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軍扯啊扯,從懷了扯出一個肚*兜。
我臉色頓時刷白,是上次被迫留下的東西。
這個流氓。
“你也不想這東西明個一早出現在謝凜手中吧。”
這人就是個無賴!
從他,我還有些時日可活,不從他,唯有死路一條。
我隻得認命的應下。
謝凜的印章我根本就接觸不到,我隻得謊稱是一個經商的小姐妹手裡有一批貨需要出碼頭,讓謝凜開個後門。
或許這麼多年我從未求過他什麼,謝凜竟然問也冇問讓人送來手信。
第三天晚上,我站在碼頭上,看著船緩緩駛過,嚇得手心都是汗。
幸好,碼頭的人知道我是誰,不敢為難,船順利通過。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就在我以為這件事過去的時候,我被人綁架了,帶到一處破舊的院落。
審訊我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開口就是問貨的事,這時我才知道,那一搜船上裝的都是精鐵。
男人我不認識,但從坐立行走上我認出,他是軍人。
我慌了,程思媛家是行伍出身,她背後都是當兵的。
這男人難道是程思媛派來的?
我悲慼,這次小命恐怕難保了。
男人手指摸過一排排的刑具,眼中露出嗜血的興奮。
“這些小玩意想必茉姨娘都冇見過,我給你介紹一下可好?”
男人說著拿起一個鉗子,放在我眼前笑道:“這是拔指甲用的,哦,對也可以拔牙。”
“等一會將這東西放到你的指甲上,用力一拔,血篷的一下都濺了出來,保準你疼的死去活來。”
“還有這個。”男人說著拿起一把彎彎的匕首,在手中來回比劃。
“這可是扒皮抽筋的好東西,一刀下去,在你不知不覺中扒開你的皮,像茉姨娘這樣的美人,就連皮也是一張美人皮。”
我嚇的渾身戰栗瑟瑟發抖,連聲告饒道:“好漢饒命,不知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