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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跑了呢。”
下午放學後的灑掃時,女友一邊掃著地一邊對我說道,我冇有回答,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是看著女友的背影。
“而且還在那裡留下了你的痕跡。”見我冇有迴應,女友說著轉過頭看著我,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喜悅或是氣憤,“感覺怎麼樣?阿文。”
“我、我…感覺不是…很好…”然而即使是現在,當我回想起中午的那一幕時,心底都會有種莫名的亢奮和躁動。
“也是呢,畢竟親眼目睹了自己女友和彆的男人親熱的畫麵,”她推了推眼鏡,“但你也錯過了一些精彩的畫麵呢…~”
“欸…?”
“比如說…”女友放下掃帚,故作神秘地伸出食指豎在唇間,然後用另一隻手輕輕撚住裙角,緩緩上提——
她的內褲不見了。
不僅如此,靠近小腹的大腿根上還歪歪扭扭地用馬克筆寫著一個,正字。
不過事後想想,那個正字歪扭得實在不像正常書寫,更像是女友她自己拿著馬克筆反著寫上去的。
“可你中午不是…”
“誰說是中午留下的呢?忘了我跟他說過,有‘更好的地方’來著嗎…~?”看著我呆愣的表情,女友的笑容愈發嫵媚,“你就不好奇…自習課的時候我為什麼出去嗎…~?”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用力攥住了一樣。
“啊…~磊哥…~你的**好大…人家被你**泄了…~”女友適時地貼到我的身上,湊到我的耳邊用我未曾聽過的放浪聲音嬌吟起來,她的手還撫上了我的襠部——毫無疑問,我勃起了。
“阿嫣…!你、你真的和那傢夥…做了嗎…?”越到後麵,我的聲音就越是冇底氣,要是她的回答是“是”呢?
但女友接下來的反應讓我徹底愣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笑得很開心,“哈…呼…真應該給你現在的表情拍張照,”女友說著,抬手捧住了我的臉,鏡片後,她的雙眼充滿了…溺愛?
“你認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呢?希望你能誠實回答我。”
“我、我…”我必須承認,在她那樣嬌喘的時候,我的大腦確實在控製不住地去幻想她被那傢夥按在身下玷汙的模樣,哪怕是現在,我的**也仍因為這可能的幻想亢奮不已。
“…我認為你…並冇有和他做…”看著女友用食指尖繞動我的帳篷尖,我這樣回答道。
“哼——你是這樣認為的?”女友抬眸,她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我的回答,隻是輕車熟路地掏出我的**,然後握住冠狀溝處開始擼動。
“看來我家阿文還冇有墮落成那種隻知道把自家女朋友送出去給彆的男人**的綠帽奴呢~”她嬉笑著用拇指肚蹭了蹭我的鈴口,“不過,人家的內褲確實送給了磊哥呢。”
“咕…為、為什麼…?”
“因為已經被扣濕了嘛…在你落荒而逃的時候…磊哥的手指已經探入人家的內褲,摳挖人家毫無防備的**了哦?”女友說著,開始加快套弄的動作,而萌生醋意的我將手摸向了她的腿間,像是要奪回領土權一樣生疏地愛撫女友的**。
“手法熟練度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呢…磊哥可是能輕鬆就把人家扣到**的哦?”說這話的時候,女友的穴口明顯分泌出了些許**,“如果阿文不加以鍛鍊的話…嗯嗯…以那種寢取的作品來說,我就會日漸沉迷於磊哥的手法之下,然後連同身心都被他奪走了吧~?”
聽到這裡,我的**忍不住跳了一下。
“你果然在期待這種事情的發生,對吧?”女友說著,開始以我絕對冇法剋製住精關的速度套弄起來,“那就這樣好了…如果你能在這個速度下堅持十分鐘…我就不再去找他,但如果冇撐住…我就和他更進一步哦…~”
結果可想而知,在她那種幾乎套弄到出殘影的速度下,我的**連三分鐘都冇有撐下來,而她看著沾在手上的精液,破天荒地冇有選擇舔掉,而是抽出一張濕巾,仔細擦拭掉了。
“明天下午的體育課,記得早點到儲物倉庫等著我們哦?這次如果再逃走的話…我可真的要獻身給他了。”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詞,但聽女友用“我們”表述她和那傢夥時,我的心還是有一種被握住的感覺。
……
我早早地到了儲物倉庫。
找了個視野不錯的儲物櫃並躲入裡麵後,我心情忐忑地等待起來,不多時,儲物倉庫的門被打開,兩道腳步聲先後傳來,接著便是關門與鎖門的聲音,兩人的身影也透過儲物櫃的縫隙映入我的眼簾。
“這地方確實不錯…”
“嗯,畢竟是放置器材的地方,除了大掃除的時候,很少會有人光顧這裡。”
女友的聲音和表情依舊清冷,以至於我都懷疑昨天她對我說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那傢夥徑直走向我的女友並抱住了她,因為一直背對著那傢夥,女友自然冇法躲避,不過她也冇有躲避的意思罷了,臉上的表情也隻是閃過了幾秒…鄙夷般的情感?
“真是急性子呢。”垂眸看著托起一邊乳肉的手,女友麵無表情地說道,即便在我的視角裡隻能看到兩個人的側麵,但那傢夥的手隔著衣物托起抓揉女友飽滿乳肉的光景還是讓我褲子裡的老二抬起了頭。
“要是不急一點,又讓你像昨天一樣還冇給扣幾下就跑了該怎麼辦?”
“…不是給你內褲作為補償了嗎?”女友說著,鏡片後的美眸不著痕跡地朝我在的儲物櫃瞥了一眼。
感情她昨天說的全是唬我的。
“那——你今天想做什麼?”似乎是確認了我在這裡,女友原本清冷的語調似乎多了些挑逗的意味,就像和我獨處時一樣,可其中意味又不完全相同,要說的話,把那傢夥當玩具的占比要更重一些。
“當然是在這裡上了你了?”那傢夥的襠部貼得更緊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情況下,麵對你還不起歹心呢,啊?”那傢夥說這話的時候,女友又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哼——那裡已經硬的不像樣了啊…唔…”隻見那傢夥的手在女友裙下摸索一陣,接著便在女友說話的同時,用虎口將她純白的內褲一舉褪下,還不等她轉過身,那傢夥的手就已經貼上女友的腿間,之後的動作雖然看不到,但看女友雙肩忽地一顫,我就大概猜到那傢夥的手指已經插進去了。
幾乎是同一瞬間,我的**忍不住跳了一下。
“一插進去就緊緊絞上來了呢,阿嫣同學,似乎比昨天還要緊啊。”那傢夥一邊說著,手腕一邊開始運動起來,而我的女友也從這時候開始不再回話,或許她本人冇有自覺,但從我這邊看,她的臀腰已經開始向後翹了。
水聲。
我聽到了漸漸清晰的水聲。
“呼…這麼濕應該就差不多了吧…喂,扶好山羊跳箱。”直到女友的腰腿發顫,那傢夥纔算停手,見她還喘息著冇有動作,那傢夥一巴掌打在了女友白花花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聽得我吞了口唾沫,好奇拍打的手感之餘,在臉頰愈發炙熱下,我掏出了**擼動起來…
這是個曆史性般的時刻。
我口乾舌燥地看著那傢夥脫掉褲子,扶著明顯比我粗壯的**懟向女友的胯間,我漸漸看不到那傢夥的**了,那傢夥的腰還在向前,我的雙眼忍不住看向女友的臉,她的眉毛蹙在一起,她的皓齒咬著下唇,在過了漫長如世紀的幾秒後,她的眉眼舒張開,她的唇瓣微啟著…
她發出了我從未聽過的舒爽呻吟。
等我回過神時,我的**已經射了,但**依舊旺盛,我抬眼,看到那傢夥雙手抓住女友的上臂,強迫她挺起上半身的同時肆意挺腰享用著絞緊他**的美肉,女友肥圓的臀瓣被那傢夥的小腹撞出一層層肉浪,觀感猶如av中的畫麵投映到了現實一樣,讓我恍惚,卻又亢奮。
自那根第三者的**擠入**起,女友就一直低著頭喘息著,即便雙臂被向後拉著亦是如此,隻有那傢夥猛地向前一挺腰的時候,女友纔會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之後,她會半吐著舌頭,在身後男人的耕耘下吐出一團團熱氣。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男朋友厲害?”
抱一絲啊,我還冇和她本壘過呢。
女友冇有答話,但我看到她的腰肢明顯在向後用著力,這是一種信號,而那傢夥顯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鬆開了女友的雙臂,轉而把住女友的小蠻腰,開始更加放肆的**。
真的就應了那句“你愛惜的自行車,彆人站著蹬”。
“嘖…開始變緊了…喂,我射裡麵冇問題吧?”
就在我因為這句話懸起心的時候,女友的回答讓我懸著的心稍微落了下來:“不、哈…不行…拔出…去…~”她喘息著說這話真的很媚,我不知道那傢夥會不會聽,要是我在這時候聽到她這樣說,那可真就是恨不得把蛋都射裡麵去。
然後我的心就又因為那傢夥的選擇提到了嗓子眼。
“哈,都這個節骨眼了,你可冇有選擇的餘地哦,阿嫣。”隻見那傢夥雙手環抱住女友的腰,隨後腰胯像是公狗一樣快速晃動起來,女友原本沉浸在**的表情頓時變得慌張,雙手扣住那傢夥的手腕儘力拉拽著,腰臀還不住地擺動,試圖掙開那傢夥的束縛。
隻不過這一掙紮隨著那傢夥一下接一下的大力頂**變得愈發微弱,最後甚至保持著這一姿勢被那傢夥頂上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友**的樣子。
看著那傢夥舒爽的表情和女友仰著頭**的樣子,我忍不住去幻想一股股精液湧入女友**子宮的畫麵,胯間的**也再一次輸給了綠帽性癖射了出來…
就在我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那傢夥卻急匆匆地拔出**,**壓在女友的臀溝上快速磨蹭幾下,幾秒之後便是一股股泛黃的白濁液飛到女友白皙的背上,有的飛得遠,直接落在了女友的頭髮上——隻可惜看不到完整的背麵圖。
“好險好險…差點真的射裡麵去了…”
霓閁的怎麼說得好像你纔是受害者一樣。
看著那傢夥收拾收拾提起褲子先走一步,聽到關門聲我纔敢出來,看著女友伏在山羊跳箱上氣喘籲籲的樣子,加上射精後進入了賢者時間,一種罪惡與卑猥感攀上脊背。
“…呼…哼…感覺怎麼樣…?”
“…感覺像做夢一樣。”女友保持著雙臂疊在山羊跳箱上的姿勢,轉過頭看著我,是因為**過的原因嗎?她的眼裡看不到**。
“我還以為你會在他插進來之前衝出來呢…~”看我掏出紙巾擦拭她的後背,女友的雙眼含著笑眯了起來,又是那種戲謔的眼神。
“那要是我真衝出來了會怎樣…?”
“…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會讓你不要打擾…哈…好久冇有這麼舒服了…”
“一點都不考慮我的心情啊這話說得…”
“我為什麼要考慮綠帽奴的心情?”我被這句話懟的語塞,抬起頭,女友眼裡的笑意更甚了。
“阿文,你說,我們要不要繼續呢…~?”
……
Tobecontinued……?
附則:阿嫣的記錄
在當上衛生委員之前,我和阿文一直隻是同學,我對他的印象隻是“班上有這麼號人”而已。
起初,就像許多對我投以有色目光的男生一樣,每次我組織打掃的時候,阿文都會第一個舉手參加——如果他的眼睛不會偶爾瞥向我的胸口就更好了。
真正讓我對他改觀的,是一次霸淩事件。
被霸淩的人不是我,我也隻是一個看客。
我也不覺得一介弱女子插手男人間的喧亂是什麼好事,於是我去報告了老師。
當我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阿文,那個被霸淩的男生就躲在他的後麵,就算他的臉青了一塊,他也冇有在那些霸淩者麵前後退一步。
他像個守護者。
從那之後,我就忍不住開始關注他了。
上課睡覺,吃零食,和後排的狐朋狗友丟紙球,老師也不管,畢竟他們是差生,但有一天,我們還冇交往的時候,他找上我,求我幫他輔導功課,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焦急的神情,雖然理由隻是不想成績低再被家裡人罵一頓,但我察覺到——他並冇有徹底放棄自己,他隻是缺個人從背後推一把。
“…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挺身而出幫了被霸淩的同學呢?捱了頓揍,還被霸淩者記恨了。”
“啊?什麼時候…哦,那次啊…”
他的回答是頭腦一熱、拳頭就硬了。
當他那次考試成績提升的時候,我打心底感到高興。
他向我告白了。
意料之中,如果是以前,我會拒絕,但是…
“嗯,好哦。”
我成了他的女友,我漸漸發現了他更多的優缺點,和,性癖。
他很喜歡被女孩子欺負。
他很喜歡我在耳邊輕聲羞辱他。
他很喜歡我寸止他。
他似乎,有綠帽癖。
我不是一個好女孩,從經曆上就不是,但,每當我和他玩的時候,隻要提起一點綠帽要素,他的表情就會變得…相當誘人…
忍耐與渴求,糾結與投入,遲疑與恍惚…這比我欺負他**時露出的表情還要誘人…
我終於決定踏出這一步了,雖然**關係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但對我來說,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作為動機的他至少也要在身邊,隻要在我的視線裡就足夠。
但他逃跑了,我也就冇有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那個時候,從身後抱住我的他就像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
……
我或許也,喜歡上這種事情了。
我想要看到更多,我很期待,當我們真的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又會是怎樣的表情和表現呢…?
好想把他騎在身下…這個時候在他耳邊談論有關綠帽的東西的話,他的表情,一定會更精彩吧…?
我的阿文…請讓我…看到更多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