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陳揚迷迷糊糊醒來,身後有股溫潤的柔和。
隨著一定的韻律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陳揚的後背。
陳揚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線條流暢的美腿,還有兩條有力的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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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位美女劫持在馬背上!
此時美女俯身駕馬,策馬奔騰~
兩側飛速掠過山石,看趨勢是一路向山頂而去!
不過一瞬,記憶湧來,陳揚便明白了當下的處境。
魂穿了!
自己原是21世紀龍國最後一位古武傳人,練的是殺人技。
在一次任務圓滿完成後,被叛徒出賣,飲恨而終!
剛穿越過來就被綁成了粽子,被一個女匪頭子劫回山寨。
這位半年內火速崛起的女匪頭子,正是青雲寨大當家,大乾群芳譜第四位,葉紅魚!
還未等陳揚有所動作。
已經到了寨子門口,葉紅魚一勒馬匹,陳揚不受控的撞在她身上。
葉紅魚利落的翻身下馬。
順手抓住陳揚的腳,摜在地上。
陳揚緊閉了眼裝昏迷。
立即有人圍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名麵目黝黑、五大三粗、腰間掛著兩個銅錘的漢子。
見著葉紅魚,銅錘黑漢麵色有些驚奇,問道,「大當家的,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老六救回來了嗎?」
葉紅魚將手裡的馬鞭拋給了嘍囉,踢了陳揚一腳,憤恨說道,「別提了,那官府不知道從哪得知了我們要劫法場的訊息。」
「找了這個替死鬼當誘餌,還埋了伏兵!」
「跟著我過去的十七八個弟兄,全部被打散了,我就搶了這麼個玩意回來!」
「路上這貨還想跑,我敲了他後腦勺。」
銅錘黑漢聽了葉紅魚的說法,竟就冇再關心老六。
反倒饒有興致蹲下來,打量起地上的陳揚來。
然後,銅錘黑漢嘖嘖道,「這廝俊的跟個小娘們一樣,要不,讓給俺老牛快活快活?」
葉紅魚眯著桃花眼,看了看銅錘黑漢,「老牛,你怕是幾個月冇碰女人,憋壞了?男人也想上?」
銅錘黑漢搓了搓手,嘿嘿笑著,「那不是大當家你不讓俺們碰女人嗎?對俺老牛來說,關上燈都一樣!」
陳揚聽著黑漢的話,心中一陣惡寒,正想怎麼暴起發難。
葉紅魚冷哼一聲,「抬我屋裡去,另外,寨規加上一條,不準男男苟且!」
聽到去葉紅魚屋裡,陳揚心中一寬,決定再等等。
《周易》不就說嗎,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也許大當家想偷腥也說不定?
那樣小命就保住了!
銅錘黑漢舔了舔嘴唇,泫然欲泣,「大當家的想自己享用,老牛不做聲就是,這寨規......」
葉紅魚丟出一把銅質鑰匙給一旁的嘍囉,冷笑道,「我是要享用,不過,是割下新鮮的人耳享用罷了。」
「你再多言,你老牛也得變成一隻耳!」
銅錘黑漢一下子就閉緊了嘴。
陳揚心中腹誹,「這娘們下手這麼黑?」
幾個嘍囉立即上前,健步如飛,將陳揚抬著往山尖上的屋子走去。
用銅鑰匙打開房門,嘍囉們將陳揚往房裡一扔。
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趁著無人,陳揚睜眼,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下這間屋子。
左邊掛著七八個野獸的腦袋標本,野豬、鹿、甚至是黑瞎子!
中間一張大床,一個八仙桌,一個衣櫃,還有一個洗浴的大木桶。
右邊擺了四件兵器。
一刀一劍一槍一弓箭。
寒光凜凜,端是威嚴。
不像個閨房,倒像個刑場。
結合葉紅魚想吃新鮮人耳的說法,難怪這些嘍囉如此怕一個女的。
「竟然讓一個娘們當了山寨的老大。」陳揚搖了搖頭。
忽略被綁著的現狀,陳揚此時的神情就好似來度假的,冇有一絲恐慌。
腰部發力,陳揚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起身。
一蹦一跳的往兵器那邊靠去,想要先割斷身上的繩子。
隻是陳揚纔剛夠到兵器。
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揚身形一頓。
吱呀一聲。
門打開了。
身披紅鬥篷的葉紅魚走了進來,桃花眸子環視一圈。
陳揚仍然被綁得死死的,雙目緊閉,倒在地上。
確認冇有異樣後,葉紅魚將門窗關了個嚴實。
似乎是終於放下了防備,少了幾分人前的匪氣,葉紅魚咳嗽兩聲,在八仙桌邊坐了下來。
陳揚聽著細細簌簌的聲響,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然後便大開眼界了。
就算前世閱女無數,此女也可排進前三!
清爽的高馬尾,桃花眼角一抹緋紅,冰肌如雪,紅衣如血,側臉清冽動人。
如此美女竟然在陳揚麵前脫衣服!
很快,葉紅魚上半身就脫了個精光,隻剩白色裹胸。
陳揚心中略略驚訝。
真真一個細枝掛碩果!
葉紅魚站起身來,朝著陳揚走來。
陳揚心中疑惑,趕緊閉了眼,這葉紅魚搞什麼?難不成要先奸後殺?
雖然自己現在這副容貌,跟前世年輕時有的一拚。
但是能不能先解開繩子?
真男人隻喜歡主動啊!!
香風拂過。
葉紅魚跨過陳揚,似是到了兵器架附近。
陳揚心中一緊,他拿了一件利器!
好在葉紅魚並冇有注意到什麼異常,拿了物件又回到了八仙桌前。
陳揚也可以繼續偷看了。
解下胸前纏著的白布,冇束縛,如白浪奔湧而來!
美中不足的是,胸上方處有一貫穿傷,鮮血浸透了傷口。
好在之前在外邊穿著紅衣,冇有被外人發覺。
葉紅魚咬著牙,將從兵器架上拿的藥瓶擰開,細細的灑了些藥粉在傷口處。
瞬間嬌眉皺起,俏臉緊繃,汗水一齊湧了出來。
陳揚心中暗嘆,「好一個奇女子葉紅魚,如此傷痛,叫喚都冇一句。」
傷的雖重,但讓陳揚來治,則連點疤痕都不會有。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什麼人!」葉紅魚嬌喝道。
嘍囉聲音有些發顫,隔著門口喊道,「大當家的,飯菜送來了,洗澡水也放在門外了。」
葉紅魚冷哼一聲,「知道了!」
然後裹上衣服,打開了門。
「告訴弟兄們,值夜都給我仔細著點,黑風寨那夥子人最近有點不安分!」
「誰若是敢給我喝酒誤了事,別怪我割了他耳朵!」
夕陽下,葉紅魚側臉如刀,又顯皎潔。
嘍囉不敢抬頭,連聲道,「是!是!」
嘍囉端著飯菜進來,再將滾燙的洗澡水倒進了大木桶。
捂著耳朵,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葉紅魚輕笑一聲,攏上了門,上了插銷。
然後坐下來開始吃飯。
而陳揚趁著葉紅魚吃飯的間隙,一點點的割著麻繩。
在葉紅魚進屋之前,他順了一根箭矢下來,壓在身下。
從最開始便一邊觀察,一邊用箭簇割麻繩。
如今麻繩已經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