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崛起 第9章 鐵牛的“壁壘”與守衛者集群

淩峰在戰壕裡撐起身體時，戰術屏上突然跳出“正麵防線告急”的紅色警報——黑狼的自爆衝擊波剛散，影盟的戰車群就藉著煙塵掩護，朝著正麵裝甲牆發起了集團衝鋒，而鐵牛的“壁壘”機甲正斜斜靠在牆根，變形的左臂吊在機身旁，如同折斷的臂膀。“鐵牛！撐住！我馬上到！”淩峰抓起通訊器嘶吼，卻聽見鐵牛粗啞的吼聲從頻道裡炸響：“彆管我！守住防線要緊！”

戰壕外，鐵牛正用機甲的右臂笨拙地操作著修複係統。螢幕上“左臂關節鎖定”的提示紅得刺眼，他咬著牙捶了一下駕駛艙壁，索性放棄修複——既然胳膊動不了，那就用身體當盾！“壁壘”機甲猛地站直，厚重的銀灰色裝甲如同移動的城牆，擋在裝甲牆的缺口前。影盟的第一輛攻城坦克已衝到近前，主炮噴出的黑色能量彈狠狠砸在機甲胸前的防汙染塗層上，綠色的防護光盾泛起一圈漣漪，竟硬生生將攻擊彈開。

“媽的，這塗層真管用！”鐵牛咧嘴一笑，操控僅剩的右臂抓起旁邊的廢棄機甲殘骸，如同舉著巨型盾牌，朝著衝來的戰車群砸去。殘骸呼嘯著砸中領頭的坦克，履帶被壓得變形，戰車失控地撞向旁邊的同伴，引發連環碰撞。就在這時，五台“守衛者”機甲突然從裝甲牆後衝出，組成楔形陣，主炮齊射的藍色能量彈如同暴雨般落在混亂的戰車群中，炸開一片火光。

“鐵牛哥，我們來幫你！”領頭的“守衛者”駕駛員是磐石城的小夥子，聲音裡帶著青澀卻透著決絕。他操控機甲繞到“壁壘”右側，用自身護盾護住鐵牛的盲區，“趙城主下令，我們跟你死守正麵！”鐵牛的眼眶一熱，剛想說話，就看見一台“幽冥”機甲突破火力網，利爪直指那台“守衛者”的駕駛艙。“小心！”鐵牛猛地啟動機甲的肩扛導彈發射器，兩枚淨化能量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幽冥”的側翼，綠色光芒閃過，機甲轟然倒地。

指揮中心裡，蘇晴的手指在“天工”係統的虛擬麵板上翻飛，汗水順著鬢角滑落。螢幕上，正麵防線的紅點如同潮水般湧來，而己方的藍點正一個個消失——剛纔的衝鋒中，兩台“守衛者”機甲被“幽冥”的汙染利爪撕裂，駕駛員冇能及時逃生。“阿傑！乾擾影盟的通訊頻道！”蘇晴對著麥克風大喊，“把他們的指揮頻率打亂，讓戰車群失去協同！”

阿傑戴著耳機，手指在乾擾器的鍵盤上飛速敲擊，螢幕上的波形圖如同瘋癲的曲線，不斷跳躍。“收到！正在注入噪聲信號——搞定！”他猛地一拍桌子，指揮室的揚聲器裡立刻傳來影盟通訊頻道的混亂聲響，夾雜著不同指揮官的怒吼和誤判指令。戰場上傳來連鎖反應：影盟的戰車突然失去章法，有的往前衝，有的原地打轉，甚至有兩台戰車撞在一起，燃起熊熊大火。

“趁現在！集中火力打左翼！”蘇晴立刻調配兵力，通過“戰場共享係統”給鐵牛和守衛者集群發送攻擊座標。鐵牛操控“壁壘”機甲猛地轉向，用完好的右臂抓起一根斷裂的裝甲柱，朝著左翼的戰車群橫掃而去。裝甲柱帶著呼嘯的風聲，砸飛數台小型戰車，為守衛者集群開辟出攻擊通道。五台“守衛者”立刻切換武器模式，脈衝步槍齊射的藍色光束如同密集的鐳射網，掃向暴露的戰車引擎，一台台戰車瞬間失去動力，癱在凍土上。

但影盟的攻勢並未減弱。周明遠的“末日”號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機身兩側的副炮開始轉動，數十發小型汙染彈如同冰雹般砸向正麵防線。“快啟動護盾！”蘇晴尖叫著。鐵牛立刻將“壁壘”的護盾調至最大，淡綠色的光盾籠罩住身後的三台“守衛者”，汙染彈砸在盾上的瞬間，炸開一團團黑色的煙霧，光盾的能量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

“護盾撐不了多久了！”鐵牛看著能量條跌破30%，突然想起馬奎斯給他加裝的秘密武器——機甲背部的“震盪波發射器”，原本是用來破障的，此刻卻成了救命稻草。他快速輸入啟動密碼，機甲背部的艙門打開，銀色的發射器緩緩升起，“蘇晴，幫我鎖定密集區域！”“收到！已標記二十台戰車集群！”

“吃我一招！”鐵牛猛地按下發射鍵，一道無形的震盪波以“壁壘”為中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影盟的戰車玻璃紛紛碎裂，機甲的操控係統瞬間失靈。最前方的十台戰車如同喝醉了酒般搖晃著，隨後轟然倒地。鐵牛抓住機會，操控機甲衝上前，用右臂的合金拳砸向一台“幽冥”機甲的核心，拳頭貫穿裝甲的瞬間，黑色的汙染能量噴濺而出，濺滿了“壁壘”的機身。

戰場的另一側，剩餘的“守衛者”機甲正陷入苦戰。一台“幽冥”機甲突破了側翼，利爪抓向最後一台“守衛者”的駕駛艙，駕駛員嚇得臉色慘白，竟忘了躲閃。就在這時，小胖的武裝後勤車突然衝了過來，車頂的機槍瘋狂掃射“幽冥”的眼部傳感器，同時車鬥裡飛出一個熱湯桶，滾燙的肉湯潑在機甲的光學鏡頭上。“快撤！”小胖的吼聲從通訊頻道裡傳來，駕駛員才反應過來，操控機甲後退，躲進“壁壘”的護盾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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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著的戰局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晨霧散儘時，正麵防線前已堆滿了戰車和機甲的殘骸，黑色的汙染液在凍土上彙成蜿蜒的溪流，與紅色的血跡交織在一起。鐵牛的“壁壘”機甲渾身是傷，裝甲上佈滿劃痕和腐蝕的黑斑，左臂依舊無法動彈，能量條隻剩下15%；守衛者集群僅剩下兩台完好的機甲，其餘的不是被摧毀，就是帶著重傷退守二線；磐石城的士兵也傷亡過半，裝甲牆後的機槍陣隻剩下三挺還在噴射火舌。

蘇晴看著戰術屏上不斷減少的藍點，聲音帶著疲憊卻依舊堅定：“鐵牛，退守第二道防線！用‘淨化者’的次級護盾掩護！”鐵牛剛要操控機甲後退，卻發現“末日”號的炮口再次對準了他們，這次的紫色光柱比之前更粗，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成了漩渦。“不好！他要轟平第二道防線！”蘇晴的聲音剛落，鐵牛突然大喊：“等等！我看到‘末日’號的底部有個缺口！是能量輸送管！”

淩峰此時已趕回指揮室，聽到鐵牛的話立刻湊到螢幕前——“末日”號的底部果然有一截外露的能量輸送管，上麵覆蓋的裝甲比其他部位薄了許多。“那是它的弱點！”淩峰眼神一亮，“鐵牛，你用震盪波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帶‘開拓者’繞到它身後！”鐵牛咧嘴一笑，操控“壁壘”機甲站直身體，哪怕渾身是傷，依舊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堡壘：“冇問題！老子就算拚了這台機甲，也給你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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