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流年不利
烏升離開之後,除了烏夏和陳厚,其他幾個也找了藉口離開廂房。
烏希醉意濃濃的問道:「怎麼都走了?」
「他們隻是出去吹吹風,很快就回來。」陳厚邊笑邊站起身:「菜都不夠吃,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好菜,我讓小二再炒幾碟菜上來,小夏,你的嘴最叼,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挑兩樣你自己喜歡吃的?」
烏夏點點頭,放下酒杯,跟陳厚一起離開房間。
烏希見大家都離開,便毫無形象地醉倒在烏若的懷裡:「二哥,鳶香酒好好喝,我們向陳厚買壺回去好不好?」
烏若迷醉的眼瞳閃過一抹深意:「隻怕已經被我們喝光了。」
「好可惜。」烏希越來越困:「二哥,我睡會,你走的時候叫我。
「睡吧。」烏若把她扶到窗前的椅子上坐好,轉走把屋裡燭火的火光調得更加旺盛,再坐回原位繼續喝灑。
不久,房門被推開。
「小若。」
烏若聞聲抬頭一看,進來的人竟然是巴色。
「小若,我聽說你在這裡吃飯,就進來看看你。」巴色快速坐到烏若的麵前,一臉癡迷地看著他的臉:「最近不見,你還好嗎?」
烏若麵色冷淡:「因為你下蠱的事,害我被南大院的人冤枉,你說我過得好不好。」
巴色急忙解釋:「我是因為欠了烏安蜀的人情,纔不得已出手對付南大院的,不過,我向你發誓,我下蠱的時候,從來冇有想過要害你跟你的家人,也冇有想過讓南大院的冤枉你,你相信我烏若垂下眼皮,不出聲,精緻的麵容在火紅的燭光照亮下,就像一朵嬌豔的牡丹,美得讓人攝人心魄。
巴色不禁吞了吞口水:「小若……」
烏若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漂亮的睫毛如同兩根羽毛,輕輕撩著巴色的心絃,讓巴色再也忍不住的抓向烏若的手。
烏若反應特彆快,在他碰到的瞬間,迅速收手站起身。
巴色怕他會離開,也著急的站了身,腳卻勾住了椅子,差點摔倒在地,他連忙撐住桌椅穩住身子,抬頭見烏若還站在原地,立馬走了過去,握住他的手:「小若,你原諒我好不好?」
烏若應該是喝了太多酒的原故,宛如害羞的姑娘,乖巧地應了一聲:「嗯。
巴色屏住呼吸,猛地把人拉到了懷裡:「小若,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不管你有冇有靈力,也不管你已經有了夫君,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得不了,每天晚上,我都會夢到你,你跟我一起回我的族裡,好嗎?我會好好待你的。
烏若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真的?」
巴色望著紅潤的唇瓣,呼吸重了重,迫不急待的低下頭吻了下去。
樓下,烏升看到黑府的馬車來了,連忙迎了上去,接著,一個滿臉是黑色鱗片的男人從車裡走了下來。
烏升愣了愣,冇有想到黑渲翊會親自來接人,不過,這樣更好了。
「小若呢?」黑渲翊淡淡掃他一眼。
「就在樓上,他今夜喝得太多了,怎麼勸都勸不住,飯吃到一半,人就喝醉過去。」烏升邊說邊把人帶至他們吃飯的三樓,陳厚他們和北大院的烏安蜀、烏瑞,及西大院的幾名子弟卻圍在屋外不進去。
他眸光微閃,佯裝不知情問道:「你們怎麼都站在外麵不進去?」
陳厚他們一臉尷尬。
烏升問:「到底怎麼了?」
陳厚指了指房間:「升哥,你自己聽吧。」
烏升疑惑走到房門邊上,隻聽屋裡傳出了呻吟聲和粗喘聲,特彆興奮,高昂,熱情到令人臉紅心跳。
「小若,你那裡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屋裡麵的人說道。
外麵的人聽了,麵容一熱。
烏升轉過頭,看眼黑渲翊,尷尬道:「這…這怎麼回事?」
陳厚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上茅房回來,就聽到裡麵傳出這樣的聲音,我們也不好進去打擾。
烏升看向黑渲翊。
黑渲翊寒著臉,上前一掌的打爛房門,隻見裡麵兩個赤身**的男人躺在脫下的衣服上歡愛,場麵十分汙穢。
在上麵賣力馳騁的人的嘴裡還不停的叫著『小若』的名字。
站在黑渲翊身後的一群人都看呆了,隨後,互看一眼,相視掩嘴偷笑。
陳厚轉頭往樓下看了一眼,見到有幾個人匆匆走上來,連忙在烏升耳邊小聲說道:「烏諾的父親和烏安奕他們來了。」
烏升聞言,也跟著往樓下看了一眼,再回過頭時,就見渾身煞氣的黑渲翊地走前,直接用力一腳就把上麵的人踢開。
「啊!」巴色慘叫一聲,人狠狠地撞到牆角邊上,昏死了過去,而之前被他壓在身下的人,頭髮淩亂粘在臉上,白哲的身體被啃得一青一紫,身上滿是白色液體,十分淫蕩。
烏升和身旁的烏安蜀對看一眼,深意地笑了笑,突然,陳厚尖叫一聲:「小夏。」
烏升一愣:「小夏,怎麼了?」
陳厚臉色霎白,難以置信地指著屋裡地上的人叫道:「是小夏,升哥,那個人是小夏。」
烏升迅速轉頭看向被巴色壓在身下的人,透過零亂髮絲,隱隱約約看到對方的模樣。
他心頭一驚,慌忙撲了過去,拔對方的頭髮,難以置通道:「小夏,怎麼會是小夏?小夏,你快醒醒。」
除了西大院的子弟,其他人的臉色紛紛變了變。
「發生了什麼事情?」被通知來醉月樓來接女兒的烏前青和後麵跟來的烏安奕人等擠過人群,走進屋裡,看到烏升抱著光溜溜,滿身吻痕的烏夏焦急大叫,而牆角下躺著的是另一個**的男人隨意一猜,就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陳厚回地神,連忙撿起地上一件衣袍,蓋到烏夏的身上,嘴裡喃喃說道:「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小夏?」
他明明跟烏夏在一起下了樓,後麵……
烏夏說要上茅房,他就再也冇有見過烏夏了。
「啪一一」的聲響,烏升悲傷憤怒地往陳厚臉上甩了一巴掌,吼道:「小夏,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
「他原本是跟我在一起的,後麵說要去茅房,我就……」陳厚聲音越來越說:「我就冇有跟去。」
「這裡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一道聲好聽的聲音傳了進來。
眾人紛紛往外看去,烏若牽著仍有些醉意的烏希走進來。
「烏若--」烏升瞪紅了眼睛狠狠盯著走進來的人。
烏若看眼他抱著的烏夏,又看眼牆邊的**的巴色:「小夏怎麼了?咦,巴色又怎麼在這裡?」而且,還不穿衣服。
「什麼?」烏安奕怒瞪眼睛,指著角落裡的人男人問道:「這個男人就是巴色?」
「是的,我曾經在學堂那邊見過幾次。」
「他孃的,找了他這麼久,竟然在這裡被我們找到他們。」烏安奕對烏安棋道:「大哥,我們把抓起來。
烏安棋點點頭,與烏安奕合力把人給綁了起來。
「……」烏安蜀不好阻攔,眼睜睜地看著巴色被人帶走。
烏目光落到一言不發的黑渲翊身上,驚訝道:「渲翊,你怎麼來了。
黑渲翊上前把他攬入懷裡:「你冇事吧?」
烏若微微一笑:「我冇事。」
「我們回去。」黑渲翊把烏希推到烏前青懷裡,拉著人離開房間。
烏前青不想讓女兒看到這種不堪入目的場麵,也趕緊把人帶走了。
剩下的其他人麵麵相覷。
西大院子弟小聲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有人通知他們來這裡看好戲,就是為了烏夏跟人苟合?
不過,這件事情也挺震憾的,冇有想到烏夏會喜歡男人,甚至跑到酒樓裡跟男人私會,做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
有人道:「事情看起來不像表麵的簡單啊。」
烏升聽到他們的談話,憤怒大吼:「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烏安蜀和烏瑞連忙把西大院的人都趕了出去,警告他們不要亂說之後,再把門關好。
這時,烏夏轉醒過來,看到抱著他的烏升,眼底閃過疑惑:「哥,我怎麼了?」
說完,他發現自己的聲音非常沙啞,喉嚨也乾澀得難受。
烏升佯裝鎮定說道:「你隻是喝醉酒暈倒了。」
要他怎麼說得出口他被一個男人給玷汙了,要是被烏夏知道事情真相,一定瘋掉的。
「哥,我身體好痛,尤其是……烏夏感覺如廁的地方火辣辣的,羞得他根本說不出口。
烏升低著頭不語,為他穿好衣服。
「我到底怎麼了?」烏夏低下頭,就看到自己胸口上一塊青一塊紫的。
大家低著頭,都不敢去看他,也不敢說話。
「我是不是被人打了?」烏夏不解道:「如果我被打了,那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我記得我跟陳厚一起下了樓,後來……」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悲怒地出一聲大叫。
烏升急忙問道:「小夏,你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烏夏想起了他跟陳厚分開之後,是去了茅房,之後不知道怎麼了他身體突然不聽他的使喚,然後,從後院直接爬到三樓,從其他房間的視窗翻到他們之前吃飯的房間。
接著,他就被巴色擁進了懷裡,用力吻住他的嘴唇。
他想反抗,可是,身體不聽使喚,甚至想要的更多。
巴色的動作非常粗魯,不僅對他的身體又咬又啃,嘴裡還不停地叫烏若名字,最後,什麼前奏也冇做,就直接用那東西貫穿他的身體,瘋狂地在他身上抽動。
烏夏想到這裡,大叫一聲,用力推開烏升,暴紅眼眶瞪著這裡所有人,痛苦吼道:「你們都看到了是吧?看到我被男人壓在身下了,是不是?」
他身上的傷並不是被人打的,而是被噁心的男人吻出來的,還有他身後,是被男人給插疼的陳厚連忙否認:「冇有,我們什麼也冇有看到。」
「你們到現在還想騙我,我都想到起來了。」
烏升趕緊安慰:「小夏,不是你想的那樣。」
烏夏目眥儘裂:「不是那樣,是哪樣?都是你們出的鬼主意,為了把烏若約出來,逼著我跟他道歉,說要藉此陷害烏若,可現在呢?烏若在哪裡?被人看到姦汙的人又是誰?你說啊,你們說啊。」
此時,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撕心裂肺的吼聲讓烏升心痛急了,他紅著眼眶,哽咽道:「我們冇有想到事情會這樣,我們……」
「現在解釋有什麼用?我被男人壓在身下已經事實,還被這麼多人看到,以後我還有什麼臉見人。」烏夏赤紅的眼角滑下兩條悲怒的淚水,忽地一個轉身,從視窗跳了下去。
「小夏。」烏升慌忙衝到窗前,隻見烏夏已經騎著馬匹離開醉月樓。
他回過頭,對陳厚怒道:「你們還不快去追。
「是。」幾個人連忙衝出房外。
烏升憤恨的看向烏安蜀:「你是不是該解釋這一切的事情,你明明說巴色喜歡的人是烏若的,也說好跟我一起對付烏若,現在呢?你要我回去怎麼跟我父親說清楚這件事情。」
烏安蜀「……」
他知道烏升兩兄弟和烏若的不和的事情,就利用他們約烏若出來,把人灌醉,其他的事情,就是交給巴色,可冇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這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烏安蜀,要是小夏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東大院跟你們北大院誓不兩立。」
烏升一腳踢翻旁邊桌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烏瑞被嚇得不清。
在來這裡之前,他大哥說要他帶來醉月樓看場好戲,怎麼變成北大院跟東大院結下梁子?
烏安蜀歎道:「我們先回去跟父親說清楚這件事情,好讓父親他們有個準備。」
這一次,東大院肯定不會放過他。
真是流年不利,他們昨夜纔跟南大院的人『握手言歡』,今日就跟東大院鬨出這樣的事情。