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站台 第5章 暗中調查

週末開車來到克城最大的百貨商城，買了一件大衣，前後花了二十分鐘就搞掂。因為她的心思並不在衣服上，而在其他。買好衣服回到地下停車場，坐在車裡給張佳寧打電話，讓他到商城來，有事要談。張佳寧說他正在向李總彙報工作，要不晚上見麵也行，到時我請你吃手抓羊肉。還問她事情急不急。

週末說我倒不是太急，可我們在外麵吃飯把他一人丟在家裡也不行啊。奇怪，我才從家裡出來冇多久，隻是買了一件衣服的時間，怎麼你這麼快就到了，我怎麼冇看到你的車呢。

張佳寧說：我的車停在鐵道那邊，是從後門進來的。怎麼，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有時候也要走後門呢。我過來是因為明天要舉行媒體見麵會，李總怕再像G城那樣搞出事來，所以事先商量好怎麼說，尤其是關於你，你肯定是明天媒體最為關注的人。

這樣啊，那行吧，我等你，一個小時差不多了吧。週末說。

張佳寧說：好的，我儘快去，你可不要走得太遠，我還有其他事，時間不多。

週末又來到上次住過的那家賓館，老闆娘周鐵一看是她來了，表現得並不是十分熱情，這讓週末覺得有點不對。但周鐵還是把她請到了她樓上的辦公室，週末說：我們在下麵喝點東西說說話就行了，為什麼要到你辦公室裡來。

周鐵歎了一口氣：週末你也不要怪姐姐我不夠熱情，我是無奈啊。但既然你來了，又能不理你是吧。為了照顧一下影響，不得不讓你到我辦公室來。你這次是出差，還是有彆的事情要辦。

週末笑笑，也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反問：你生意怎樣。

周鐵又是歎氣：餐廳還行，畢竟是對外開放的，生意不溫不火。但賓館就差遠了，現在是大魚吃小魚的年代，像我們這個小城，哪來那麼多外地客人啊，冬季又長，一年中至少三分之一時間冇生意，你想能好過。

我看城裡也冇幾家賓館啊，怎麼會這樣。週末問。

周鐵說：週末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北油集團又搞了一個大型旅遊配套設施，引進據稱是一流的高山滑雪項目，我的天，有錢就是任性，聽說總投資幾十億，還隻是前期的。他們這個項目一下來，從吃到玩到住，無一不包，你想想，克城就這麼大一點地方，還有我們的生存空間麼，逼都逼死你。算了，不說了，你要喝點什麼。

週末搖搖頭，天這麼冷，不想喝。隻是想向你打聽一些事。

千萬不要再提那什麼李願的事，不要，我都恨死他了。周鐵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為什麼你也會恨他。週末感到很詫異。

你不知道吧，他就是北油的老闆啊。

什麼，他就是……怪不得。週末的記憶一下子回到G城，公司舊址不就是北油的項目工地麼。天哪，這個李願，都把手伸到哪去了。可是奇怪，他為什麼非要在G城搞那麼大一個項目，搞了這麼久了卻一直冇有結果，上次去舊站台，看到那個工地還在，但似乎冇什麼進展。

週末唏噓不已：原來是這樣，周鐵姐，那我實話說了吧，我這次就是衝他來的。

你說你是衝他來的，你們是什麼關係。周鐵臉色大變。

我就是他的前女友。週末不動聲色地說。

你就是……我的天。周鐵狠狠拍了週末一下：你就是那個被媒體炒得不能再熱的那個神秘的……李願背後的那個人，許多人都把你當成曉荷的死對頭，還有說曉荷就是被你逼瘋的。天啊，週末，怪不得上次你一直在打聽他的情況，你啊你。周鐵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簡直要瘋了似地。這讓週末大為吃驚，笑著說：你也太誇張了吧，用得著驚成這樣子。

周鐵說：你不知道，這個李願在我們這裡比大明星還要火。現在年輕人像他這麼大的身家的人多得是，甚至比他大不知多少倍的老闆也大有人在。但再有錢人可長得醜也不行啊，外星人似地。可你家李願就不一樣了，人帥不說，還特彆有風度有氣質。人家往那一站，就是一個巨大的氣場。不知多少女孩做夢想見他一麵都做不到，怎麼能想到他就是你的男友，並且我還聽說……周鐵說到這裡，壓低聲音說：我聽說他為了你，一直過著平民般的清苦生活。不開豪車，不住彆墅，不吃大餐，更有一說他為你還自殺過呢，要不是他的助手發現的及時，早就……

這是胡說吧，不可能。週末淡淡一笑。不過，有些倒是真的，周鐵姐，我今天來找你幫忙，就不該瞞著你，我和李願相愛的，非常非常相愛。當初我們分開過，但那是出於無奈，這些年關於他的傳聞我也聽說不少，但我們能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冇有底，我也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不可能頭腦發熱去決定一生中最重大的婚姻大事。再說，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需要人幫我。

聽了她的話，周鐵一反剛纔態度，大咧咧地說：週末，既然你拿我當姐一樣信任，我也不能把你當外人。你說吧，要我幫你做什麼，隻要我能做到的。

周鐵姐，你的人脈廣，我想讓你幫我瞭解一下曉荷的真實情況。

行，你說要我瞭解哪些方麵，我儘力而為。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她和李願有冇有領結婚證。還有，她是哪裡人，還有什麼親人，凡是能對我有幫助的資料我都需要。反正你試著瞭解一下吧。至於報酬……

打住，打住。周鐵打斷她的話：週末，你要是這樣說我就不乾了。

行，我知道了。週末說。哦，還有，我剛纔看出，你是不是曾經受到什麼牽連或麻煩之類。好像不光隻是對北油的項目感到反感吧。

你說對了。周鐵說：對項目反感那是人之常情，可要是在自己家裡見什麼人都要被監視，那就太過分了吧。也就是上次，我們倆在這裡談話，不知是不是讓彆人聽到什麼，後來就來了一幫人，警告我不許亂說。雖然事後我也報了警，可是人家根本不幫我說話，還說什麼冇有證據。媽的，冇有證據你們是乾什麼的，有證據還用找你們，直接到法院告他就是了。唉，現在我才知道，小民啊，什麼都難。

行，知道了，週末用手在她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說：委屈你了周姐，這些我都記著呢，我想以後不會這樣了。還有，上次忘記打聽你個人的事，你現在是單身麼。

是啊，你是不是想給我介紹一個。周鐵開玩笑說。

那可不一定。週末笑起來。遇到合適的一定給你介紹，你的擇偶條件是什麼。

我麼，不要很有錢，也不要很有才，隻要對我好，懶惰不行，彆的也冇什麼要求。

週末想了想問：人長得帥要不要。

什麼意思。周鐵瞟了她一眼。

就是，怎麼說呢，有時候其它條件都合適，但人長得太帥也是障礙。有人就不喜歡太帥的男生，不知道你怎麼看。

如果長得很帥，我可以不計較年齡。周鐵說。

是麼，那要是有一個人，其他條件都不錯，但就是年齡比你小些，也不是小得太多，但長得特彆帥。你覺得如何。

我好喜歡帥哥啊，真的，像我長得這麼好的女孩，找個帥哥才能配上我是不是。

不是帥哥，是帥弟。週末說。

那也冇問題。周鐵的臉紅了。

週末說：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不要反悔。好了，我走了，回頭電話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