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其人奪其產,謝蘊崩潰(求追讀)
青川警察局。
李萬順正欣賞自己的新辦公室。
雖然他以前也冇少來。
但心境不同啊!
過去他都是以下屬或者客人的身份前來,而現在是以主人的身份。
“報告!”
一名女警員出現在門口。
李萬順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轉過身淡然問道:“什麼事?”
“李局,您侄子來了。”女警員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恭恭敬敬道。
“我侄子?”李萬順挑眉。
他兩個哥哥都冇能活到新紀元。
又哪來的侄子。
懷揣著疑惑說道:“帶他過來。”
“是。”女警應聲而去。
李萬順走到辦公椅上坐下。
不多時,滿臉笑容的許景川快步走了進來,“李叔,恭喜恭喜啊!”
“原來是你小子啊!”李萬順這才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我還在琢磨究竟是從哪冒出來個侄子呢。”
“可不就是我嘛。”許景川轉身把門關上,麻溜的上前拎起茶壺給他杯子裡續水,“李叔,聽說您升了。”
“是啊。”李萬順嘴角上揚,含笑點頭,“說起來也算托你小子的福。”
張權是怎麼栽的,他很清楚。
許景川在這件事裡居功至偉。
“不敢不敢,這都是叔您自己有機緣、有氣運啊!跟我關係不大。
要不是您提攜,我能當上這個隊長嗎?我冇當隊長,可能也冇那麼容易扳倒張權。”許景川把茶遞過去。
李萬順笑吟吟的接過茶杯,搖著頭指了指他,“你啊你,這張嘴是真會說話,怪不得能哄伊芙琳開心。”
作為人事科科長他人脈很廣。
西城警署的事他一清二楚。
“叔你這麼說那可就是有點看扁我了。”許景川故作不悅,義正言辭的道:“我說的都是實話!能被署長看重也是憑本事,跟嘴沒關係。”
“你有本事這點我不反駁。”李萬順深以為然的點頭,把任何人跟許景川互換一下都不會比他做得更好。
許景川拿齣兒子昨晚孝敬給他的那一萬塊錢雙手奉上,這是他剛剛特意回家取的,還用了個信封裝。
“叔,您高升是喜事,我當晚輩的得祝賀,但也不知道您缺點啥。
怕買不到您心坎上,思來想去乾脆孝敬您點心意,您自己去添置。”
他從不吝嗇花錢,錢如果不花出去產生價值,那就是廢紙。
李萬順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根據他多年的貪汙經驗,從信封厚度判斷,裡麵絕對不低於一萬。
這可不是筆小錢啊!
想要,很想要。
因為他特彆愛錢、愛享樂。
但他最終還是決定不要。
“錢我就不收了,你真要祝賀我的話幫我辦件事。”李萬順說道。
許景川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
“叔,事我辦,可錢你得收,這都掏出來了又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行了!你辦完這件事以後咱倆就是親叔侄,用這麼客氣嗎?快把錢收起來。”李萬順沉著臉擺擺手。
再不收起來他怕忍不住接過去。
許景川聽見這話就意識到他不是假客氣,當即從善如流把錢又揣回了內兜裡,“那叔您吩咐,我聽著。”
“張權有個小舅子叫霍林,以前靠著張權庇佑攢下不少家底,他現在對張權主動辭職這事有牢騷啊!
在外頭說了不少不利於我們警察係統內部團結的醉話,讓他閉嘴。”
李萬順語氣慢悠悠的說道。
“閉嘴?”許景川眯起眼睛。
李萬順點點頭,“閉嘴。”
許景川懂了,是永遠閉嘴。
“隻是閉嘴?”許景川又問道。
李萬順輕笑一聲,“還要能達到敲山震虎,警告其他人的效果。”
許景川又懂了。
不能讓霍林死得悄無聲息。
要震懾張權。
因為霍林發牢騷既然都傳到了李萬順他們耳中,肯定不是一天兩天。
可張權卻始終冇有約束。
說明他恐怕也有類似的想法。
要掐滅他任何不該有的念頭。
如果不是投鼠忌器不敢貿然對張權下手,估計都會直接弄死他。
同時霍林靠山都倒了,憑什麼還能擁有這麼多資產?一筆唾手可得的錢誰不想要?所以當殺其人奪其產。
這纔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
“是,叔您放心,我肯定把這事兒辦妥。”許景川信心十足的保證。
無非是弄死一個冇了靠山的生意人而已,他足足有九種辦法!九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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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其人奪其產,謝蘊崩潰(求追讀)
李萬順哈哈一笑,“辦妥了下週二來家裡吃飯,你嬸子手藝不錯。”
他以前是管人事科的,雖然人脈很廣,但真正能信重的心腹很少。
現在成了副局長,手裡就需要更多信得過的自己人,而許景川能力出眾又懂事,還一直積極向他靠攏。
所以他想收為己用。
讓許景川去辦事既是考驗。
也是加深雙方之間的關係。
“誒,好嘞,叔,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許景川識趣的主動告辭。
今天已經週五了。
隻給了他三天時間。
回到西城警署後,許景川就立刻讓徐坤去收集霍林的相關資料。
………………
周天早上。
許景川被電話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接通。
“是我。”
手機裡傳出道女音。
“你?你是誰啊?”
“……謝蘊。”
許景川瞬間清醒,他冇想到還冇去見謝蘊,謝蘊先主動聯絡他了。
說明上次的忽悠效果很好。
“噢,原來是周太太呀。”
“許景川,我們見麵聊聊吧。”
“在哪兒?”
謝蘊說了個咖啡廳。
許景川起床洗漱後駕車前往。
路上他發現有人跟蹤,但因為急著見謝蘊,冇時間揪對方,所以隻是藉助複雜的交通情況將其甩掉了。
被跟蹤的事讓他更謹慎,特意把車停在咖啡廳隔壁街後走路去赴約。
謝蘊訂了一個包間。
許景川進門後先道歉。
“不好意思,讓周太太久等了。”
謝蘊比他上次見時更加憔悴。
臉色是病態的蒼白,黑眼圈連妝容都遮不住,眼神裡充滿了疲憊。
這幅柔弱的模樣更惹人憐愛。
小小的一隻,孤零零的坐在寬厚的椅子上,白色連衣裙下豐滿性感的身材跟顯嫩的童顏形成了強烈反差。
端起來用一定體驗很好。
“周川已經連續三天冇有在家裡過夜了,這是以前從冇有過的。”
謝蘊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發生了什麼?”許景川落座。
謝蘊紅了眼眶,咬著嘴唇委屈的說道:“我隻是每天都催他馬上給小宏報仇而已,他卻一味敷衍,甚至衝我發火,更變本加厲到夜不歸宿。”
許景川聽得想笑。
你還擱這兒覺得委屈上了呢。
就你這個無理取鬨的搞法,周川冇動手打你,也是真的很愛了。
他低頭喝咖啡掩飾自己的情緒。
不然怕笑出聲來。
“他就是不想為小宏報仇,我拿離婚威脅他,他都不答應立刻對付你幫小宏報仇。”謝蘊咬牙切齒道。
“噗~咳!咳咳咳!”許景川被咖啡嗆住了,直咳嗽,“抱歉,有些失禮了,周太太你繼續說,我聽著。”
他在心裡為周川默哀一分鐘。
彆人隻能看見他娶了個漂亮老婆的風光,誰又能看到他背後的辛酸?
周川本來就煩謝蘊扶弟。
結果她為了給死人報仇,居然不顧活人的前程、甚至拿離婚來威逼。
周川纔是最委屈的那個吧。
“這說明他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小宏的死,我現在也拿不準你的話是真是假了。”謝蘊既怨恨又迷茫。
許景川察覺時機到了。
立刻拿出那台微信錄音機。
“周太太你聽聽這個吧。”
謝蘊疑惑的看向他。
“滋滋滋~組長我們談談……”
“你以為會有人相信你的胡言亂語嗎?你有證據嗎?可笑至極!”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謝蘊聽完後渾身都在顫抖,牙齒咯咯作響,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淌。
許景川的話、周川的態度、眼前的錄音,三者結合之下她再無懷疑。
“他怎麼能?他怎麼能啊!小宏你死得好慘,是姐姐害了你!都是姐姐遇人不淑才連累了你喪命啊!”
謝蘊崩潰的嚎啕大哭。
“我會給你報仇的!姐姐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一定不會放過他!”
許景川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她終於信了。
不過這還不夠,因為謝蘊跟周川終究有感情,還孕育了兩個孩子。
現在隻是深受打擊下情緒上頭。
待冷靜下來後極可能反悔。
所以他還要趁熱打鐵,讓謝蘊徹底冇有回頭路可走,隻能被他肆意擺佈利用,淪為對付周川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