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妹。
在謝凜所有女人中,我是出身最低的。
我自小被家人賣進花坊,跟著媽媽們學的是伺候男人的功夫。
若不是巧合遇見謝凜,想必我也會和其他姐妹一樣,到了十八歲,掛牌接客。
遇到他,我的人生髮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對於謝凜,我是感激又敬畏的。
“妹妹是青*樓出身,但爺說過,這件事不許任何人提起,難道姐姐忘了。”
“還是說,姐姐受爺寵愛幾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姐姐莫要得意忘形纔是。”
啪!
我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吹著自己發紅的手,玉娘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出言不遜。”
我雖然自小被賣進花坊,但好在這張臉蛋長得還算端正,從未受過任何氣,更彆提捱打了。
這一巴掌把我直接打懵了,想也不想,掄圓了膀子一巴掌回了過去。
“好啊,賤人你敢打我!”
“來人啊,來人!”
很快從後院衝出幾個丫鬟,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若是往日或許還會對我忌憚幾分,但如今,脫了毛的鳳凰不如雞。
在這個後院裡,死的女人還少嗎?
雖然我受寵愛時間長,但說起來不過還是爺的一個玩物,不被重視的玩物就算是被人打死了,不過是破席一卷亂墳崗上一丟的事。
幾個人聽到玉孃的喊聲,毫不猶豫上來就將我按在地上。
“玉姨娘,你說怎麼辦?”一個老婆子諂媚的問道。
“打,狠狠的給我打!”
這幾個丫鬟婆子發了狠,各種掐擰扇輪番上陣,隻打的我冷汗直冒。
“囂張啊,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這會怎麼啞巴了,啊?”
玉娘說著,手中的指甲劃過我的臉,帶出一連串的血絲。
動我可以,動我的臉,我要她的命!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腦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