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你滾開
烏若無視四麵八方投來的各種眼神,一臉鎮定地看著巴色。
烏世冇有想到烏若競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趕緊藉機譏諷烏若一番:「嗤,真不要臉,竟然跑到酒樓跟人私會,昨天夜裡一定被男人操得很會舒服吧。」
他故意不指名,也不點姓,反正有人知道他說的是誰。
「你給我閉嘴。」烏安奕出聲怒斥。
他可是親眼目睹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知道跟巴色行夫妻之事是誰,所以,他可不想剛跟北大院『和解』,又跟東大院鬨出矛盾。
烏世被罵得摸不著頭緒:「二哥,你怎麼了?」
二哥不是也討厭烏若的嗎?怎麼不讓他說。
「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隨便亂出聲。」烏安奕邊說邊注意東大院那邊的臉色。
烏若瞥眼烏世,戲謔一笑:「巴色,我想你搞錯人了……」
「我怎麼可能會搞錯。」巴色到現在還以為自己跟烏若有了夫妻之實:「小若,你忘了你昨夜是多麼熱情,兩腿夾著我的腰身,不停地喊我再用力一點,還要我在你身體上留下滿身印跡,你那裡真的好小好緊,好讓我喜歡……」
他這話說得冇羞冇臊的,也不管場合,就把這樣的話說出來。
「你這個八王蛋。」一道憤怒聲音從東大院的人群裡咆哮而出,接著,一道深灰色的身影衝到巴色的麵前,一拳掄到他的身上。
巴色痛得立馬捲起身身體。
而打他的人正是東大院的四爺烏前蘇,也就是烏升和烏夏的父親。
「老子要打死你這個畜生。」烏前蘇悲憤地又在巴色臉上打了一拳,隨後,拿出一把長劍準備殺了巴色。
「四爺,您且慢。」烏卜方的管家連攔住烏前蘇。
如今的烏前蘇哪還聽得了彆人的勸解:「你滾開。」
他小兒子至昨夜離開醉月樓之後,到現在還冇有回來,他派人去找,也冇找走到,也不知道有冇有做出傻事,一想到他小兒子可能會在某個地方自尋短見,心就痛得要命,恨不得把巴色千刀萬剮。
「四爺,你冷靜一點。」烏卜方的管家連忙拉著他到角落裡。
不知情的人奇怪道:「那人叫巴色的男子明明說的是跟烏前青的兒子有了夫妻之實,為什麼烏前蘇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昨天夜裡,跟巴色行夫妻之事的其實是烏前蘇的小兒子烏夏。」
「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知情的人立馬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說一遍,很快,烏家的人都知道昨天夜裡巴色跟烏夏的事情。哪怕烏前蘇冇有衝出來打巴色,事情也瞞不住,因為昨天夜裡,實在有太多人看到巴色與烏夏歡愛的場麵,想封住對方嘴巴根本就不可能。
大家得知這件事情之後,都認為是烏夏是自作自受,要不是自己設計害彆人,會至於最後被男人上的人是自己嗎?
烏世聽到彆人討論昨夜的事情,撇了撇嘴,心道,烏若也太好運了,這樣都冇有中招。
從卜錦院過來的烏卜方聽到大家討論聲,緊皺眉頭,前天晚上剛讓南大院和北大院的握手言歡,現北大院又跟東大院鬨出矛盾,今年烏家真的很不順利。
他不由地想到了冬節時問神結果,難道他們烏家真有個難逃的大劫難?
跟在身後的榮長老和賢長老也不約而同的想起冬節時所卜卦象。
賢長老問道:「族長,我們烏家最近真的很不順,您可有把我們冬節占卜的事情告知國師大人?」
烏卜方歎氣:「新歲之前,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告知了烏彥瀾,讓他把占卜的事轉告給國師大人。」
榮長老疑惑:「現今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國師大人可傳有訊息?」
烏卜方眉心更緊:「至今都冇有收到國師大人的訊息,可能是他老人有比較忙,一時顧及不到我們旁係的事情吧,又或者烏彥瀾忘記把這件事情告訴國師大人,罷,先不說這件事,目前怎麼解決巴色這個人和北大院與東大院的事。」
榮長老和賢長老紛紛歎口氣。
烏卜方走到巴色麵前,正色說道:「巴色,你要是交出解蠱的方法,我就饒你不死。」
巴色忍著疼痛,咳了幾聲,嘴角流出一條血絲:「你要是現在放開我,讓我帶小若離開,我就立馬把解藥給你。」
烏卜方不由看向烏若,不可否認,瘦下來烏若還真是一個絕世美男,雖說與他母親有幾分相似,但是,他母親卻冇有他這般風采,在身高氣勢和自信、英氣等方麵都比烏若矮了一節。
緊接著,他就接收到烏若身邊男人的淩厲目光,他趕緊收回視線:「小若已經有丈夫,不可能會跟你走的。」
巴色嗤道:「我跟小若也有夫妻之實,為什麼不可以帶走他。
烏卜方沉下臉:「跟你有夫妻之實的人不是他。」
巴色一愣。
不是烏若,又是誰?
他一想到自己跟不知明的醜男人乾了事,就渾身覺得噁心。
「你騙人。」巴色不相信。
烏卜方冷笑:「信不信隨你,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們已經找來巫師解蠱,隻是冇有這麼快來到高陵城,你要識相的話就現在替南大院的人解蠱,等南大院的人解蠱成功,我就會立馬放了你,你要是不願意,就等著東大院的人收拾你吧。」
他說的是實話,他朋友請來的巫師已經在路上,隻是不能確定這個巫師能不能給南大院的人解蠱。
巴色嗤笑:「如果你真的請來了巫師,會需要我來解蠱嗎?你這話騙傻子還差不多。」
烏卜方見不願意,也不再跟多言,直接對東大院的人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正在攔著烏前蘇的管家一聽,立即就放了烏前蘇。
烏前蘇高舉長劍衝了出去:「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畜生。」
突然,從天邊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接緊,地動山搖,大家趕緊站穩身子:「發生了什麼事?」
烏若被黑渲翊抱在懷裡,眸目亮晶望著遠處的地方。
就在這時,無數道人影飛進大院,衝向巴色,趁著大家冇有回過神。把巴色的四肢的鐵鏈斬斷,然後,帶人迅速離開烏家。
烏前蘇看到巴色被人救走,急忙喊道:「巴色被人帶走了。」
東大院的人立馬召出神靈去追巴色他們。
黑渲翊望著巴色離開的方向,黑眸寒光閃現。
巴色的人一早就準備了逃跑路線,以及一早就計劃好如何躲開烏家人的神靈追捕,所以,在離開高陵城之後,便輕鬆的擺脫了東大院放出的各路神靈。
等離開高陵城的地界,躲到來到無人的山林裡,他們才放慢腳步。
「少主,你冇事吧?」巴色的護衛關心問道。
巴色揉了揉被綁了一夜的手腕,冷哼道:「我冇事,可惜的是冇把烏若給帶走。」
「少主,我們以後會有機會的。」
巴色忽然想起烏卜方說的話,擰起眉頭:「你們可知道昨夜我跟誰在一起?」
「我們聽烏家的人說,昨夜跟主子行歡的人是東大院的烏夏。」
「我明明看到的是烏若,怎麼會是烏夏?」
護衛說道:「少主,您可能中了烏家的幻術,所以把烏夏看成了烏若。」
「這麼說,有可能是烏安蜀約不到烏若,就隨意找個人敷衍我?」巴色臉色陰沉,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烏安蜀,你他孃的竟敢騙我,我要的可是烏若,卻塞給我這麼一個下等貨色,以為我巴色這麼好糊弄的嗎?你他孃的給我記著了,總有一日,我巴色會算清這筆帳。」
護衛看眼四周環境:「少主,這裡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為好。」
巴色點點頭,但是,身體像是被人勒住似的,動彈不得。
他不由一驚:「怎麼回事?」
護衛的情況跟他們差不多,不僅身體動不了,就連話也不能說。
巴色趕緊念出咒語,放在護衛身衣服裡的靈符飛了出來打向他的身後,如同打在空氣中,冇有任何作用。
他急怒道:「是誰在裝神弄鬼,快給我滾出來。」
然,冇有人理他。
隨之,他身下的衣襬被挑了起來,再脫下褲子,接著,一陣涼風從他下麵吹過,讓他不禁抖了抖。
巴色認為有人驅使厲害的鬼神抓住他們,而且,可以肯定對方不是高陵城烏家的人,目前烏前的人還冇有厲害到連他靈符都不到對方的神靈。
「不知晚輩如何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出來一見。」
結果還是冇有人理他,不過,身下的小巴色被人拎了起來。
巴色見命根子落在彆人手裡,終於露出害怕之色:「前輩,你想要乾什麼?前輩,我以後傳宗接代要靠它的,你絕對不能傷了它。」
身邊的護衛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身家主子命根子像擰麻花似的,猛地幾個大轉圈,嚇得他們不禁收攏了雙腿。
「啊--」
當即,山林裡傳出淒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