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一幅。」
我的字不算很好,但好在清秀。
我見話本裡的人相愛都要有定情信物。
謝公子是書生,他一定很喜歡有文采的女子。
我這般仰慕他的墨寶,他一定很歡喜。
謝承安寫了一首詩給我。
他的字蒼勁有力,煞是好看。
我捧著這幅詩箋趴在後花園的欄杆上。
「喲,你一個下人也能看懂詩詞?」
鵲兒諷笑般看著我。
我低頭一笑,將詩箋扔進水裡。
「你不給小姐了?」
鵲兒慌張地看著被水流沖走的詩箋。
「小姐不讓我和謝公子有接觸,留下這紙張你我二人定要被罰。」
鵲兒心道也是。
我轉身離開,掖了掖藏在懷裡的詩箋。
剛纔那張不過是我閒時練的字罷了。
到了亥時喬玉姝纔回來。
我穿著她的裙子一直待在房裡。
幫她製造她在家的假象。
喬玉姝喝了酒,渾身散發著酒氣。
我忍住不適幫她換下男裝。
喬玉姝一臉興奮地給我講述她今日的邂逅。
她遇到了一位俊朗公子。
二人相約一起看了花魁遊船。
又一起喝酒聽曲,現在纔回來。
我始終麵露微笑,安靜地替她更衣。
「對了,謝承安那兒今日冇事吧?」
我揚起笑臉搖搖頭。
喬玉姝放心地笑笑。
「鶯兒真是我的好姐妹。」
「我瞧著你和那花魁竟有幾分相似。」
喬玉姝盯著我的臉打趣道。
我低下頭不再看她。
「我跟你說,那裴家公子特彆有趣……」
4
翌日,謝承安和其叔父登門。
兩家敲定了下個月二十七成婚。
喬玉姝在房中發了好大一通火。
打碎了好些古董花瓶。
我看著心疼,默默撿起碎片想拚在一起。
拚起來還能換錢嗎?
我默默地想。
喬玉姝一腳踢倒了身旁的花盆。
花盆剛好倒在我身上。
我被瓷器碎片割了好大一條口。
喬玉姝看了我一眼,癟了癟嘴。
「鶯兒你說——」
「如果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這輩子會不會幸福?」
我捂著傷口,鮮血順著手滴到地上。
幸福嗎……
「不會。」
我知道喬玉姝要我說什麼。
果然,她癱坐在榻上。
好似砸累了,懶懶地開口。
「一個下人都知道的道理……」
我的鮮血不住地滴在地上,可喬玉姝就是看不到。
最後還是鵲兒進來看到了。
才提出讓我去處理傷口。
離婚期隻有一個半月了,府上正在熱熱鬨鬨籌辦著。
老爺夫人都對這門婚事很滿意。
將我和喬玉姝關在房裡每日繡嫁衣。
其實嫁衣大多都是我繡的。
喬玉姝本就不順心,不用剪刀一把剪掉就不錯了。
而後謝承安又來了一次。
自然也是我去見的。
而喬玉姝正忙著和她的裴公子喝酒聽曲。
喬玉姝隔三差五就和裴公子幽會。
我知道,可我要裝作不知道。
「鶯兒,你覺得裴公子如何?」
喬玉姝躺在床上一臉甜蜜。
「裴公子家世如何?」我接過話。
喬玉姝惱了,「真真是封建愚昧,物質!」
我這才知,裴公子隻是個商賈出身。
可他一身武藝,喬玉姝就愛這樣的。
偏偏謝承安這樣的文人她最是不喜。
可是距離大婚就五天時間了。
「你幫我逃婚吧!」
5
「不行啊小姐,被髮現了我會被打死的。」
我害怕地縮起脖子。
夫人可是拉著我的手威逼利誘過的。
喬玉姝要是嫁過去了,我說不準就是謝家的姨娘。
可若是她逃婚嫁給裴家公子。
我肯定會被打死的。
她可不能想不開逃婚啊!
「說好的情同姐妹呢!」
喬玉姝惱了,叉著腰看我。
「小姐,若是你逃婚了,喬家的其他女眷都要跟著遭殃了!」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
喬玉姝揚起手剛想教訓我多管閒事。
被鵲兒給喬夫人行禮的聲音打斷了。
明日就要啟程去京城。
揚州到京城要三日時間,明日必須啟程才能趕上婚期。
喬夫人細細囑咐了喬玉姝一番。
又耳提麵命叮囑我要時時刻刻以小姐為先。
我自然一口應承。
時間很快來到了送嫁的日子。
喬家是高嫁,給喬玉姝準備了十裡紅妝。
場麵熱鬨非凡。
我和鵲兒作為陪嫁丫鬟跟在喜轎兩旁。
一日夜裡我起夜,卻冇看見喬玉姝。
跟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