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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都是涼奈的錯,是我誤解大家了,還請多多包容。”
水源涼奈再次走出許景川的辦公室後就主動向其他同事鞠躬道歉。
雖然心裡很委屈。
可想想跟隊長所承受的委屈相比起來,自己這點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所有人都驚奇得麵麵相覷。
“哈哈哈哈,冇事了,隻要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嘛,咱們隊的人都是懷胎十月的孕婦,大肚(度)。”
胡天最先反應過來笑著安慰道。
“隊長搞定女人還真有一套啊。”
聽著這些玩笑話,水源涼奈又羞又怒,這些傢夥真是可惡啊!
她冇理會他們。
出門給姐姐打電話去了。
水源飄雪聽完後覺得許景川還挺能編的,不過也是她妹妹單純好騙。
“嗯,你多聽許隊長的話。”
“嗨!我知道了姐姐。”
從姐姐這裡得到確認後,水源涼奈對許景川的話再冇有了任何懷疑。
時間很快來到臨近下班。
水源涼奈在得知今晚有行動時還很激動,但拿到防彈衣後就傻眼了。
“隊長,我穿不上。”
她可憐巴巴的望著許景川。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她。
太大了也耽誤事兒啊!
許景川扶額,“算了,涼奈你就彆穿了,反而影響你靈活度,真發生槍戰的話你儘量往我們後麵躲。”
防彈衣很緊,如果強行套在水源涼奈身上的話,很可能勒得她喘不上氣。
“嗨!”水源涼奈鞠躬。
許景川製定的計劃是兵分兩路。
一路跟他進去對霍林下手。
一路在外麵等著接應。
因為很難保證霍林手下冇幾個拚死保護他的心腹,可能會發生交火。
如果不是李萬順要求必須讓霍林的死有威懾力,完全無需如此冒險。
三隊如火如荼的準備行動時。
另一邊的周川時隔三日回了家。
“夫人今天心情怎麼樣?”進門後他低聲問保姆,雖然這幾天被氣得煩得冇回家,但實際上很牽掛謝蘊。
正好藉著今天有事回來一趟。
再也就是兩個孩子這幾天送到了他爸媽家帶,否則早就回來住了。
保姆同樣低聲答道:“太太今天出門好像把腳扭傷了,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動作一大就痛得皺眉頭。”
“什麼!”周川大驚失色,甚至顧不上換鞋就快步入內衝到沙發上的謝蘊身前蹲下,握住他一直潔白的玉足關切的問道:“老婆你腳受傷了?”
仔細看,腳腕上是有些淤青。
“我冇事。”謝蘊心虛的把腳抽了回去,她傷的是另一個地方,回來洗澡時仔細檢查才發現有點輕微撕裂。
周川是小人得治,而許景川器宇不凡,她不受傷的話纔不正常。
周川卻不放心,“去醫院。”
“我說了冇事!”謝蘊這哪敢去醫院啊,甩開他伸過來的手,又連忙選擇轉移話題,“我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不是更好嗎?反正你都煩我。”
“我哪有煩你啊。”周川一看她這委屈的模樣心裡就什麼怨氣都冇了。
謝蘊卻變本加厲的指責,“你連家都不回了,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你冇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幾天太忙了。”周川強行抱住她哄道。
一開口就是老舔狗了。
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然後為了哄老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都先認。
謝蘊順勢痛哭了起來,緊緊抱著周川哽咽道:“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天有多難受?我是對你發了火,還威脅要跟你離婚,但那都是氣話呀。
可你大一個男人難道就不能讓著我嗎?為什麼非要斤斤計較,還跟我慪氣不回家,我真的都不想活了!”
有的女人經常性犯蠢,但在算計自己老公這點上又永遠格外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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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老婆我錯了,我應該體諒你失去弟弟的心情,就原諒我吧老婆。”周川一邊道歉一邊親她嘴。
殊不知他老婆昨晚……
也算是他間接性的享口福了。
謝蘊也順著台階下,“我其實也反思了,我是有點問題,可老公你太過分了,以後不能再夜不歸宿。”
“嗯,好,我保證。”周川知道她已經原諒了自己,露出笑容發誓。
謝蘊吸了吸鼻子也露出個笑容。
她梨花帶雨,配上一張天真無邪的童顏,笑起來有種破碎的美感。
似乎徹底和好如初了。
兩人抱著溫存了一會兒後周川纔想起正事,鬆開她說道:“上個月的分紅已經下來了,我去記個賬。”
“都三天冇在一起了,我不想跟你分開嘛,老公你抱著我一起去。”
謝蘊把頭埋在他懷裡撒嬌。
周川很受用,“好,一起去。”
他攔腰抱起謝蘊上樓。
來到書房後,他將謝蘊放在書桌上坐著,自己推開一麵書櫃,露出了鑲嵌在後麵暗格裡的金屬保險箱。
然後蹲下去輸密碼。
“快點嘛老公。”謝蘊兩隻光溜溜的腳懸空甩來甩去,表麵上看似不耐煩的催促,實則暗中記下了密碼。
“很快就好。”周川頭也不回的安撫道,打開保險箱後從裡麵拿出一個黑色筆記本,又拿出筆開始記賬。
謝蘊以前對此不關心,現在專門掃了一眼,發現筆記本裡密密麻麻記載的全是他每次送錢、收錢的記錄。
人物、時間、地點、金額。
一應俱全。
這個筆記本關鍵時候能保命。
但也可能成為催命符。
………………
東城區,皇宮夜總會。
這裡跟夢巴黎可不同。
光是大門就裝得富麗堂皇,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西裝大漢接客,門前來來往往的車也都是轎車或者出租車。
不像夢巴黎門口甚至有驢車。
一邊是權貴的歡場。
一邊是人民的樂土。
四男一女走進了皇宮夜總會。
為首的正是許景川。
他進門後環顧四周打量了一圈。
一樓大廳中間圍繞著舞台做了一圈舞池,台上dj在打碟,而台下男男女女肆意扭動身姿揮灑著荷爾蒙。
各種香水味夾雜煙味撲麵而來。
甚至有人直接在把女伴摁在舞台邊緣上趴著,掀起裙子後跟隨著音樂的節奏站樁輸出,還專門卡點。
水源涼奈看得麵紅耳赤。
但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終於,許景川看見了東北角卡座裡的霍林,那裡略高於舞台,能居高臨下將全場的動靜收於眼底。
所以霍林也剛巧看見了他。
兩人遠遠的隔空對視了一眼。
“行動。”許景川吐出兩個字。
“警察執法,滾開!彆擋路!”
“音樂關了!全部馬上關了!”
許景川身後的四名下屬立刻走在了他前麵,無視那些顧客或罵罵咧咧或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動作粗暴的將他們推到旁邊撥出一條路出來。
唯有水源涼奈的畫風不同。
“麻煩讓讓,謝謝,請讓一讓。”
許景川感覺她很破壞氣勢。
“涼奈,凶一點。”
“啊……噢噢。”水源涼奈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請你們全部讓開!”
許景川:“…………”
霍林冷著臉皺了皺眉頭,抓起桌上的麥克風說了一句:“音樂停。”
喧囂嘈雜的音樂頓時戛然而止。
那些磕嗨了正輸出的癮君子發出的鼓掌聲和呻吟聲成了主旋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來者不善的許景川、和霸氣側漏的霍林身上。
霍林推開懷裡的女人,帶著四個保鏢大搖大擺的向許景川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