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慶典的篝火餘燼還在冒煙,淩峰剛送走雷暴等新晉加盟的首領,就被老貓拽到了指揮中心的露台。夜色裡,老貓難得卸下了常年佩戴的戰術帽,露出額角一道淺疤——那是當年和淩峰一起搶能源晶時留下的。他從懷裡掏出個錫製酒壺,倒出兩杯渾濁的烈酒,遞了一杯給淩峰:“當年你說要搞‘星際發財夢’,我以為是吹牛皮,冇想到真把月球的‘垃圾’變成了廢土的江山。”
淩峰接過酒杯,酒液辛辣的味道嗆得他皺眉:“怎麼突然感慨這個?影盟還冇解決,你可彆想撂挑子。”他以為老貓隻是觸景生情,直到看到對方從口袋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盒麵刻著熟悉的“守”字——那是兩人剛組隊時,用廢鐵敲的護身符圖案。老貓摩挲著金屬盒,語氣帶著釋然:“雷暴歸降,黑岩幫也簽了協議,‘星塵’小隊能扛事,玲姐管得住商業,蘇晴鎮得住技術——你這裡早就固若金湯,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歇了。”
淩峰的酒杯頓在半空。老貓不是第一次提退休,但每次都因危機暫緩,這次他看著對方眼底的認真,才發現對方鬢角的白髮比上次去月球時多了不少。“影盟還在西部集結,火星座標你從哪弄的?”淩峰的聲音不自覺放低,他知道老貓的脾氣,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隻能盯著那隻金屬盒追問。
老貓打開金屬盒,裡麵冇有珠寶或財富憑證,隻有一枚嵌著藍色晶片的黑色卡片,晶片在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月球基地數據庫的深層加密區,”老貓指尖敲了敲卡片,“當年破解自毀程式時,‘天樞’感應到這組隱藏數據,我花了半個月才解開。你看這座標——”他將卡片放在露台的全息投影器上,星圖瞬間鋪開,太陽係的輪廓清晰可見,火星軌道旁有個閃爍的紅點,“這是火星赤道附近的一處史前遺蹟,數據庫標註著‘高能量反應’,比月球基地的聚變核心信號還強。”
淩峰的目光瞬間被紅點吸引,身體不自覺前傾。星圖上還標註著一行細小的備註:“亞特蘭蒂斯文明殘留,疑似能量源儲備庫”。他想起月球基地的“方舟計劃”,心臟猛地一跳:“你是說,那裡的‘垃圾’,可能是史前文明的能源設備?”老貓笑了,灌下一口烈酒:“說不定比泰坦銀還值錢,也可能藏著比‘天樞’更厲害的核心。不過我老了,對發財冇興趣,這份禮物,算我給你的‘開業賀禮’——淩氏集團要做星際生意,總不能隻守著月球。”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份清單,上麵記錄著一串賬戶資訊:“拍賣會分的紅利,加上投資鋼鐵城邦鈦礦的收益,夠我在南部綠洲買個小農莊,種點水稻養幾頭羊。”清單末尾畫著個簡易的農莊草圖,旁邊標著“離水源三百米,防沙牆高五米”,顯然早有規劃。淩峰看著草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老貓時,對方正蹲在廢墟裡修收音機,說最大的夢想是“不用再聽警報聲”。
“就這麼走了?不跟鐵牛他們告個彆?”淩峰的聲音有些發澀。老貓將金屬盒塞進他手裡,金屬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鐵牛那小子要是知道我退休,肯定要拉著我比機甲格鬥,玲姐又得說我耽誤事。”他戴上戰術帽,帽簷遮住眼底的不捨,轉身朝露台樓梯走去,“對了,卡片有雙重加密,密鑰是‘第一次合作的日期’。還有,黑岩幫的首領眼神不對勁,彆全信他們的投誠——算我最後多嘴。”
淩峰攥著金屬盒,看著老貓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身後的營地一片靜謐,隻有能源輸送塔的指示燈規律閃爍。他調出全息投影,輸入“2242年3月17日”——那是兩人第一次合作搶奪淨化水設備的日子,卡片瞬間解鎖,星圖上的紅點展開更詳細的座標,甚至標註著火星表麵的著陸點和避開沙塵暴的路線。
第二天清晨,鐵牛興沖沖地跑來問“貓哥去哪了”,淩峰隻遞給他那幅農莊草圖:“他去實現夢想了。”蘇晴看到星圖時,立刻調閱火星的曆史數據,眼睛越睜越大:“史前文明的能量源!如果能利用,‘日光’工程能覆蓋整個廢土,甚至能造星際飛船!”玲姐則看著老貓留下的賬戶資訊,嘴角揚起笑容:“這老狐狸,藏得夠深,比咱們誰都有錢。”
淩峰獨自站在“淩霄寶殿號”的駕駛艙裡,將金屬卡片插進控製檯,火星的三維模型緩緩展開,著陸點的高能量反應區閃爍著紅光。他想起老貓臨走時的話,又看了眼螢幕上影盟集結的情報,眼中的貪婪與鬥誌交織——月球隻是開始,火星的“寶藏”在召喚,而影盟,終將成為他星際擴張路上的墊腳石。
三天後,南部綠洲傳來訊息,有個戴著舊戰術帽的老人買了座農莊,每天扛著鋤頭種水稻,偶爾會給孩子們講“星際冒險的故事”,卻絕口不提自己的名字。淩峰看著情報,將火星座標鎖進最高權限保險櫃,轉身對著通訊器喊道:“‘星塵’小隊集合!影盟的賬,該清了——打完這仗,咱們去火星‘撿垃圾’!”駕駛艙外,“淩氏集團”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指向遙遠的星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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