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在我還冇有被打折腿之前,很多時候我為了讓爸媽注意到我,總是和我大弟王耀祖對著乾,故意惹爸媽生氣。
我從小就不明白,為啥我叫王招弟,而他卻叫王耀祖。
為啥我連飯都吃不飽,王耀祖卻零食多到都發黴了。
為啥明明我是老大,我的衣服都是大人不要的破衣服改的,而王耀祖卻時常有新衣服穿。
不明白什麼叫重男輕女的我,隻想獲得那麼一星半點的溫情。
現在,已經死過一次的我徹底明白,所有的惡毒言語都是發自心底的聲音。
我在他們眼裡就是分文不值的賠錢貨。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管閒事了。
這被毒蛇咬死的雞,你們就可勁兒吃吧。
最起碼還能做個飽死鬼。
晚飯後,夜色漸濃。
屋裡的門窗大敞,呼吸卻一聲比一聲沉重。
奶奶時不時敲著自己的胸口,發出“哎喲,哎喲”的痛苦哀嚎。
王耀祖翻來覆去,胸腔裡好像破風機,呼呼作響。
我媽大口喘著粗氣,推了推他:“大晚上不睡覺,在這乾什麼呢?”
摸著王耀祖冰涼的胳膊,我媽才覺得不對勁。
打開燈就見他嘴唇發紫,捂著肚子,哼唧著難受。
這一下子,家裡人仰馬翻。
我媽趕緊推醒我爸,看他也一臉難受的樣子,才驚覺家裡人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奶奶踮著小腳拍響了鄰居家的大門,好說歹說才借到小貨車。
我和媽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爸和王耀祖抬上車。
一家人就這樣呼呼啦啦地趕往醫院。
醫院醫生問清楚了症狀又問晚飯吃了什麼。
我媽一臉焦急地回答,冇吃什麼,都是平時吃的。
“大夫,我們今天和平時吃得一樣啊!”
“就是吃了自家養的老母雞!是不是油水太大了?”
“那我和耀祖奶奶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