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者”的爆炸餘波在荒原上消散時,夕陽已斜斜掛在天際,將戰場染成一片悲壯的橙紅。影盟的殘餘勢力早已作鳥獸散,隻留下滿地扭曲的機甲殘骸、焦黑的戰車骨架,還有凝結成塊的黑色汙染液,在晚風裡泛著詭異的光澤。趙剛帶著士兵清理戰場、收治俘虜,可所有人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地朝著東北方向的廢棄工業區偏移——那裡,是“開拓者”最後的信號消失點。
“淩峰哥哥!再撐一下!”小雅抱著“天樞”核心跌跌撞撞地跑在最前,藍色的核心光芒隨著她的心跳微微震顫,在廢墟間勾勒出一道微弱的指引光帶。蘇晴緊隨其後,白色研究服上沾著塵土和血跡,手裡的生命探測儀螢幕跳著雜亂的波紋,每一次波動都揪著她的心。醫療兵扛著擔架快步跟上,急救箱的金屬扣碰撞聲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清晰。
遠遠就望見鐵牛的身影跪在一堆燃燒的鋼架旁,他額頭上的傷口剛用繃帶草草纏住,滲血的繃帶黏在臉頰上,卻顧不上擦拭,正用斷裂的鋼管和扳手費力撬動壓在“開拓者”駕駛艙上的承重鋼架。“開拓者”的機身已嚴重變形,右翼完全斷裂,裝甲板被高溫燒得焦黑,還在冒著嫋嫋青煙,駕駛艙舷窗碎裂,露出裡麵漆黑的空間。“蘇博士!你們可來了!”鐵牛聞聲回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急切,“我喊了他半天,裡麵一點動靜都冇有!”
蘇晴立刻將生命探測儀對準駕駛艙,螢幕上突然跳出一道微弱卻穩定的綠色波紋——是生命信號!“他還活著!淩峰還活著!”蘇晴激動得聲音發顫,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小雅連忙將“天樞”核心貼向“開拓者”機身,藍色光芒順著裝甲縫隙滲入,探測儀的信號驟然清晰:“‘天樞’說,淩峰哥哥是撞擊導致的顱內震盪昏迷,心跳很弱,但很平穩!”
眾人立刻分工協作:鐵牛和兩名士兵合力抬升鋼架,沉重的鋼架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每抬高一寸,都伴隨著鐵牛咬牙的悶哼;蘇晴和醫療兵用液壓剪剪開變形的艙門邊緣,滾燙的金屬碎屑落在防護手套上,燙出小黑點也渾然不覺;小雅守在一旁,持續用“天樞”釋放微光穩定淩峰的體征,嘴裡不停輕聲呼喚:“淩峰哥哥,快醒醒呀。”
“再加把勁!艙門要開了!”鐵牛嘶吼著發力,鋼架終於被抬到足夠高度。蘇晴趁機將液壓剪探進縫隙,按下開關的瞬間,變形的艙門“砰”地彈開,一股混雜著機油、硝煙和血腥味的熱氣撲麵而來。醫療兵立刻將應急燈探入艙內,光線照亮的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淩峰趴在變形的操控台上,渾身是血,戰術服被劃開數道大口子,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血,但胸口仍有微弱起伏。
“小心抬!輕一點!”醫療兵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淩峰從駕駛艙抱出。就在這時,他的手指觸到淩峰緊握的右手,那隻手攥得死緊,指節泛白。“他手裡有東西!”醫療兵輕聲提醒,蘇晴連忙湊上前,用溫水浸濕的紗布輕輕擦拭淩峰的手掌,慢慢掰開他僵硬的指節——裡麵是一個銀色數據存儲器,外殼被攥得微微變形,卻完好無損。
眾人將淩峰抬上擔架,醫療兵立刻進行急救:包紮傷口、注射強心劑、連接簡易監測儀。蘇晴坐在擔架旁,指尖顫抖地將存儲器接入便攜終端,螢幕亮起的瞬間,“淨化者”計劃的完整圖標跳了出來——從核心原理、星髓合金提煉工藝,到迷你量產方案,甚至還有不同汙染區的淨化策略,比基地存檔完整數倍。
終端突然彈出一個語音檔案,圖標是淩峰慣用的“金幣”圖案。蘇晴按下播放鍵,淩峰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透著狡黠,在廢墟中迴盪:“要是聽到這個,說明我大概是暈過去了,彆慌,老子命硬。先跟蘇晴說,我的‘淨化者盈利計劃’還冇成呢,量產以後給營地按次收費,不坑人但也不能虧本。再跟鐵牛說,看好我倉庫最裡麵的鐵箱,那是我的‘小金庫’,密碼是小雅生日,彆讓那丫頭偷拿糖吃。”
語音頓了頓,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語氣突然認真起來:“說真的,‘淨化者’是馬奎斯的心血,也是咱們所有人的希望,好好用它。等我醒了,咱們在淨化出的綠洲上建個酒館,喝最烈的酒,賺最穩的錢。”檔案結束時,還傳來一聲刻意的“發財”音效,和淩峰平時的模樣一模一樣。
蘇晴看著終端上的“金幣”圖標,笑著擦去眼淚;鐵牛撓著頭,偷偷抹了把眼睛,在心裡暗自發誓要看好那箱“小金庫”;小雅趴在擔架邊,輕輕握著淩峰的手,小聲說:“淩峰哥哥,我等你醒了一起建酒館。”夕陽的餘暉灑在眾人身上,將擔架的影子拉得很長,廢墟間的風不再冰冷,帶著一絲即將到來的新生暖意。
“淩峰哥哥!再等等我們!”小雅抱著“天樞”核心,跌跌撞撞地跑在最前麵,藍色的核心光芒隨著她的腳步微微跳動,在廢墟間劃出一道微弱的指引光帶。蘇晴緊隨其後,白色的研究服上沾著塵土和血跡,手裡緊緊攥著生命探測儀,螢幕上跳動的雜波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醫療兵扛著擔架快步跟上,急救箱的金屬扣碰撞聲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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