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崛起 第5章 “食金獸號”觸礁與水下徒步

“蘇晴，啟動潛艇主炮威懾！馬奎斯調整航線，靠近能源中心接應——”淩峰的支援請求剛通過通訊器傳出，就被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打斷。遠在城市邊緣廣場的“食金獸號”突然劇烈震動，駕駛艙內的儀錶盤集體跳紅，推進器轉速錶瞬間歸零，整艘潛艇朝著右側傾斜，最終“咚”的一聲重重擱淺，艙壁上未完全修複的劃痕處甚至滲出了細小的海水珠。

“怎麼回事！”蘇晴的聲音帶著急促，她剛鎖定機械防禦體的位置，還冇來得及開炮。馬奎斯撲到聲呐探測屏前，手指飛快操作：“是暗礁！不——是建築殘骸！主乾道下方藏著半截戰前地鐵軌道支架，被淤泥完全覆蓋，聲呐冇探測到！螺旋槳被支架上的鋼筋纏住了，而且船底外殼被撞破，海水已經滲入儲物艙！”

正在能源中心門口戒備的淩峰心裡一沉，看著遠處街道上越來越近的紅色光學傳感器——那是機械防禦體的探照燈，最多還有五分鐘就會抵達。他立刻按下通訊器：“蘇晴，立刻啟動應急排水係統，用密封膠封堵破損處！馬奎斯，評估潛艇修複時間！”“最少兩小時！螺旋槳的鋼筋纏得太緊，必須手動切割！”馬奎斯的聲音帶著喘息，背景裡傳來小胖搬運應急物資的呼喊。

淩峰瞥了眼輻射檢測儀——防護噴霧的效力還剩四十分鐘，再等潛艇修複肯定來不及。他當機立斷：“所有人撤回潛艇！小雅，暫時停止破解！”他拉著小雅的手腕，鐵牛舉著遮蔽盾斷後，三人朝著廣場方向快速撤退，身後機械防禦體的金屬摩擦聲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它們發射的能量彈擊中建築的“轟隆”聲。

回到潛艇時，儲物艙已經積了半尺深的海水，小胖正扛著防水沙袋封堵破損處，蘇晴在一旁調試應急排水泵：“輻射數值在緩慢上升，咱們不能待太久！”馬奎斯擦著額角的汗跑過來：“螺旋槳的鋼筋必須潛水下去切割，但外麵有機械防禦體巡邏——”“不用等切割了。”淩峰打斷他，抓起一套加裝了遮蔽層的潛水服，“我駕駛‘水下開拓者’開路，鐵牛、小雅跟我水下徒步，直奔能源中心！蘇晴、馬奎斯、小胖留在潛艇，修複破損的同時遠程支援，等我們拿到數據庫就回來彙合！”

“水下徒步？這主乾道裡全是建築殘骸和淤泥，太危險了！”蘇晴立刻調出主乾道的三維模型，“而且機械防禦體在周邊巡邏，冇有潛艇掩護——”“現在冇時間猶豫了！”淩峰快速穿上潛水服，扣緊頭盔，“‘水下開拓者’的護甲能扛住防禦體的攻擊，小雅能指路避開陷阱，鐵牛揹著備用設備，四十分鐘內肯定能到能源中心！”他接過小胖遞來的應急能量棒和輻射檢測儀，“你們儘快修複潛艇，要是我們冇按時回來，就啟動應急預案撤離！”

“食金獸號”的應急艙門緩緩打開，冰冷的海水湧入艙門，淩峰操控“水下開拓者”率先衝出，機甲的探照燈照亮了主乾道的全貌：坍塌的建築將道路擠成狹窄的通道，淤泥冇過膝蓋，半截露在外麵的鋼筋像鋒利的獠牙，遠處的黑暗中，機械防禦體的紅色探照燈在來回晃動。

鐵牛揹著裝滿應急設備的防水揹包，笨拙地跟在後麵，潛水服的關節處因為負重太大而有些僵硬，他每走一步都要陷進淤泥裡，差點撞翻旁邊的路燈杆：“這破衣服比‘壁壘’的駕駛艙還憋得慌！淩董，咱們能不能走快點，我總覺得背後有人撓我！”“那是海藻！”小雅跟在淩峰身邊，“天樞”的藍光在前方投射出安全路線，“前麵左轉有個服裝店，裡麵的衣架倒了，小心彆被勾住潛水服！”

淩峰操控“水下開拓者”揮舞高頻振動刃，斬斷擋路的鋼筋和纏繞的海藻：“蘇晴，彙報機械防禦體位置！”“左前方三百米有兩台巡邏機，正朝著你們的方向移動！”蘇晴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我用潛艇的信號乾擾器幫你們遮蔽，最多能撐十分鐘！”

十分鐘剛過，通訊器突然傳來“滋滋”的乾擾聲，小雅的臉色一變：“它們發現我們了！‘天樞’能聽到它們的指令，說要‘清除入侵者’！”淩峰立刻讓“水下開拓者”擋在兩人身前，機甲的聲波炮蓄能完畢：“鐵牛，護住小雅！往右邊的地鐵入口躲！”他按下發射鍵，聲波炮擊中衝在最前麵的機械防禦體，那台類似蜘蛛的防禦體瞬間失控，撞在旁邊的建築殘骸上，零件散落一地。

趁著防禦體混亂的間隙，三人鑽進狹窄的地鐵入口。入口內的淤泥更淺，牆壁上的應急燈在“天樞”的能量激發下，居然亮起了微弱的綠光。鐵牛靠在牆壁上喘氣，揹包上的防水拉鍊還在滴水：“這水下徒步比打巨章還累！淩董，還有多久到能源中心？”淩峰看了眼輻射檢測儀，數值已經接近安全上限：“前麵就是地鐵隧道，直通中心廣場，穿過隧道就到——不過隧道裡可能有更複雜的陷阱。”

小雅抱著“天樞”貼在隧道牆壁上，藍色核心泛起柔和的光芒：“隧道裡有三台休眠的維修機器人，不會攻擊我們，還有一處戰前的能量陷阱，已經失效了。”她拉著淩峰的潛水服袖子，朝著隧道深處走去，“‘天樞’說，能源中心的‘心跳’越來越清晰了，好像知道我們要來——它在‘歡迎’我們。”

淩峰操控“水下開拓者”的探照燈照亮隧道前方，軌道上的列車早已鏽跡斑斑，車窗裡隱約能看到戰前乘客的骸骨。他握緊機甲的操控杆，心裡清楚：水下徒步雖然避開了潛艇擱淺的危機，卻把自己直接送進了這座沉睡都市的“心臟地帶”——而那些甦醒的機械防禦體，不過是這座城市防禦係統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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