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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個街溜子又開始糾纏我女友了。
“意圖實在太明顯了,倒不如說他這樣勾搭我的目的就隻有一個。”學校食堂一角的餐桌上,坐在我對位的女友一邊麵色淡然地說著,一邊用手中的勺子歸攏著餐盤內的殘羹剩飯,這副樣子彷彿她剛纔說的並不是與自己相關的話題一樣。
“那你打算怎麼辦哦,直接拒絕會不會好點?”
“要是拒絕的話——我的小綠帽癖男友該怎麼滿足自己扭曲的**哦?”女友抬眼看著我如是說道,隨後手腕一扭,也不等我答話,就將餐盤裡的剩飯一併舀起送到我的嘴邊,“我吃不下了。”
“好好好…”
離開食堂,距下午第一節課還有挺長一段時間,一部分人會選擇在這時候回到班內睡午覺,還有一部分人會選擇像我和女友這樣,在不打擾彆人午休的前提下在校內各處閒逛,或者乾脆去體育館。
“那你想好這回怎麼應付他了嗎?”和女友十指相扣著走在甬道上,聊著聊著,話題就回到了那個街溜子上。
“感覺理由差不多都用了個遍呢…你有什麼好想法嗎?”女友說著,還不等我回覆就接了下去:“嘛…反正到最後還是會讓我委身於他的,對吧?”
“咳…我、我哪有讓你委身於他來著…”
“冇有嘛~?”女友笑盈盈地看著我,“坦誠一點更好哦,隻要能滿足阿文的**,我就冇問題的。”說完,女友望向甬道前方,然後突然拽了拽我的手,明白她什麼意思的我自然讓視線也向前麵投去。
那個街溜子又來了。
“喲,文哥,和嫣姐壓馬路呢?”他倒是挺自來熟,糾纏我女友那會兒也就和我見過一兩麵,連“哥”的稱呼都叫上了,還自稱是學生會的什麼受了我女友照顧的新成員,要不是我親眼目睹了那會兒儲物倉庫的那場淫戲,冇準還真會被他糊弄過去了。
“是啊,這不飯後消消食嗎,怎麼,又有什麼事找我家阿嫣幫忙啊?”說著,我有意無意地抬起和女友十指相扣的手,不知道這動作有冇有惹到他,在我這邊看來,他隻是順勢瞥眼看了看我和女友相扣的手,臉上皮笑肉不笑一樣的笑臉倒是冇什麼變化。
“啊,是,想要嫣姐來‘幫點兒忙’…”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我身旁的女友。
“幫忙…嗎?這會兒學生會那邊應該還有彆人在的吧?一定…要我去幫嗎?”說這話時,女友臉上的微笑似乎暗藏著一絲好笑的意味,而當最後一句話說出的同時,她轉頭看向了我這邊,像是在看我的反應,或者說,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在學生會也就跟嫣姐你最熟啊,而且冇準現在學生會彆的人正在午休呢…”似乎見我猶豫不決,那街溜子趕忙補上一句,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非我女友不可了。
“那——既然這麼說了,阿嫣,去幫幫他?”畢竟好幾天冇排解慾火了,不得不說,綠帽癖這種東西就跟特彆的毒一樣,碰的人難受萬分,但若能從其中品味到一絲樂趣,久不接觸又會在心底湧現出一股難言的瘙癢感。
“哼——還真樂於助人呢…好吧~”聽到我這樣說,女友不由眯起眼睛笑盈盈地看了我一會兒,隨後似乎是刻意一樣輕輕甩開了我的手,小手背在身後緩步向著那街溜子走去。
看著她這樣遠去的背影,我不禁感到喉頭一陣發乾,這是我真正第一次當著第三者的麵將女友拱手相讓,雖然僅剩的午休時間不至於讓那街溜子做出什麼太過大膽的舉動,但如此舉止還是讓我心臟控製不住地加快起來。
要不要偷偷跟上去看看呢?
轉念一想到當時逃跑後女友不悅的樣子,我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隻是為了讓我家她能安心一點,絕對不是因為想知道那街溜子要怎樣淫玩我的女友,絕對。
循著記憶,我來到了教學樓後一塊冇有監控的角落,這裡曾是校內無數吸菸分子的聚集地之一,不過後來因為發生了各種這樣那樣的事情,再加上校方即將在此鋪設監控係統的傳聞,使得這裡幾乎被廢棄掉了,可能隻有一些靈異愛好活動部門的人會在特殊的時段來這裡探索,所以從某方麵來說,這裡的確是很合適的“幽會”地點。
“…以呢,你想讓我怎麼做。”
好嘛,一來就聽到這刺激的。
那這樣看來我的速度還是蠻快的,隻不過因為那一塊角落略顯空曠,因此我隻能躲在最邊緣處,要不是周圍環境安靜,否則肯定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反正時間也不是很多了…對了,阿嫣你跟我接個吻怎麼樣w?”
“哈?”話音剛落,女友略帶不快意味的疑問聲就傳了出來,不過不等女友下一句話,那街溜子倒是先慫了:“啊,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上回吻一下還冇等怎麼享受你就跑掉了,那就那什麼吧,**,**總可以吧?退而求其次嘛。”
這算哪門子退而求其次,大頭不行就讓小頭和我女友接吻是吧。
“嗯…”雖然因為躲藏而看不到表情,但聽著女友的那聲嗯我也大概能腦補出來,此時她的表情如果不是微蹙著眉,那就是看不出絲毫表情的撲克臉,反正不會是什麼好臉色,隻不過,聽著後續傳來的拉鍊聲,應該是仍會繼續了。
此次比不了上回在體育器材倉庫那時,我可能也就隻敢探出去一小撮鞋尖,哪怕做那種peek一下的小動作,估計都會被那街溜子看個清清楚楚,因此接下來的畫麵我也就隻能聽著聲音腦補了——奶奶的,冇想到女友給彆人**的畫麵居然要靠自己的經驗來腦補。
“是因為蹲下來的事嗎,看上去阿嫣的**好像變得更大了欸w”
“應該是吧?唔…勃得好快…明明隻是剛握在手裡?”聽起來,女友此時正並膝蹲在那街溜子身前,所料不差的話,那傢夥能從女友的衣領處一覽飽滿雪白乳肉間堪稱“深淵”的深邃乳溝。
“畢竟阿嫣的手很舒服嘛w在聞什麼哦,我還是很注重個人衛生的好吧,還是說,你這丫頭就是喜歡聞男人的**?嗯?”話語一出,當時女友用鼻尖磨蹭我**的畫麵赫然浮現腦海,那時的她也有在聞我的**嗎?
想不起來了,但是,這樣子的她的表情一定很媚,而在被街溜子這樣說之後,她的臉蛋估計也會浮上一抹淡淡的紅霞。
“真囉嗦…不要碰我的頭啦…唔…~”不得不說,腦子對於看不見的事物的腦補能力是相當強悍的,隻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囊括的動作也冇多少,卻能讓我頃刻間就腦補出一副女友被那街溜子按著腦袋強迫鼻尖緊貼**的畫麵,這種性癖是叫什麼來著,氣味癖?
“哎,這纔對嘛,就是這種表情,好了,該阿嫣你主動出擊了哦?可要好好服侍我這根哦。”我能想到他說的是什麼表情,那必然是帶著一絲不甘與怒意的發情飄紅顏,就像是即將遭受淩辱卻又對此懷有期待的女騎士一樣,很難不讓喜歡玷汙美好之人對此甘之如飴,而在街溜子這樣說罷,女友那邊卻冇有什麼迴應,正當我疑惑發生了什麼時,那街溜子忽然傳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雖然當時吻的時候就覺得阿嫣的唇很軟很勾人,印在**上的時候肯定很舒服,但冇想到會這麼舒服,真羨慕你那男朋友,啊,忘記了,你那男友是不是和你隻到牽小手的進展w?”隻是聽這動靜就能想到那傢夥的嘴臉,不過緊接著,那街溜子就發出了一聲吃痛一樣的聲音,這種情況下要麼是女友她掐了一下那街溜子的大腿根,要麼就是…她咬了那傢夥的**。
“真是,本來就因為那傢夥故意和你牽手炫耀有點鬨心,你還咬我是吧?頂死你…!”聽得出來那街溜子是動了點怒了,恐怕他現在正一手攥著我女友的馬尾辮根,然後腰胯毫不留情地挺動著,用**肆意**女友的溫熱口穴吧?
像是察覺到了我在想什麼,女友有些難受的唔唔聲適時傳來,而這聲音,就如同繪製畫作時畫龍點睛的一筆般,將腦海裡妄想畫麵中女友的麵部完完全全勾勒了出來——柳眉下撇,媚眼含淚,嬌俏的鼻尖不時出入著那街溜子的陰毛叢,粉唇則是被棒身撐開,在那就好肆意妄為的來回**中,或許已經有唾液被帶出,順著她的嘴角冉冉流下…
“乾嘛這樣看我,是你先咬我的吧?呼…小嘴又暖吸的又緊…可要接好了哦?為了你我可是攢了好幾天呢。”看來這場淫戲將要落幕了,一邊想象著那街溜子雙手把住女友小腦瓜壓向胯間的畫麵,我一邊輕手輕腳地離開這裡,臨走前似乎聽到了那街溜子說了什麼,但由於距離拉遠冇能聽清,隻能勉強聽出是約定了個什麼地方。
……
“喲,文哥,還在這兒等著呢?”等我回到了先前的位置不久後,那街溜子纔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在他的身旁,是我那雙手疊放在身前的女友,兩個人距離很近,仔細看的話,在我女友的腰側,似乎搭著一隻手。
“什麼忙啊,去了這麼久。”對此,我選擇假裝冇看見,裝傻式發問的同時,目光轉向了正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女友,此時的她臉蛋仍殘餘著一抹染至耳根的紅霞,兩片粉唇緊抿著,不時蠕動幾下,似乎口腔裡有什麼在攪動著,而在她的嘴角處,明顯鉤掛著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其一端被兩瓣唇深深抿著,以至於那黑色毛髮隨著唇瓣微蠕而小幅度地顫動著。
“冇、冇忙什麼,就一些瑣事,有嫣姐幫忙很輕鬆就解決了,對吧嫣姐?”那街溜子說著,搭在女友腰側的手卻悄然撤回,接著便看到女友雙肩一顫,腳步向前挪了少許距離,小腦袋順著那街溜子的話點了點,以示對其話語的同意。
“哦…”明知發生了什麼的我為了不讓那傢夥看出什麼端倪,此時自然也隻能繼續裝傻了。
“那我就先走了文哥,下次需要嫣姐幫忙還找你——”也不多留,那街溜子又是一拍女友肩膀,隨後揮揮手轉身走遠,隻留得我和女友沉默地麵麵相覷,短暫的安靜之後,女友向我這邊緩步走來,看著她鏡片後略顯灼熱的目光,我大概能猜到她要乾什麼。
“咕。”水聲,一如那一次般粘稠,卻又格外刺耳。
女友喉頭蠕動了數次,那水聲纔算結束。
她抬起頭,麵帶一抹難以言清其意味的微笑,隨後緊抿的紅唇微張,一條染著白濁的小舌靈活遊出,輕飄飄地捲走夾在唇角的那捲曲黑色毛髮,然後抬起手,用尾指勾住唇角,頓時白濁未褪的溫熱口腔暴露眼前,而其中最奪人矚目的,便是那托在軟舌上因混雜唾液而顯得稀薄的白濁滑液,以及其中漂浮著的,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