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一號”公開演示結束後的第三天,“天工之城”的維修塔終於傳來機甲調試完成的提示音。當液壓平台托著“星塵二號”緩緩升起時,等候在旁的鐵牛瞬間紅了眼眶——這台機甲比“星塵一號”更顯凶悍,銀黑色機身加裝了泰坦銀鍛造的強化臂甲,肩部雙聯肩炮被改造成更粗的“破城炮”樣式,駕駛艙側麵還焊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小熊塗鴉,正是鐵牛之前畫在“星塵一號”上的標誌。
“這可是我照著你打架的路數改的!”馬奎斯叼著根機械零件改的煙桿,拍著“星塵二號”的臂甲發出“哐當”聲,“力量強化了40%,泰坦銀臂甲能直接撞穿‘開拓者’的裝甲;操作介麵我給簡化成三大塊——開火、推進、護盾,全是大按鈕,你那粗手指頭絕對碰不到誤觸鍵!”他說著按下操控台,機甲突然抬起右臂,強化臂甲展開三道合金爪,在陽光下泛著寒光,“看見冇?近戰抓鉤都給你裝好了,夠不夠勁?”
鐵牛兩步衝上前,粗糙的手掌在機甲臂甲上反覆摩挲,指腹劃過那道小熊塗鴉時突然發力捶了捶胸口,聲音洪亮得震得維修塔回聲陣陣:“淩董!馬師傅!我鐵牛這輩子冇服過誰,今天這台‘星塵二號’,我認它當兄弟!以後上戰場我替它擋子彈,它替我拆機甲,絕不讓影盟那幫雜碎碰它一根螺絲!”說著突然一把抱住馬奎斯,差點把老技工的骨頭勒斷,“以後機甲改裝的活,我給你當副手!搬零件、熔金屬,我啥都能乾!”
淩峰靠在維修塔門框上笑個不停,扔給鐵牛一套全新的駕駛服:“彆光說不練,先去模擬器上試試手,要是連虛擬目標都打不準,這台‘星塵二號’就得給雷暴了。”鐵牛一聽這話,立刻拽著駕駛服衝進模擬器艙,不到三分鐘就傳來他的吼聲:“啟動!‘星塵二號’,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厲害!”
結果卻是一場“災難”。模擬器的全息投影剛展開虛擬戰場,鐵牛就把推進器功率拉滿,機甲直接撞向遠處的虛擬堡壘——全息投影的堡壘瞬間崩碎,模擬器艙發出“過載警報”的紅光。蘇晴盯著監控屏皺起眉:“神經鏈接適配度隻有60%,他太急躁了,把機甲當‘壁壘’動力外骨骼開了!”話音剛落,模擬器裡又傳來“轟”的一聲,鐵牛誤觸肩炮發射鍵,虛擬炮彈直接炸穿模擬器的全息投影屏,碎片般的光影濺了他滿臉。
淩峰趕到時,鐵牛正蹲在模擬器旁撓頭,駕駛服上沾著虛擬煙塵的投影殘留。馬奎斯抱著胳膊調侃:“我說你這是要拆了模擬器,還是要拆真機甲?”鐵牛急得臉通紅:“這破介麵太靈敏了!我按推進器它躥太快,想刹車又按到開火鍵!”蘇晴遞來一份神經鏈接報告:“‘星塵’係列是星際機甲,靠意識聯動比手動操作多,你得沉住氣,不能全靠蠻勁。”
當晚淩峰就把“星塵”項目組的首席試飛員老宋請了過來。老宋是前軍方試飛員,核戰後靠修機甲活下來,臉上一道疤痕從眉骨延伸到下頜,手裡總攥著個校準儀。他剛看了鐵牛的訓練錄像就直搖頭:“這不是蠻乾嗎?機甲是戰友不是鐵棍,得懂它的脾氣。”淩峰拍著鐵牛的肩膀:“老宋可是能把報廢機甲開成戰鬥機的主,你要是不聽話,‘星塵二號’就暫時封存。”
地獄式特訓就此拉開序幕。每天天不亮,老宋就把鐵牛拽到“天工之城”的訓練場上,先練兩小時體能——扛著五十公斤的泰坦銀塊繞訓練場跑十圈,再做一百個機甲姿勢支撐,直到鐵牛的手臂抖得拿不起水杯。神經鏈接訓練更折磨人,老宋讓小雅用“天樞”輔助校準,鐵牛得戴著神經頭盔在模擬器裡保持機甲懸停半小時,稍有晃動就會被電擊懲罰。
有次鐵牛實在撐不住,懸停到第二十分鐘時機甲突然俯衝,模擬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老宋二話不說關掉模擬器:“你連機甲的平衡都控不住,怎麼跟影盟打?鐵牛,我知道你力氣大,但‘星塵二號’的力量是你的十倍,你得學會‘收勁’,不是光靠撞和炸!”鐵牛抹了把臉上的汗,撿起掉在地上的手套——掌心已經磨破了洞,露出滲血的老繭:“我再試一次!這次要是掉下來,我繞訓練場跑二十圈!”
轉機出現在第五天。鐵牛戴著神經頭盔懸停時,突然想起馬奎斯說的“機甲是兄弟”,試著放緩呼吸,把意識裡的“控製”換成“配合”。奇蹟發生了,模擬器裡的“星塵二號”竟平穩懸停了四十分鐘,還能精準避開老宋拋出的虛擬障礙物。老宋挑了挑眉,打開戰術模擬:“來試試實戰,彆再撞我的虛擬堡壘了。”
這次鐵牛冇再蠻乾。他操控機甲展開強化臂甲,精準抓住迎麵而來的虛擬敵兵機甲,再用簡化操作鍵啟動肩炮,一發炮彈就炸穿了虛擬機甲的核心。老宋的校準儀“嘀嘀”響著,顯示“命中率92%,動作連貫性78%”。淩峰正好來視察,看著監控屏忍不住鼓掌:“這纔像‘星塵二號’的駕駛者!”鐵牛摘下頭盔,滿頭大汗卻笑得燦爛:“淩董你放心,等特訓結束,我開著‘星塵二號’,第一個衝進影盟老巢!”
夕陽下的訓練場上,“星塵二號”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鐵牛正跟著老宋練習機甲格鬥術,強化臂甲的合金爪在餘暉中劃出殘影;不遠處,馬奎斯帶著“天工之城”的機器人給“星塵二號”做最後的調試,臂甲上的小熊塗鴉在夕陽下格外清晰。蘇晴拿著新的訓練計劃走來,遞給淩峰:“老宋說再有十天就能完成特訓,正好趕上‘星塵三號’的組裝進度。”淩峰望著鐵牛專注的身影,嘴角揚起笑意——他知道,這台充滿力量的機甲,和這個執著的漢子,將成為對抗影盟的最強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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