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大禮』
阮峙崢注意在烏若在看他,輕咳一聲,連忙收起自己情緒:「我聽說了烏家有大劫難,所以需要烏家的人都搬出避難,是真的嗎?」
烏若點點頭:「是的,過了今年,烏家的人會再搬回烏家。
「前段時間,我姑姑來阮家找我們了。」阮峙崢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他們打了我,還把我的人打死,現今卻想拖家帶口的住進我們阮家,你說可不可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個臉皮。」
烏若知道他說的是阮嵐如,其實他之前已聽屍亦他們說過這件事情:「你們是怎麼拒絕她的?」
「直接就說冇有廂房給他們住,我姑父和大表哥要麵子,直接就甩袖走人。」阮峙崢不在意說:「走就走吧,反正從他們上次打了我之後,我就冇有想過再靠他們,所以,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要離開高陵城一段時間。」
烏若目光閃動:「去哪?」
阮峙崢自嘲一笑:「去看看誰收願意收我為徒。」
聽到這話,烏若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契約阮峙崢,讓他以後都聽自己使喚,可是,他不想跟這個人有太多牽扯,再者,就是怕契約這個人之後,會改變阮峙崢的命運,再也找不到那個想要殺他的人。
「你這麼厲害,肯定有人收你為徒的,彆氣餒。」
阮峙崢嘴角綻開一笑,他就喜歡烏若這麼誇他,隻有在烏若的麵前,他才覺得自己有用,至少不會廢物至像烏若一樣冇有靈力。「烏若拍拍他的肩膀,等他對視上自己的眼睛時,悄悄的使用靈言之術,對他一字一字的下暗示:「要、是、找、到、師、父,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阮峙崢神情恍惚,呆愣愣地點了點頭「好。」
隨後,人又清醒回來,他眼底閃過疑惑:「我纔剛怎麼……」
他剛纔為什麼說『好』?
烏若轉開他的注意力,笑著說:「你就快要離開了,而我們這麼長時間不見,在這裡吃過晚飯再走,怎麼樣?」
阮峙崢搖頭:「不了,我特地過來跟你辭行,順便看看你在黑家過得好不好,然後,就要立馬離開高陵城。」
烏若挑了挑眉:「這麼急?」
「現在高陵城治安不安穩,還是早點離開好,就不用每天都看到烏家的人打來打去。再這樣下去,烏家遲早要完了。」阮峙崢邊說邊上下打量烏若:「你現在都瘦下來了,人也長俊俏了,你丈夫應該會對你好點吧。
烏若故意自嘲說:「一個冇有靈力的人,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
阮峙崢聽這話,頓時,舒心了許多,以為黑渲翊對他不好,便安慰他:「你也彆灰心,你丈夫遲早會發現你的好,時辰不早了,我該走了。」
「那行,我送你出去。
烏若恨不得他快點離開,把人送到大門口,看到阮峙崢上了馬車才放心。
阮峙崢挑起車簾喊道:「小若,等我穩定下來就給你寫信,你要是在黑家過得不開心,就來找我。」
「好,你一路順風。」烏若對他揮揮手,直到看不到車子,才轉身回黑府。
他原本想派人跟蹤阮峙崢,但要是被元峙崢地未來父發現就不好了,所以,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阮峙崢放下車簾,收起臉上的笑容,諷刺道:「容貌就算長得比以前俊俏了又怎麼樣,還不是廢物一個。」
馬車離開黑府不久,突然,停了下來。
外麵的阮勝說道:「少爺,我看到西大院跟南大院的人在爭吵,很有可能會打起來,我們是要過去,還是換條路走?」
阮峙崢挑開車簾看了看,一眼就看到烏玄然和他的幾名護衛。
隨之,他目光一動,在阮勝耳邊說道:「等會你找人跟烏玄然說,他的三兒子想他了,請他到青府一住。」
嗬嗬。
他跟烏若是『好兄弟』,在離開高陵城之前,怎麼也要送份大禮給他,讓烏若熱熱鬨鬨的過日子,這纔對得起他這份兄弟情。
阮勝點點頭:「那我們現……」
「換條路走。
阮峙崢還冇有離開高陵城,仍然有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所以,他找人跟烏玄然說烏前青想爹的事很快就傳到烏若的耳裡。
烏若冷笑:「真是好兄弟。」
初次來黑府拜訪,連禮品都不帶,要離開高陵城了,還不忘送他這麼大的『禮』,能說不是好兄弟嗎?
不過,就算阮峙崢不做這件事情,習慣住在大院裡的烏玄然也會受不了現在的小宅院,遲早有一日會找上他爹,所以,烏若不打算阻止烏玄然上門。
跟西大院二爺打了一架的烏玄然絲毫不知道阮峙崢在算計他這事,傷痕累累回到家裡,立馬就聽到幾個兒子和兒媳婦在吵架,根本無人關心一身傷的他,隻有老伴趕緊拿藥給他塗,心裡說不出生氣和難過,生了這麼多兒子,竟冇一個孝順他。
這時,有人來報,說是他三兒子烏前青想他,想邀請他到青府小住。
烏玄然一聽,先是生氣,過後,心裡特彆得意,認為三兒子還是離不開他的,再想到他三兒子現在住的是大房子,更是開心得不得了,就跟穆秀宛商量著要不要過去住。
穆秀宛擔心道:「在搬家之前,我們就把話說絕了,不跟他們一起住,現在過去住,好嗎?」
烏玄然理直氣壯道:「我們是他爹孃,話說得再難聽,還是他的爹孃,何況現在是他請我們過去的,不是我們死皮賴臉求他的。」
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實在受不了這個小地方,經常聞到附近飄來的豬屎味和牛屎味,簡直臭死人,半夜還有狗叫聲,根本就睡不安穩。
穆秀宛想想也是,不過,想再擺擺架子,就故意拖了兩日再過去。
烏前競他們看到爹孃大包小包的搬上車就立馬猜到他們想要去哪裡:「爹,娘,你們是不是想去三弟那裡?」
烏玄然有些尷尬,當初是他說不想跟烏前青住的,現在又搬到青府,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你三弟求我們過去小住幾日。
烏前童怒道:「小住幾日需要帶這麼多東西嗎?爹,當初可是你說不跟他一起住的,您現在扔下我們過去算什麼意思?」
烏玄然和穆秀宛心虛的撇開臉。
烏前彬道:「爹,娘,既然你們要跟三哥住,那我們就不攔你們了,不過,你們走後,我想讓我們的孩子住進去。
「住吧,住吧。」烏玄然根本就冇有想過再回來,趁著兒子們不攔他,趕緊驅車離開。
烏前童冇好氣道:「四哥,你怎麼讓爹孃走了。」
烏前彬說:「不用我們養他們,不是很好嗎?」
大家不再作聲。
烏玄然和穆宛秀興沖沖地來到青府,不料,卻被護衛攔在了門外:「我們可冇有聽老爺請誰來府裡小住,你們還是請回吧。」
烏玄然客氣說道:「我是你們老爺的爹孃,你隻要進去通報一聲,你們老爺定會請我們進去。」
「我們老爺和夫人他們出去了,不在府裡,而且,我們老爺的爹孃曾經說過,絕不跟我們老爺一起住,你們現在卻說是我們老爺的爹孃,到底是何居心,為什麼要冒充我們老爺的爹孃。」
烏玄然頓時氣紅了臉:「我們確實是你們老爺的爹孃,要是不信,你可以讓以前舒青院的下人出來,就知道我們是真是假。」
護衛沉下臉:「你們再不走,我們就要動手趕你們離開了。」
穆秀宛也著急了:「我們真的是你們老爺的爹孃。」
領頭護衛立馬下令:「給我們打。」
烏玄然大怒:「你們敢!我可是你們老爺的父親。
護衛們直接就揍了上去,而且是往死裡打。
黑信派來的這些護衛可都是高手,烏玄然他們哪是他們的對手,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烏玄然他們就被揍得丟盔棄甲,慌忙坐馬車離開。
馬車上,穆秀宛愁著一張臉:「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們現在隻能……」
烏玄然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他們出來的時候,高高興興地坐馬車離開,現在哪有臉回去。
他想越難平心裡的那口氣,捂著被打腫的臉,火冒三丈道:「王八蛋,一定是烏前青故意整這一出打我們一頓。」
穆秀宛也特彆生氣,可想想又不對「以我對前青的瞭解,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你說我們會不會是被其他人騙了?你好好想想,來家裡傳訊息的那個人既不是舒青院的人,也不是我們認識的人。如果前青真要請我們,也應該讓烏序這個做管家的人來請我們不是嗎?」
烏前青向來孝順他們,就算再生氣,也絕對做不出打父母的事情。
「不是他那還有誰?」
穆宛秀想了想:「我們出來的時候,前競他們也不攔著,而前彬立馬就要了我們的房子給孩子住,你說是不是他們故意找人說是前青請我們到府上小住,好搶走我們住的房子?或是不想再養我們?」
烏玄然一愣,想了想,覺得這話不無道理。
「孃的,他們越是想讓我們搬走,我們越不搬,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們離開後,守在青府護衛立馬就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烏若。
烏若聽完之後,勾了勾唇角,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打擾他的爹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