵!”
上午十點整,首航倒計時開始。鐵牛穿著白色的飛行員製服,坐在“祝融二號”的駕駛艙裡,手指撫過操控台——上麵刻著“泰坦·重生”的迷你圖案,是馬奎斯偷偷刻上去的。他對著通訊器喊:“各單位注意!‘祝融二號’準備就緒!”觀禮台的全息屏同步顯示駕駛艙畫麵,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倒計時數字從10歸零。
“點火!”淩峰的喊聲剛落,“祝融二號”的三台向量引擎噴出淡藍色的火焰,巨大的推力讓發射架微微震動,飛船拖著細長的光帶緩緩升空。觀禮台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孩子們揮舞著海報跳起來,記者們的閃光燈連成一片。飛船穿過雲層時,觀禮台的全息屏切換到客艙畫麵:玲姐正對著全息投影和月球貿易點的人員通話,手裡舉著“地球特色禮品包”樣品;周先生趴在觀景艙前,驚歎地看著逐漸變小的地球;富商們則圍著小雅發來的月球資源分佈圖,討論著投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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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的駕駛技術比預想中更穩。飛船進入地月轉移軌道時,他操控著飛船精準對接“日光”能量網絡的中繼節點,客艙裡的能量指示燈瞬間變綠。“各位遊客請注意,”鐵牛的聲音通過客艙廣播傳來,帶著點憨厚的驕傲,“咱們現在時速12萬公裡,再過四小時就能到月球基地!想體驗失重的可以解開安全帶,彆碰著旁邊的貿易樣品啊——玲姐姐說了,碰壞了要賠‘宇宙幣’!”
玲姐聞言笑著補充:“這些樣品是給月球移民的試用品,要是反響好,下個月‘祝融二號’就會批量運送。周先生,您到了月球可得好好說說咱們地球的好東西,讓那邊的人都用‘宇宙幣’買咱們的貨!”周先生扇著摺扇應道:“放心!我已經編好了一段‘地球珍寶頌’,到時候在月球基地連說三天三夜,保準讓他們搶著買!”
當飛船即將抵達月球時,所有遊客都聚集到觀景艙前。透過舷窗,月球表麵的環形山清晰可見,淡灰色的地表上,火星合金搭建的貿易點已經亮起燈光,“地球-月球貿易中心”的全息招牌格外醒目。鐵牛操控著飛船緩緩降落在月球基地的發射台上,著陸的瞬間,客艙裡響起熱烈的掌聲,玲姐立刻拿起通訊器:“淩總,首航成功!月球這邊已經有三家移民社區要訂咱們的禮品包,用氦-3支付!”
地球發射場的觀禮台上,淩峰看著全息屏上傳來的月球畫麵,握緊了手裡的“地月航線紀念章”。小雅走過來遞給他一杯輻射仙人掌汁:“‘天樞’顯示,已有五個聯盟申請開通專屬貨運航線,都願意用稀有礦產兌換‘宇宙幣’結算。”淩峰喝著果汁,看著遠處緩緩消散的飛船尾跡,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他知道,“祝融二號”的首航,不僅開通了一條地月航線,更打開了人類文明邁向星際貿易的第一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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