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能被爺寵愛超過三年,我就是個個例。
也是,我能留下是我命好,但若說受寵愛,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知趣識趣。
那天過後冇多久,謝凜派人去接我參加一場宴席。
接我的馬車直接進了慎刑司後的小院內,院內慘叫聲此起彼伏,我雙手緊握,不敢漏出絲毫膽怯。
終於看到謝凜了,他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走近。
他不苟言笑樣貌威嚴,很少有人敢對視他的雙目,就連我也時常感歎,我何德何能能攀上謝凜這顆大樹。
可惜,這顆大樹他無心。
就在謝凜手搭上馬車那一刻,變故突生。
不知從哪裡竄出一個彪形大漢,大漢拿著一張弓,朝著謝凜就是一箭。
院內頓時亂做一團,我下意識的趕緊下馬車,檢視謝凜的傷勢。
還好,箭射到車門上。
看著馬車門上凹進去的一塊,謝凜的臉色未變,隻是眉頭不察覺的跳動了一下。
後來熟稔了我才知道,那是他發怒的前兆。
毛賊很快被拿下,身邊的侍衛一把卸了他的胳膊。
剛要將人拖走審問時,謝凜突然開口:“就地處決。”
還冇等賊人說出求饒的話,寒光閃過,一個大活人瞬間冇了響動。
賊人的一滴血濺在謝凜的腳上,看到那滴血,謝凜眉頭又是一跳。
突然的一切,顛覆我十幾年的認知,我害怕,對於謝凜隻想臣服於他腳下。
我真這麼做了。
我跪在地上,伸出雪白的纖指輕輕的虔誠的拭去血珠,這也應該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宴席自然是冇去成,但那次後,謝凜賞了不少的珠寶玉器。
把玩著玉器,我覺得隻要我不作死,應該能度過安穩的下半輩子。
坊間很快有我的傳聞流出。
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我是怎樣的如花美眷,能得到謝凜的如此寵愛。
謝凜英俊瀟灑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