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了方向。張角此時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和焦急,手中緊緊握著一個手電筒,光線在黑暗中晃來晃去,試圖找到一些標誌性的東西。他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不應該啊,按照之前的路線,我們早就應該找到出口了。”蘇柔她因為受傷,腳步有些踉蹌,一隻手搭在林夕的肩膀上,臉上帶著痛苦和恐懼。她心裡害怕極了,感覺這醫院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要把他們永遠困在這裡。她小聲地對林夕說:“林夕,我們不會出不去了吧?”林夕輕輕拍了拍蘇柔的手安慰道:“不會的,我們再仔細找找。”但其實他自己心裡也冇底,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們在昏暗的走廊裡來來回回地走著,周圍的牆壁上的塗鴉和剝落的牆皮在手電筒的光照下顯得更加陰森恐怖。每經過一間病房,那黑洞洞的門口就像一張張大口,隨時準備吞噬他們。“我感覺我們一直在這個地方打轉。”李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恐懼。張角停下腳步,用手摸著牆壁,試圖找到一些不同之處。他用力地捶了一下牆,發出沉悶的響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吼聲在寂靜的醫院裡迴盪,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蘇柔的傷口因為長時間的走動開始疼痛加劇,她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她靠著牆緩緩蹲下,心中充滿了絕望。她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跟著來這個恐怖的地方。林夕在一旁焦急地看著蘇柔,又看看周圍的環境。他突然想起之前在醫院大廳看到的一個破舊的指示牌,他想也許那個指示牌能給他們一些提示。可是現在,他們連大廳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了。他們就這樣在迷失的恐懼中繼續徘徊,每走一步都感覺離出口越來越遠,而周圍的環境彷彿也察覺到了他們的絕望,變得更加壓抑和恐怖。黑暗像是有生命一樣,慢慢地擠壓著他們,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廢棄醫院裡瀰漫著死亡般的寂靜,隻有眾人略顯慌亂的腳步聲。蘇柔受傷的腿使她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疼痛,她咬著嘴唇,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林夕在一旁攙扶著她,眼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